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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开,又合上,十指交叉而握。这双手我能握多久?明天可能就会失去,但在这之前我会好好珍惜。
朴家院子
“之间!!!!”一声暴吼,朴姨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将车钥匙交给林。
“朴姨……”我慌张地想要扯开芝间的手,芝间没有松开的意思,越捏越紧,像要将这两只手溶为一体。
“你们两个……”朴姨的整张脸都绿了。“朴之间,你想活活把我气死?”
“您不是还生着病吗?先和林姨回去吧。”
“你还记得我生病?放开你们的手!”朴姨把目光移向了我们的手。
芝间不肯放开,为了减少朴姨心中的怒火,我把手移向身后,芝间挑衅似的把手又拉到前面,像是刻意要让朴姨清楚看见。
“……你先跟我回房间!”朴姨不愿再看见我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样子,丢下这句话,转过身就要往客厅走去。
“我要和幼珍在一起!”芝间毅然说道。
“什么?!”朴姨大受刺激地猛地转回身。
“芝……芝间……”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朴姨的面前,毫无预警的告白,芝间这几乎是在向朴姨发出挑战书。
“你给我过来。”朴姨不再像以前一样从容,声音颤抖着,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芝间的面前,掰开我们两个的手,拽着芝间拖到一边。吼道:“你再给我说一遍!朴之间,你再说一次,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眼前的朴姨简直换了个人,像发了疯似的摇摆芝间的身体,手指几乎插进芝间的手臂里。我害怕地站在原地,不敢接近,怕一不小心惹恼了朴姨,让她陷入精神的颠峰。
“说一百遍也是如此,我要和幼珍在一起。”
啪~!几乎在芝间把话说出的同时,朴姨的巴掌重重地甩在他的脸上。
“再说啊,再给我说!!!”
“我要和幼珍在一……”
啪啪~!一连两个响亮的耳光之后,朴姨有芝间的身上施以雨点般的拳头。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啊?!就连妈妈的话也当做耳旁风,想想我为你做了些什么?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啊?就这样报答?!就这样?”每一个字句,都换来一个巴掌。芝间只是站着不动,任由朴姨化悲痛为力量,在他身上肆意发泄。
芝间是因为我才会被心疼他的朴姨甩耳光,朴姨那伤心的样子,我知道打在芝间的身上,她比谁都痛。看着朴姨悲痛的表情,芝间灰色眼眸里淡淡的哀愁,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我知道我是最不配哭泣的人,可是眼泪就是那么不的听话。
这些巴掌是给我看的,这一些全都是故意做给我看。她要让我知道是我害芝间受苦。这是以退为进,以进为攻。她在告诉我,如果真心爱着芝间,真心为他好,就不应该再与他纠缠。
接近的真相1
我被朴姨请进会客厅,林替朴姨端来她最爱的咖啡,我只要了一杯白开水。在这种气氛下,什么美味的果汁我都没有那个胃口,淡淡的白开水,反而能缓解心中的紧张。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也打算正面面对。
“幼珍,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
“有些话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和之间在一起,是我绝对不能允许的。我知道你是真惊喜欢之间,可是你让他陷入困境。这种感情是自私的!”
“……”我默默地听着,想知道这个心碎的母亲,要用什么方式来处置我这个外人。
朴姨一个眼色,林从书桌里拿出份文件放到我的面前。
“这是……?”
“新的合同,你在上面签字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回家了。”
这是在赶我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迎接这一切时,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我想得到的自由触手可及,只要签下我的名字,就可以收拾东西和朴家说拜拜。
我把合同推回到朴姨的面前。
“你这是……?”
“我会如你所愿离开,但是是两星期后。”再三考虑,我决定撕破脸皮和朴姨谈起条件。只要我能答应离开,早一天晚一天对她来说没有太大我的区别。
“为什么?”
“我现在在和寞寂交往,您是知道的吧。”
“知道。”
“学校放假两周,在回到学校前,让我继续留在这儿,陪寞寂把假期过完。”
“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
“这两周没有必要就不要再之间,就算见面一定要我或是林在的情况下。”
“……好!”简单的一个字,回答起来那么的吃力。
我原本以为至少可以在这两周私底下和他见见面,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就算我不履行承诺,之间的行动被受到控制,没有林或朴姨在场,我是接近不了他的。
算了,反正两星期之后……
寞寂头破血流,芝间被挨巴掌,这一幕幕,像电影片断在我的脑中反复播放。我在心中暗暗策划着……芝间的笑容,我绝对不让它消失……寞寂的悲伤,绝不让它继续……
这个计划里,必须有一个人出场。从会客厅出来,我一个人坐站在长长的走廊,下定决心按下了那个电话号码。
“喂,我是幼珍,明天我们见个面吧。”
第二天,咖啡厅
我比约定的时间长半个小时到达,朴程赶来时我已经喝下第三杯咖啡,在他坐下后未来得及进入正题,倒跑了两趟厕所先。
“你一直在利用我吧?”坐下口后我直接进入正题。
朴程端起咖啡的手顿了一下,一脸笑容地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其实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已经猜得差不多了。上次我悄悄进入那栋废弃的房屋,里面确实有人住。”
朴程立刻露出期待的目光看着我,这种表现看来我猜的没错。
“小樱不是你的女儿,但是你却说你有一个女儿,你在骗我对不对?”
“并没有骗你。”
接近的真相2
“……?”
“我是真的有一个女儿……阿容!”
“阿容!?”阿容竟是朴程的女儿,那次胡闹猜疑又被自己否定,原来是真的。一个大小姐跑到舅舅家当司机,这算是怎么回事?“她……”
“既然你都小樱的事是骗你的,那么你约我出来是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吧。”朴程打断了我的话,似乎对阿容他不愿多说。
“事实上把你约出来是想和你做笔交易。”
“交易?”朴程的表情告诉我,他已猜到一二。
“我爸爸的公司倒闭,是朴家所为,我要拿到证据。”
朴程放下手中的杯子,突然拍起巴掌来。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我,说道:“你也有让我感到惊讶的时候。看来朴家选你来当这个角色是选错人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也是个聪明人。”
“我不是聪明人,但不是你想的笨蛋。我需要人的帮助,你一定能够拿到证据,做为交换,我也能够拿来你想要的东西。”玻璃上印着我的脸,我不敢去,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说出这些话,我觉得我像个卑鄙小人。
“你拿什么证明?”
生意人的戒备心很强,不说些足以让他确信的话,要想从他的口中得知你所想得到的东西,有如登天。“我查过学校的电话,朴小樱的资料只到初一,而朴芝间的资料是从初二开始。”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这就是朴程所想要的。
“公司的资料的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一个礼拜后还是这个时间在这儿见面。”
“另外……”
“……?”
“请你放过寞寂!”朴程自己也好,他的儿子朴易也罢,两个人不要再打着寞寂的任何主意。一想到所有猜测都是真的,就觉得寞寂是那么的可怜。他的生命,被别人玩弄于手掌心。
“好!”朴程拉开皮包,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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