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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名叫影蕴,如果可能的话我很想将他定义为唯一的正常人,但是他刺眼的蓝发……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可能就是出现在老师房间里的人,但是我不能轻举妄动。
领主影蕴灿烂地微笑着,虽然白色的瞳孔看上去很阴森,并不适合他的笑脸“介绍一下新成员——隶轩。”
我向所有人行了一个礼,退回到之前倚靠着的墙面。
“你好隶轩,第二次见面了,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是祈婉,欢迎加入133队,至于那个约旦,请无视他说的话。”确实要不是刚才的那段演出,一定会认为祈婉是个很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
从团队开始以来,我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目光在监视着我,就好像是——跟踪者的气息,但是每次循着感觉望过去,都无果而终。这次终于捕捉到了那道视线,墨蓝色的目光慌张地掩盖自己的失神,将脸转向其他方向。我大步走到正想要移动的獠牙身后,“……你在观察我吗?听到了些什么?”
他堆起邪恶的笑容,微露虎牙瞪着我:“我听到的——你最清楚——不是吗?还要我说一遍?”看到他恐怖的表情让我头皮发麻,我吁了一口气,“算了。”
“你就是獠牙吧,听说你和老师——临泽很熟悉吧。”我转变了话题中心,而这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关键内容。
“啊——其实我也想找个时机跟你说说他的事情。这应该也是临泽的想法。”獠牙说明了老师一直留在团队的原因,没想到老师从出生起就在这样的团队里卖命。我知道他在避开最敏感的话题,每次想起那个画面我又会徘徊在崩溃的边缘,我克制自己有些发抖的声音,“老师的死因呢?”
“不知道,1年前,他接到一个非公开任务后失踪了。”獠牙干脆利落,没有一个字多余。
“1年前?!”两个事件之间的巨大时间差距是我没有预想到的,“——你说不知道!——你和他一起工作了那么久!没有一点线索?!——以你的性格??”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我们。
对峙并没有完全展开,他干脆地甩开了我的手。
瞬间,狂风似乎也收起嚣张的气焰,我觉得自己犹如被导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他将暗色的脸凑到我眼前,气氛激烈反复地变化着,他微笑着……作出一组口型……我中了咒语般无法挪走视线,不自觉地开始读唇:“你、真的、想知道吗?可惜———————
“我、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我察觉到了自己必须面对的事实:我变了,失去了自傲的理性,思考的方向已然成为脱缰野马,即使是与老师无关的情况,我也总是不自觉地同老师扯上关系,仇视一切。这是我刻意筑起的又一道坚实的壁垒。
7.记事本断片-第7章 断片插入:殇
我叫临泽,出生的时候我就是这个团队的成员了,家族血液代代维系着团队的誓约,违背命令者将痛苦地徘徊于生死边界渡完余生。偶尔我们也会成为惩罚背叛者的执行者,那些人受到了哪些折磨我们都亲身体验过。我不知道祖先是在什么样环境下立下这个誓约的,如此困难又残酷的惩罚是谁制定的,又是谁在执行?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某个存在或是某些存在,那么他(们)可能是传说中的圣兽吧。
即使是这样的誓约之下,仍有各种人因为各种理由聚集到团队之中,在严酷的规则中努力地生活着,我一直都没有遇到使我两难的命令。
领主的年纪很大了,不尽情理,大家都很辛苦。庆幸的是,这段时间团队里的成员很有趣,除了万年冰块施辉以外,祈婉、约旦、獠牙都是开朗的人。在短暂的人生中能够同他们共事,只能说是缘分。
和獠牙一起工作的时间是最长的,这个男孩一直为命运翻弄,他的家人为什么全部死亡,他的家为什么会消失都无从知晓,他消失在黑暗界遭受凌辱,爬出地狱底层马上被捕,之后他又被指控为暗杀了政府高官——卫,他是通过什么方式加入这个团队的,我无法想象,虽然理论上他被指控的罪行如何得到澄清是个谜题,但在很长时期内,他每天的一大任务就是躲避众多手持通缉令的国家战士。
正在我已经习惯于这样略带涟漪的平静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闯入了我的生活,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寒冷的雪后冬日。
门急促地响着,门口的女子紧拥着怀里的孩子,她*的双脚深陷雪地,血迹斑斑,破旧的衣服无以蔽体,梅红色长发散落地面,发丝在冬日的狂风中肆意飞扬,她的脸无比憔悴,眼窝深陷……四目相对时,我深深地被震撼了,那双眼睛是——高贵的紫罗兰。在我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一位红发女性,但是现在这样暗淡无神的瞳孔真的可能属于那个优雅傲慢的人吗?从她嘴边频率紊乱的白色气体可以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她颤抖着,重复着同样的口型,但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一遍遍地试图读着她的嘴唇:“救、救、孩、子”
她的最后一丝理智绷断了,身体被地面飞速吸引而去。我扶住了她,即使失去了意识,她的双手也决没有松开年幼的孩子。“枢……”真的会是枢吗?她全身发青,仿佛即刻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给他们强硬灌了一些水之后,我将枢的手指一个个地从孩子身上拨开,把他从母亲手中解放了出来。我取下他的眼罩,不过他似乎不敢睁开眼睛。
“能听懂我的话吗?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没关系的,我是你母亲的朋友。”
他顶着一头微卷有点凌乱的梅红色长发,瘦弱的躯体支撑着相形之下如此庞大的头部。他鼓起所有的勇气睁开了双眼,那是和他母亲一样的紫罗兰色瞳孔,他的眼睛像小动物一样惊恐地环顾四周,很快她好像放松了下来,仔细打量着我,下一秒,他放松地微笑了。
和枢的前一次见面还是多年前她嫁给那个富商的前夜,她结婚的消息这么突然,让我一时难以接受,不过她的丈夫那么有钱,会很幸福吧。之后时不时,我的耳边会传闻到一些关于她家里发生的事,似乎富商对她并不好。最后富商因为一些黑暗交易身败名裂,枢的消息从此也断绝了,很难说在她丈夫的那种情况下,她可以全身而退。
几天后枢恢复了意识,她行了一个礼,深深地低下那曾经高傲得对旁人不屑一顾的头,“请让我的女儿变得强大……强大到不需要像我那样寄人篱下……”她哀伤的神情在淡雅的紫色中扩散开来,与红色激烈地碰撞着,有一种矛盾的绚烂。
我请来了画师。枢穿上整洁的长裙,母子俩享受了一生中第一次的幸福下午。我知道这样的安详是脆弱的,枢迅速恶化的病情彻底打破了梦境,我竭尽所能找到所有优秀的药师们,如果只是抛弃尊严就能治好她的话……但是他们都说,这是慢性地过劳引起的并发症状,深入骨髓,不能根治。平衡已破,天平倾斜,恢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破坏力度,枢的生命正向着终点迅速地燃烧殆尽。她每天承受无止境地煎熬,不停地祈祷孩子的健康,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示着她未来的去向,乞求、癫狂、绝望……我抓住那双在空中挥舞的手,从冰冷的体温我感受到她快要放弃了,她想获得解脱。
一天早上她消失了。
最后留下的印象就是她因呼吸困难用干枯的手抠着喉咙直至出血的情景。
她的孩子,理所当然地托付给了我。
她没变——还是把使唤人当作理所当然。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孤独的隶轩只有变强才能生存,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得不离开她,长期的共同生活中,我不自觉地将自己的童年投射到他的身上。他没有儿童的天真,或者是想要装出一种成熟,但是冷漠并不是社会意义上的成熟。我只看到她眼中的自暴自弃。我想帮助她改变看法,让她变得强大……
在执行国家战士和团队的任务中,我渐渐接触了一部分超乎常识的领域,在这件事上,我少有地听任自己的好奇心来判断行为,着迷于一个古老神奇的世界,那是一些纯粹的世界,似乎物质和精神真的可以分离。好奇导致了往后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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