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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对方竟然在战术上使用这种冷门法术来封锁虐杀敌人,只能认为他们确实是孤注一掷。我军看到敌人逃跑仓促,就以为他们忽视了布置陷阱,结果成了一大败笔。不过静态结界绝不是半天就能解决的事……敌人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完全算计好了逃跑路线,一路布下陷阱。
“全军听令!!目标转变!全力歼灭敌方结界法师。”主将的副手挥动令旗,做了临时的部队分配。这时候被“关”在外面的我们手足无措,只能找机会杀死敌军的法师,这样才有可能解除结界。
在这种分秒必争的时候,阻碍我们的敌人却相当棘手,他们配合周围的同党,使用幻念击退了我方大量的士兵。其中一个是浑身散发寒意的圆脸女孩,她不断地放出纵列戟风,另一个是骨骼凹凸明显的长相典型的卡国人,似乎可以用幻念召唤出武器,由于不必考虑从被害人体内回收武器的问题,那个男子制造了大量一次性颇具伤害力的倒刺利器。
我发动了芒,示意神兽伊万攻击对手,那个女孩瞬间幻化出一根戟,我俯身从戟横扫的范围下闪避,与女孩的坐骑擦身而过。我让伊万掉头,一边用拇指顶出刀柄,甩出蛇链袭击对手,她以惊人的速度连续挑开链的每个部分,旋转戟身,放出戟风,完全阻止了铁链的缠绕,一边又灵活地打退伺机进攻的其他人。
另一边,祈婉使用的土系魔法被那名卡国男子所召唤的细刃彻底粉碎。男子的精神集中于他的术,我趁机向他投去一把暗器,命中了敌人的左腿。忽然女孩舍身靠近,一把抓住我的刀柄,迅速将右手抓戟的位置向前换,以最大的力度刺中了我的胸腔。近距离下我看到她的四根玉器头饰扩张着,闪动着微光。
祈婉控制大量石刺逼退敌方,我忍住剧痛又一次抛出蛇链绑住了戟身,封锁了对方的武器。
这时她手中的武器从链束缚中消散了。
“祈婉!!”对手只有换武器的这一瞬是毫无招架之力的,一定要把握住!
祈婉的芒发出刺眼的蓝色射线,魔法的反作用力携着她头侧的羽毛饰物飞出视野。祈婉召唤出的两道石墙围困住了数名敌兵,石墙倒下后,我看到里面的士兵被无数的锥刺刺穿了身体。
忽然,背后的雷声转变为清脆的碎裂声,所有结界逐层化作碎片,晶体在天空飞舞,地面上躺倒着大量皮肤被烧毁的死伤人员,已经难以辨认身份。
看来獠牙所在的暗杀部队成功歼灭了叛军的结界法师……
17.记事本断片-第17章 得以逆转的形势
……我位于上方,同时我位于下方,我是这块空间的中心。我在半空漂浮着,失去了重量,我在地面平躺着,被肉体束缚没有自由。上方的我正在努力回到本体,然而下方的我想脱离本体,双方都想融合为一体,却又本能地拒绝着外来的精神体,这种矛盾简直就像保护身体的排异反应。上方的我翻滚着身体、弯曲着四肢、扭动着头,抱成一团,形成一个圆球,我想成为一个圆球、一个圆点。下方的我如人偶般模仿着上方的我的动作,弯曲膝盖、环住小腿、埋起头,但是这样的我终究不能成为一个圆点……意识体的不断交会中,最终两者强硬的合而为一。
我醒来了。
做在旁边卧铺旁边的是塔克斯安,头顶上方是帐篷,周围是熟悉的我军士兵,战争仍在继续。我睡了多久呢?现在是在那个战场上呢?
“!”塔克斯安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紧张地抓着自己的手“伤口怎么样了?”
我点了一下头。
……
“我坠落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安地左右移动着眼珠,用双手捂住鼻梁以下的部位,“我的任务是移走魔法炮的元素收集器,无论是什么情况下,对魔法炮进行物理、魔法攻击都是没有用的,所以领主向主帅推荐了我的假想能力,认为可以利用这种能力取得关键的突破。”
塔克斯安稍有些语无伦次,声音颤抖着:“虽然练习了很久,到了炮台上我紧张得使用不了‘移物’。不过那个时候确实是成功了,那个时候,魔法炮已经发射了巨型火石,施辉的任务是支援保护我,我没有受伤,他一直战斗到最后……然后……然后,他被火石……”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其实我的心里猜到了大概,却又不太想知道结局。
“……”
“……”
“他被火石打到了城门上!!”
塔克斯安的眼眶溢满了泪水,强忍了很久的悔恨爆发了出来……
……
火石撞击到要塞卫城后,施辉顺着城门滑落了下来,大片血迹如打翻的染料般从城门上顶部灌到底部。火焰舔舐着周围的冰层,要将整个幌蜃的摇篮燃烧殆尽。
敌军因为王牌武器遭到破坏而产生了严重混乱,塔克斯安迅速移走了剩下的元素收集器,用高速移动将我们带回了帐篷。
眼前是凄惨的景象:被撞击反向弯曲的四肢、部分鲜红部分烧焦的皮肤、可以看到大血管的颈部、压扁了可以看到白骨的头部。塔克斯安将这样的施辉从小心地放在卧铺上,疯狂地恳求每个人替施辉治疗,只有一个治愈师安慰性地做了尸体的处理,稳定塔克斯安的情绪。
……
魔法炮的收集器经过加紧解析后,即刻投入了实用,席卷各大战场,图斯卡人死守剩下的要塞,而我军也因为有了魔法炮的技术,双方长期僵持不下,于是各派代表进行和谈,最终以归还我国第1区的俎罹要塞、第5区若干领土为条件,图斯卡国完全获得了外交独立主权,被奴役者得到释放。这场战争似乎预示着拟括国——这一千年屹立的大国衰弱的开始……
在战场上屡遭挫败的军队四处分散,回到各自所在的区域,归途的气氛显得格外沉闷。
终于回到我所属的第3区了,我再一次踏入了密密尔森林,我曾经在这里抓到了伊万,遇到了塔克斯安……我的视线自然转向了塔克斯安,自从那个事件之后,她一直很消沉。
“死了以后,我被埋葬在这里,像人偶一样。”
伴随着身体发麻,这句话从脑海深处浮出水面,引发一组波纹在我的意识中肆意横行。铠甲里的手杖在震动……如电击般的感觉随着我的前进加剧,达到一个临界点后又逐渐缓减,最终消失殆尽。
……
把塔克斯安送回去后,我大概是第140000次来到昏暗的小巷,手里牵着两头神兽有点勉强地通过了小巷。
在我出去的一年里,墙面上杂乱无章的涂鸦已经形成了一部完整的连环画,上面的小人都是用五根简单的线条表示的,有两个小人被锁在一个笼子里,接下来两个小人重叠在一起快乐(?)地奔跑,在一间房子里遇到了第三个小人。连环画到这里结束了,总觉得应该有下文。
我掏出口袋中的牛皮擦拭着门把手和周围的灰尘,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这里差点就要成为蜘蛛的下一个预备乐园。
我把伊万和瓦斐伍安置在后院,找出一些食物喂他们。
我顺着瓦斐伍下垂的双角取下了头部的护甲,然后卸掉了背上的坐垫,它的背部有一圈坐垫大小的压痕,因为长时间受到压力、中间的羽毛东倒西歪、大量脱落。瓦斐伍的翅膀是蓝灰色的,张开后足以包裹3个成年人,前一次的羽毛清洗和保养是施辉做的,这个人只用几顿饭就能成功地把神兽骗到手……
“死了以后,我被埋葬在这里,像人偶一样。”
这句话如毒咒一样在空气中徘徊着,我想起了随身携带的手杖,这次手杖没有震动。在得到它之后,并没有特别的情况发生,随着时间流逝,我逐渐淡忘了它,只是有时候拿出来欣赏一下,打发时间。今天它第一次作出了剧烈反应,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我抽出手杖,想起了老师用隶轩花的特性留给我的提示,我割破掌心,把血涂在手杖上。
手杖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杖身变成了血一般的红色,密密麻麻的图案以螺旋状轨迹爬上了整支手杖,图案中有大量重复的部分,难道是文字?当我想放下手杖时,却发现它粘连着我的皮肤,我咬着牙切下了那块皮肤,然后治疗伤口。手杖滚落到了地面,它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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