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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互换之我的野蛮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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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互换之我的野蛮对头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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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明天可能就结束了,”他说,“你好自为之。”

    接着,脚步又远了。“卡——”门关上了。

    第二天,夜。

    “成哥,上头已经来电话了。”

    我听到有人这么说。

    有人走进。

    “林萧晓,你还有什么愿望吗?”他的声音响起。

    我强按住砰砰直跳的心脏,稳住声音,说:“我要去厕所。”

    周围有人哄笑。

    “好,”他说,“小四,你陪她去。人看紧了。”

    “好勒——”声音是前几次看守我的人。

    被摘下布巾的时候,我正站在厕所前面,厕所前昏暗的灯光照得我的脸有些模糊不定。后面的人推了我一下,说“快点,不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只不过你的命太值钱而已。”

    定定神,我打开门,这是公共厕所,厕所还挺大,一扇扇小门隔开了一个个独立的卫生间。只是有些门坏了,荡在一旁,有些门上还依稀可见肮脏的血渍。

    第二扇的门大开着,一些杂七杂八的酒瓶报纸、甚至是安全套都赫然堆在一起。

    深深呼了口气,走进去,一手拿个瓶子,躲到门旁。

    “啊——”尖利的女人声突然间充斥厕所内。

    门一把被撞开,看守我的家伙冲了进来,我躲在门后,对准他的颈部一敲——“乒”——玻璃酒瓶碎裂,血从他的后脑袋蜿蜒而下,他倒了下去。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停止了,手一直一直地颤抖,怎么也停不下来。我也许,可能,杀人了。

    强自吞了口口水,快步走到窗旁,从窗口看下去,起码有三层的距离。仍旧颤抖地拿起另一个瓶子,狠下心,朝玻璃无情砸去。

    乓啷哐,碎片满地。

    正文 第十一章 绑架事件(下)

    我紧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喘一声。厕所的门那冰冷的铁皮贴在我的鼻子上,一些锈碎沾到了脸上。

    感觉到有人冲了进来,对着门外的人大喊着:“人跑了——”杂乱的脚步声,厚重的呼吸声,和刀刀相碰的哐镗声,在厕所里混乱地夹杂着。

    忽然间,在所有嘈杂的声音中有个洪亮、威严、颇有气势的声音响起:“都他妈的给我镇定点。”嘈杂声一下子静了下来。

    听到说话的那人的脚步声响起,不知停在哪里,接着他对身边的人说:“把小四送到黄爷那去,赶快帮他止血…还蹭在这干吗,叫你去就去。”

    一些脚步凌乱响起,拖动的声音,朝门外移去。

    过了一会,有玻璃被脚步碾碎的声音。有人到了窗口。

    “林萧晓大概敲碎了玻璃,从这里跳下去,逃了。”他淡淡地说。

    旁边有人插嘴了:“成哥,这怎么可能?这里起码有三层的距离啊……”

    “你不要小看她是女人。她的身手很不错。在二楼那里有金属杠,可能借力跳了下去。”

    “他妈的。”不知是谁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一下门,那门几乎压到了我,铁皮门发出“哐”的声音。我感觉双脚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颤颤抖抖。

    “那我们怎么办?要追吗?”有人急切地问到。

    “不用。”那个声音说,“出了这条小巷就是闹市,我们大张旗鼓地追人反而引人注意。赶快收拾东西,趁夜色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

    杂乱的声音又响起,朝门外涌去。

    过了很久,在我终于放下心来,想推门从门后出去时,有个声音却在此时响了:“林萧晓,你是不是还在这?”

    想要推门的手顿了顿,接着慢慢推开门。昏黄的光染晕着地上干凅的血迹,厕所内充斥着难闻的腥臭味。他站在灯光下,听到门移开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

    我看到了那个叫成哥的人。正毅的脸庞,身材魁梧,下巴上有条细小的疤痕,如同蚯蚓般地扭曲着。他不大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看着我从门后面走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还在这?”我神色古怪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

    “那你还和他们说我从这里跳了下去——甚至连这房间都没让他们搜一下。”

    “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你的命。”他奇怪地看着我说,“但我很奇怪,以林萧晓的身手,打晕小四是轻而易举的事,甚至从这里跳下去也很正常——这也是他们没有质疑我的原因,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前几天都不动手?我以为你第一天就会逃了。结果,”他笑了一下,“第一天你竟然还在这里睡着了。一点都没要逃的样子。”

    以前的林萧晓打晕小四大概是很简单,但我不行。

    “我没有武功,也不会跆拳道,你要我怎么逃?”耸了耸肩。

    他“啊”了一声,“你真的是林萧晓吗?”

    “是的。”我低下头,缓缓说道,“我是林萧晓。但我没有什么身手。谢谢你,那天提醒我。”

    “不过,”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该说出你的目的了。”

    “目的?我有什么目的?”他似笑非笑。

    “不要打马虎眼。世界上没有不要钱的晚餐,怎么看都觉得你和他们不是一条心的。”

    他干脆点了点头。

    “林萧晓,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他突然间严肃地说。

    这个人情欠大了。

    “好。”难道我还能说不好吗?

    “我要走了。你再待一会。”他说着,走过来,从腰间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刀递给我。

    我转过头,低声吭了声:“不要。”

    他递刀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会,慢慢地收回去。

    “你在怕什么?”他看到我的肩还在微微抖动,说“小四吗?他没死。你放心。”

    身体的痉挛终于平复了些。

    “你最好小心一点。这次是刀。下次就可能是枪了。”他将匕首插回腰间,口气沉重,“你连敲个人都会慌半天。我现在怀疑,那份资料是不是真的可靠?……不说了,你好自为知。”说着,就走了出去。

    又是好自为知。

    我以前可是良好市民啊,连只鸡都不会杀,你现在要我用刀去捅别人,这可能吗?

    自嘲地笑声,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在了肮脏的地上。很想吸支烟。嘴巴里苦涩的要命。

    这个世界不管再怎么辉煌璀璨,都是有两面的。黑或白。光明或黑暗。

    隐隐地听到楼下有机车和马达发动的声音,那声音渐起,喧嚣,然后慢慢远离。

    低头,看到那些玻璃的碎片闪闪亮亮,细小的玻璃渣滓散落在各处。心里一时间地无措。

    我感觉到,我的生活正在迅速脱节。不能再和杨辰去酒吧聊天看美女,不能再和Jenny看一场两人电影吃顿烛光晚餐,不能再和以前公司里的那些同事们磕嘴聊天,甚至不能作个平平凡凡无忧无虑的人。

    林萧晓她以前究竟过着什么生活?

    罢了罢了。

    不管林萧晓之所以不想做林萧晓,是因为她真的觉得女人太弱,还是根本想要逃避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不想再背起和承受的东西,我来。

    站起身来,走出厕所。靠着墙小步小步地摸下楼梯。整幢房子空无一人了。

    一直摸到底楼,打开门锁,门外也是一片安静。四周看了看,都是些空了的老式住房。大概快拆迁了。沿着小弄堂往前走,左转右拐,渐渐地,路越来越宽,人群声越来越近,终于在一个拐角,猛然间遭遇声势浩大的人群。

    原来,被关的地方就在全市最著名的步行街的附近。

    茫茫然茫茫然。一路地走着。没有想去联系谁。三天的时候,有多少人会牵挂自己?那个八面玲珑油嘴滑舌笑容满面的郭少帅到底到哪里去了?

    嘴角不由自主地弯曲,扩大,终于像个疯子一样在大街上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老妈以前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郭少帅很小的时候,他老爸就不要他们了。因为他那个酒鬼老爸觉得麻将牌比他和他妈要可爱的多。倔强的老妈带着小小的郭少帅两个人一起生活,后来又加了个家庭成员,叫大黄。生活是艰苦的,小郭少帅跟着他妈,看过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心渐渐地变灰了。郭少帅从小在学校里就不太说话,整天闷着头,古板地要命。一把屎一把泪,老妈终于将他拉扯大。考大学的时候,郭少帅填了这个城市的大学。考上后,老妈笑的时候眼里也有忧郁。收拾了没多少行李,乘火车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第一天到学院报道,就被大家笑。样子呆板,沉默寡言。后来,郭少帅碰到了杨辰,看到了他这一辈子看过的最好看的笑容;后来,郭少帅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东西,越来越爱上了这个城市——他看到了,他以前不曾看到的世界的那个部分。繁华,富裕,先进的知识和技术,甚至连美女也令他激动万分。他想要留下来,想要把老妈接过来。所以,他开始改变。变成了今天的他。千方百计,千山万水,进了家还可以的公司,贷了款买了间不大但舒适的房子。唯一的遗憾是老妈怎么也不肯离开故乡和他在一起。

    一个人的简历可能寥寥数行,但在那几十年间遇到的种种挫折和际遇,又怎是这么数句话所能说清的呢。

    老妈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郭少帅最难受的时候就是在大黄死去的那个时候他也没哭过。好象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规定着男人必须坚强,女人可以柔婉。林萧晓说,女人太弱,所以她要做男人。其实弱与不弱与性别根本无关。

    每个人的灵魂,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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