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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为何而闹变扭,赌气的意味很重。不过还真给他们两家做出名堂了。这两家都是卖药卖保健品起家的,说的俗点,都是卖狗皮膏药的。可以说医药类是他们的专营,也是家庭产业的支柱。至于其他房地产,衣饰类等,都是副业。也就是说,医药保健品是百圆大钞,那其他的都是领头。
方骐伟的脾气其实很硬,据说和他老爸一样。他老爸和他老妈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之后,方骐伟就放下了他在美国做出来的一些成绩,跑回台湾专心对付林天僚。因为林萧晓他老爸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不管家里的事了。
结果,历史又重演。方骐伟和林天僚这两个小屁孩都继承了上一辈的固执因子,开始明里暗里地斗起来。
以上,就是我结合从林萧晓那得到的信息,加上我丰富多彩创造力非凡的想象力,而得出的“历史”原貌。
边胡思乱想边走过走廊,方骐伟的办公室在最里边。
公司很大,不同的部门被划分在不同的办公室区域。正走过人事部外边时,看到在不远处有人正在躬着背从机器里拿出一罐咖啡。
身形熟悉。
我猛的停住脚步,看着远处的人。心里有些复杂。
他拿好咖啡罐,直起身来,拉开易拉罐,头仰着,喝了起来。
我慢慢地走进他。
“周正。”平静地叫出他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不留意间,咖啡从嘴角漏出几滴。忙慌张地用手擦了擦,这才回过头来看我。
“林萧晓?”他看上去很疑惑,“你怎么在这里?”想了一下,露出我熟悉的欠扁的讽刺笑容,“怎么,你在广义混不下去,来台湾发展了?”
做戏?假的?还是真的?他难道不知道林萧晓是什么人?我被绑架他难道不知情?在我失踪后他就辞职了,难道只是巧合?
一时间,思绪飞快脑中转过好几个弯。
“你怎么不说话?”他看看我,“不会是被我说傻了吧。”
有一点确定,他无论在哪里,都一样让人觉得讨厌。
我对他嘿嘿笑了:“我总比某些人好。什么不好当当‘叛徒’。拿着广义的薪水,暗地里不知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怎么,是你在广义待不下去了吧,急巴巴地辞了职,就跑来对这边的老板大献殷勤?”又冷笑一声,“方骐伟给了你什么好处?升你做经理了?”
他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半晌,待在原地,嘴巴动了几动,却一句话都无法说出来。
看他的表情,并不是全无愧疚之感的。我的火气渐渐消了下来,心里却是一阵苦涩,真的,很不了解他们。你争我夺,明里暗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林秘书。”远处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拉回思绪,看向走廊光亮之处,他缓缓走来,两手插在裤袋里,得得的脚步声悠闲而缓慢。
“你在和我的人事部经理说什么‘悄悄话’呢。”他扫了周正一眼,转头对我说,“林秘书,时间就是金钱。我在办公室里‘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所以出来看看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到。”
周正是经理。呵。笑笑。我转过头去不想看到他们。
周正在旁边小声说:“总经理,我先回去了。”
方骐伟点了一下头。
周正刚走,方骐伟不发一言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转头把我拉回了他的办公室。
进了门,我就使劲甩开了他的手,他冷笑一声。
“林萧晓,怎么,一进公司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调查了?你想从周正那知道什么?”他眯起双眼,口中的语气显得轻视不已,“你以为,我会把什么重要的公司机密告诉一条狗吗 ?”
他说,周正是一条狗。
啪。
响亮的耳光声突然在办公室里响起。从前我非常不喜欢女人打耳光,因为我觉得没有比这更粗鲁的行为。但是此时此刻,我突然发现,只有这一个动作能够发泄我心中的讶然和愤怒。
“方骐伟,你太自大了。”我一字一顿地说。没有任何人,有这种权利去藐视和践踏别人。
他斜着脸,棕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
他轻轻用手抚上自己的被打的左脸,那里有些通红。
他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我,声音低沉缓慢:“林萧晓,我让你做我的保姆,你没有任何反应;我现在只不过说周正是一条狗,你竟然打我?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打我。你——”说着,他慢慢地仰起手,那手举得高高的,似乎就要挥落下来。
我看着他。
良久,手却握成了拳,又慢慢地放下来。
他笑了。
“你好,你真够好的。林萧晓,呵。”丢下这几句意义不明的话,他冷下脸,回到座位前,命令道:“你坐到门外去。”
我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直到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我才真正地松了口气。暗想起刚才,却不禁咒骂起自己,他妈的,郭少帅你发什么疯,那是只狼啊,他一不爽起来就会把你咬的血肉模糊,你出什么风头...
但是,如果再重来一遍,我大概,可能,也许,还是会这么做吧。
苦着脸坐在门外,只能无奈地暗叹一声。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方便面
我摸着有些瘪了的肚子,眼神无限哀怨地不断瞟着身后办公室里的灯火通明。
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的大部分人都走光了。有些角落关了灯,黑漆漆一片。只有办公室窗外映射进来的大街上空的霓虹灯广告灯,在玻璃上染上五颜六彩的色泽。
今天方骐伟不知发什么神经,到现在还在埋头看文件,我不知道他平时是否也是这么敬业,我只是无限同情那些过了下班时间,看到老板还没走,所以眼巴巴地不断来探的那些职员,个个走时都鬼鬼祟祟,吓的跟只鸟一样磕磕碰碰,生怕老板会把他叫回来训斥一顿。
哎。不过,我最同情的还是自己。
我还个病号啊。带病上班,非但不颁个“勤劳员工奖”给我,还要陪着老板加班挨饿。我今天一天只吃了些粥,早上还身体虚弱躺在床上不能动。要不是我郭少帅做人太有原则,想着拿人家的工资手软,我用的着在这挨饿吗。早拍拍屁股,跟在办公室里某个自大臭屁的经理说Byebye了,出去吃饭是也。
心里叽叽咕咕,身体早饿得摊在了椅子上。不要说我没有坐姿,我是实在撑不下去了。摸着响了总共三十三次咕咕声的肚子,我决定要为自己的人权和吃饭权作出努力。
费了好大的力站起来,轻声轻脚地移到门前,鼓足勇气,极度缓慢地扭门把手。
我可没忘记在若干小时前,我对里面的人做过什么。虽然我并没后悔,但是方骐伟的小心眼和睚眦必报我可不会小看。只不定他今天这么“认真负责”,就是给我的下马威,想要活活把我饿死!
这么想着,心里不禁悲壮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快了些。扭一下,门开了。轻轻推开门,办公室座位对面的椅子进入了眼帘,再缓慢打开一些,看到叠在一起的一堆小山似的文件。
身子微微侧了侧,几乎没有声响地从门缝中钻进去。
哼。饿了我这么久,吓吓他也是好的。
但进去之后就愣了。办公室很安静。只有明亮的灯光照射在他低着的脸庞上,偶尔有些笔划过纸张发出的丝丝声。
他在看文件。很认真的那种。我只所以愣住,就是因为他太认真。
他低着的眉有些皱起,棕色的刘海不时飘拂下来,嘴抿抿得紧紧的。他看的速度好象很快,但也不时停下来在纸上做些批注,潦草迅速。他轻轻呼了口气,手似乎要拿放在一旁的那杯咖啡,但手伸到一半,神色突然凝重,手又伸了回来。拿起笔在纸上狠狠地划了几个横杠,最后好象不耐烦了,突然手一抓,把纸揉成了一个球,扔在一旁。
他抬起了头。
“林萧晓,”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我,然后迅速黑了脸,用旁边的黑文件夹盖住了桌上的那些企化方案。
他难道认为我有千里眼吗?我站离他那么远,怎么可能看到他在批示的东西啊。
“你站在那多久了?”他问。
“没多久。”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有什么事吗?”
“吃饭。”不想浪费说话的精力,饿的。
他嗤笑了一声,说:“好,你去吧。”
“你不吃?”边问他,脚步已经自发往门外移了。
“不吃。”他继续低下头移开文件夹看纸上的东西,忽又想到什么,“林萧晓——你先回去吧。我可不想多付你加班工资。”
我的身体已经移到门外了,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简直心花怒放。这么说,我可以回去了?
拿了包理了东西就飞快地跑出了大门。在电梯前按扭的时候,看着那一路窜上来的数字,心里却慢慢疑惑起来。
方骐伟有这么好心吗?不但不追究刚才那事,还让我下班了?
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死前的回光返照吧?呸呸,我说什么呢。
黑着脸走进电梯,感到身体打了个冷颤,不好的预感啊。
半小时后,我啃着一只干面包,脚下放着自己刚才从超市里买来的一箱速食面,悠载悠载地等在车站。
不是我吝啬啊。今天来公司的时候花了好贵的打车费,能省则省,这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那么回去就乘车吧。
哎。可惜一小时一辆的车到现在还没来。不过我也不是很在意,用面包填填肚子,听听远处音乐广场上的歌声,吹吹舒服的微风,感觉还是蛮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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