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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对宗室藩王虽然钱粮供给不少,可限制也是相当的多。亲王封国后到了一定年龄,必须出到封国,以后非奉诏不得进京。藩王在封地也有许多限制,如二王不得相见;不得擅离封地;即使出城省墓,也要申请,得到允许后才能成行;如无故出城游玩,地方官要及时上奏,有关官员全部从重杖罪,文官直至罢官,武官降级调边疆;藩王除了生辰外,不得会有司饮酒;王府发放一应事务,地方官要立即奏闻,必待钦准,方许奉行,否则治以重罪。王府官亦改用高年不第举人、落职知县等担任,无法对朝廷造成一丝威胁。
这些还就罢了,还能接受,可更离谱的是。藩王不得预四民之业,仕宦永绝,农商莫通。不得到京师,如有出城越关到京师的,即奏请先革为庶人,然后发往凤阳高墙圈禁,同行之人,发往极边的卫所永远充军。宗室不得擅离境外,有居住乡村者,虽百里之外,十日必三次到府画卯,如果一期不到,即拘墩锁,下审理所,定罪议罚。从郡王至仪宾以下,不得与文武官员往来交结及岁时宴会。请名、请婚也很严格,未经请准,只能呼||乳|名,不得婚嫁。
这个规定也是对藩王的打击,不能出任朝廷官员这才是最致命的打击。农?让堂堂宗室去种田?朝廷丢不起这人,要是你去种地,估计你马上就要被收拾了。商?做商人,那更是不可能,商人在这个时代地位是最低的,一旦入了商籍,那就丢人丢大了。在说,这些事情还需要王爷去做吗?随便派个人去做就好了。
说着说着,赵彦杰自己都不好在说下去了,朝廷对藩王的限制确实太多了,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朱慈煃也是无语,这王爷整个就一个高级政治犯,这王爷的身份似乎也不是那么好使的。
“王爷,侍卫已经挑选好了,请王爷训示。”
朱慈煃来到王府的校场,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估计怎么也有上千号人,这是侍卫还是军队?朱慈煃对于王府的财力也有了新的认识,没钱怎么可能养这么多侍卫?
第五章 摆威风
还没等他先说话,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全部单膝跪地:“参见王爷。”这声音这么整齐?演练啊?难道这些人精锐到这个程度了?可这队列阵容…………朱慈煃严重怀疑这些人的战斗力。
朱慈煃以最大的声音喊了起来:“本藩欲往南京一行,这一路上,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了。”
“为王爷尽忠,万死不辞。”
听着这整齐的口号,朱慈煃心中却是一点也不信,这么整齐?那要练多长时间?估计都在练习这个了,真的到了厮杀之时,这些人忠诚想必会成问题吧。可惜是他想多了,这些人之中,虽然不乏‘别人’的耳目,可大部分人还是忠诚的,毕竟在这个时代,效忠一个王爷,反叛的话下场很惨。别看中央朝廷防藩王和防贼一样,可在地方,藩王还是尊贵无比的,谁会保护一个小人物和藩王做对的?
“很好,每人赏银十两,以壮威风。”收买人心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发钱,这世上有几个不爱钱的?十两白银,相当与现代六、七千块了。虽然不指望这点钱能收买人,但是有了一个开端,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人心总是贪婪的,谁会嫌钱多?钱财的事情又不用自己担心,那么多带不走的财产,不如自己大方一点。
“谢王爷厚赐。”
朱慈煃看着下面又跪下的一片汉子,心中却是令一番滋味。上辈子不过是个小杀手组织的人,虽然是‘噩梦’团第一人,可那时的威风和现在这个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王爷,这些都是可靠的侍卫,他们都会为王爷效死的。”
听着忠叔的话,朱慈煃却是不以为然。这些人也许会为自己效死,可这里面必然是有人监视自己的。既然中央朝廷对藩王防范的那么严格,怎么可能没有派密探来。传说中明朝的那个什么东厂啊、西厂啊、锦衣卫啊的,不是都无所不在的嘛。不过这些事情先不管那么多,保住小命要紧,张献忠可不是拿钱能收买的。
可惜自己不是搞历史的,要是知道这时候的信息,也好做出反应啊。这长沙到底失陷了没有。算了,现在这身体太虚弱了,不能冒这个险,还是跑路吧,反正藩王也没有实权,就让地方官员去守城吧。
朱慈煃自己安慰着自己,一边忙着清点财物。又派出不少人去打探张献忠的消息,一定要在张献忠来之前就离开。朱慈煃找了赵夫子前来:“散给长沙城百姓的财物,你安个名目。”
“呵呵,王爷有命。老夫自当尽力,王爷是想争取民心?”
朱慈煃点点头,自己是要走了,这长沙城不一定守的住。既然守不住了,这些东西自己也带不走,留着也是被张献忠这些农民军抢掠,还不如给长沙城百姓一点实惠。
赵夫子长揖到地:“老夫这就去办。”
走出院子,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只有朱慈煃这么一个闲人,看着这些精美华丽的亭台楼阁,都是好东西啊,可惜自己要离开了。明末清初,满清取代明朝是大势所趋,自己这个王爷还能做几年啊?也是说不好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可惜也不清楚明朝还有多长时间就会灭亡…………
可他那里知道,现在是崇祯十六年十月。五个月后,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崇祯皇帝就挂掉了,明朝就灭亡了。
“参见王爷。”
一声打雷般的声音惊醒了朱慈煃,一看,原来是那位肇事的罪魁祸首————送信的士兵。不过也算谢谢他,没有他,自己可能也不会穿越吧,也许吧……
指着棒槌那雄壮的身板,朱慈煃平淡的问到:“你怎么还在这里?”
“小的冲撞了王爷,完成了王大人的差事,等王爷处置。”这厮却有跪了下去。
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雄壮的汉子跪在那里,满脸的胡茬下是一张憨直的面庞。朱慈煃平静的说到:“算了,前事不究。你可愿意跟随本藩?”
“这……”那汉子顿了一下,继续说到:“王爷看的起小的,这实在是天大的好事。只是王大人救过小人的命,小的还想问一下王大人的意思。”
现在朱慈煃是知道这位湖广巡抚叫王聚奎,而且是个胆小鬼,他看重这个汉子的憨直,而自己身边没有什么人可用,可以从他这里了解到更多现如今的情况。点点头,说到:“你留下就是了,本藩自会和王巡抚说。”
“小人棒槌,拜见王爷。”棒槌虽然憨直,可他不傻,自然知道自己这位巡抚上官为讨好吉王爷,别说是自己一个小兵,就是王爷要了他王某人的老婆,估计他也是马上送上门了。
“王爷,湖广巡按御史刘熙柞求见。”
能让忠叔来通报的,自然不是小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先见见吧,不过等见到这位刘熙柞,这长相不错啊.像是个当官的,一脸的正气啊,不过怎么看怎么别扭。
朱慈煃一到,这位立即行礼。这刘熙柞单方面说的都是废话,使得朱慈煃本来对他就不好的印象更是恶劣:“你找本藩什么事情?”
刘熙柞暗中皱皱眉头,怎么这吉王出了意外,比以前还嚣张了?且让你嚣张,以后让你哭都来不及,哼。
“殿下,西贼势大,长沙人心不稳,此地不宜久留。殿下千金之躯,不应在此险地。下官已经准备好了,这就护送殿下您去衡州巡视地方,您看如何?”
这家伙是朝廷官员,有功名有身份,而自己是藩王,他应该称呼自己为‘殿下’。巡视地方?和自己跑是一个道理。这小子,看起来一脸正气,好像是为自己好。可刘熙柞脸上的笑容却让朱慈煃感觉很不舒服,这家伙不对劲。
“你有心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忠叔教给自己的一些举止称呼,不管对不对,先应付了这家伙再说,总感觉这小子不对劲。
刘熙柞见朱慈煃答应,当下就告辞,这长沙,他刘熙柞是一天都不想呆了。张献忠可有二十万人马,声势势大。他可知道,对于他们这些地方官,张献忠的匪兵一点也不留手,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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