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云沛一撇嘴:“骗你干什么?好玩吗?真是的,爱信不信。”
陈圆圆听到禀报,也是惊诧,朱慈煃这位王爷的名声她也是听说过的,可她怎么也无法将外界传言的五毒俱全的大明吉王与刚才那位豪迈少年联系到一起。男人见了她,都是一副恨不得立即吞掉的表情,可这少年的眼光却根本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这样的人,会是外面传言的酒色财气样样皆通的人吗?
她的眼神不由停留在手边的那件外袍之上,刚才朱慈煃走的快,她又不好叫住得意离去的朱慈煃,这衣服也没有还给朱慈煃。不过场面她见多了,她的心早就是古井不波了,这事情却没有带给她更多的遐想,只是让她心中多了一丝好奇而已。
朱慈煃呢,现在心情很好的坐在自己的府邸之中,那自称‘京城四公子’的家伙,一出卧佛寺,朱慈煃就将他们放了,也许他会带四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回家,可老爷们,那就算了吧。在说这四公子也确实有点棘手,他们连屁都不是,可他们的长辈却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兵部右侍郎金之俊,太子太保李国祯,吏部右侍郎李建泰,抚宁侯朱国弼,这些人还是需要朱慈煃顾忌的。再说,若真和这些小家伙计较,那不是丢了他的身份。
抚宁侯朱国弼,他也姓朱,还好不是宗室人员,一听名字就知道。他那个侄子便是最先叫的那位,那一脸的疙瘩让朱慈煃记忆犹新,幸好不是宗室,自己现在正和宗人府不对付呢。不过这小子,看他真不顺眼,找机会恶心恶心这个抚宁侯也好。
找来赵彦杰:“夫子,府上在京城可有暗中参与的商号?”
“有,王爷问这个做什么?”赵彦杰很奇怪。
“恩,这样,你去找三个相互不认识的掌柜来,我分别接见他们,在准备三十万两银子的交钞。”
赵彦杰一听,当即也想到了什么。转了转念头:“王爷是要他们去福州打前站?”
朱慈煃呵呵一笑:“不错,既然你明白了,你便去安排吧。记住,一定是要可靠的人。”
三个商人,互不相识,朱慈煃已经打算好了,一个去做粮食生意,一个去搞珠宝,一个去弄盐业。这三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要自己控制好,这三个人不单单是生财的工具,更能做到许多他不好出面的事情。到了福州,有郑芝龙横在自己前面,谁又知道这家伙对自己什么态度呢。能让崇祯忌惮几分的人物,当不简单,自己还是多准备一些为好。商业的重要性他自然心中有数。
第二天,赵彦杰就选好了人选给朱慈煃带来了。朱慈煃分别交代一番,这三个人去福州做生意表面上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隐藏起来的更有用。粮食不用说,别说后面将面临的乱世,就是现在,粮食生意也是一个大热门,粮食是任何时候都有用的;做珠宝的这位,是为以后的远洋贸易做准备,同时也帮助自己处理一些东西,他的财富现在大部分是一些古董珠宝;而盐也是百姓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其中利润也是相当的大。
一人十万两银子的本钱,也算的上雄厚之极了,十万两银子啊,相当与后世数千万的投资了,如此强龙,应该能压住那些地头蛇了吧。不过八闽之地,排外也是必然的,这三人虽然也是做生意的行家里手,可不能打着自己的招牌也会有他们相当的困难。官员是最大的黑手,搜刮商人也是常有的事情,若是在自己的招牌下,官府这边自然好说,但是这不符合他的计划。他给三人准备不同的身份,相信不久之后,福州的商界将出现三个新兴的人物。
正在交代,有人来报:“王爷,抚宁侯求见。”
四十章 装腔作势
对于朱国弼,他没有什么概念,只是随口问了赵彦杰几句,现在这家伙的把柄握在自己手上了。因为他对他侄儿朱立智甚为看重,而现在朱立智得罪了自己,这小的蔫了,老的自然出头了。不过他既然登门了,应该不是来撒野的,先晾他一会。
等他交代完,让赵彦杰去谋划具体事宜之后,才整理了一下来到前厅。一进门便看见在那里坐的四平八稳的朱国弼,三缕长髯,面方额阔。虽然也长的一般,却比他那侄子强太多了,朱慈煃严重怀疑他那侄儿和他有没有血缘关系。
朱国弼一见朱慈煃来了立即施礼,朱慈煃却是很大度的抬手:“抚宁侯客气了,本藩俗务缠身,怠慢了。”
朱国弼是皮笑肉不笑:“不敢,不敢。殿下事忙是我大明之福。”
还真是当官的,扯蛋都扯的一本正经,要是我真的事务繁忙,估计你马上会到皇帝那里去参我一本了。撇撇嘴:“抚宁侯有何事?”
“下官特来请罪。”
“请罪?”朱慈煃眉头一紧,一副疑惑的样子:“抚宁侯公忠体国,众口皆赞,又何罪之有?”
朱国弼心中咯噔一声,看来这小家伙不好对付啊。可侄子惹了这位小祖宗,他也是没有办法,还是要出头啊:“殿下见谅,鄙侄立智有眼不识泰山,卧佛寺中得罪了王爷,本来应该带他一起登门请罪的,只是下官生气之下,打的他爬不起来,只好亲自来请罪了。”
“噢。”朱慈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小事而已,抚宁侯不必在意。小事而已,怎么好劳烦你亲自上门呢?”
见朱慈煃如此大度,朱国弼心中却更是忐忑了。外面传言这位主睚眦必报,怎么会这么好说话?难道是传言有误?可无风不起浪,那有这么简单的事情。看样子自己非要出点血了,还好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殿下大度,下官铭感五内。明日晚间下官在府邸设宴,还请殿下光临,届时下官让那小畜生给您敬酒赔罪。”
“客气了,抚宁侯的面子,本藩自然是给的。”朱慈煃呵呵一笑,端了起茶碗,朱国弼也知趣的起身告辞。
和朱国弼的交谈很简单,朱慈煃也看出他眼中的决断之色,这家伙是想息事宁人。这下好,明天去他家里,这不是摆明了让自己敲竹杠嘛,这样的好处不拿,天理难容啊。看来还是要见义勇为啊,哈哈。
回头想想,会不会有问题?应该不大吧,虽有有规定藩王不能与大臣结交,不过自己有由头在先,崇祯老爷子也不会管这点屁事吧。自己在京城招摇过市,和不少大臣都发生了冲突,现在这个事情实在是不算事情。
回到家中的朱国弼又是将侄儿朱立智好一顿教训,这孩子仗着自己的袒护干了多少坏事他心中有数,可他就是喜欢这个孩子,没有办法。
“叔父,他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藩王而已,您这么怕他做什么?”
啪的一拍桌子,朱国弼恼怒的说到:“你知道个屁,他确实是无权无势,但是他却深得皇上欢心,得罪了他,他若是到皇上那里胡说八道一顿,那是那么好收拾的?你说你,还真荒唐,连佛寺里都无法无天,你还真给我长脸。”
一见自己叔父发火,朱立智也慌了,急忙跪下:“我也是看那女子漂亮,想着抢回来给您的。”
“哼,你的心思我不知道?管住你裤裆里那点玩意,去个勾栏瓦舍也就罢了,强抢民女我也能帮你遮掩一二。这回可倒好,你抢的不但是官宦家眷,还引得吉王出头。你可知道,那女子是辽东总兵吴三桂的小妾,若是真抢了,我不一定能保住你。还好吉王出头,我今日舍了这张老脸去给你求情,总算是吉王不追究了,明日吉王来了,你老老实实的给人家敬酒认错。”
“这…………这,需要这样嘛?叔父,皇上可是很倚重您的。”朱立智在京城嚣张惯了,忽然要他低头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倚重?在倚重我也是臣,是外人。吉王是什么人,是皇上的亲人,一脉相承的亲人。你也知道吉王多么跋扈,他在京城才多少日子,那名声比你们什么狗屁四公子大多了。皇上那里,参吉王的折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你见皇上有一丝一毫的处罚吗?你……你真是个猪脑子,明日起,好好在家读书,要是在让我知道你跑出去,我打断你的腿。”
“是。”朱立智耷拉个脑,蔫了,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