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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你那么聪明,不看也知道了。我去忙了……”止了手中的剃须刀,我胡乱地塞给了他,而人,却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里。
“在咸阳宫里,没有一个宫女敢这般对寡人。”
“那是你的咸阳宫,又不是我家,我去看衣服,你先自己刮吧。”
我回了卫生间,观察起滚筒中正在被清洗的衣袍,漫无目的,手则抚过脸庞,侧目望去,还好,不是很红。
外面,轻传过剃须刀的声,时才半提的心,落了下来。
“——你刚说的画在何处?——”
一会儿后,他竟又开了口。我是窃笑的,原来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听我说他是个大胖子,还很多胡子,许是心里存了不少气愤。
“那要上互联网。”
“网?”
“就是昨日,我拿的互联网。”
互联网,他是不懂的,我出了卫生间,步到敞开式书房前。今日不想拿小本,两个人看一个小本,未免有些太过接近,还是看台式机,相对而言比较“安全”。
“这是何物?”
“你别砸!”
忽而,我想起他曾经的破坏活动,用手臂保护起了我台式机的液晶屏来。原本不亮屏的时候,许他也没有在意,这屏一亮,他便问了起来。
“寡人有那般无理么?”
他质问了一句,而我却继续着另一个话题:“我给你看看这互联网上,你长什么样的。不过,你可不能砸了。”
他挺自作主张的,自个儿搬了个凳子就往我的身旁一坐,许是我的同意与否对他而言是不重要的。
“知道么,万事问百度。”抬了抬臂,我在键盘上敲出了。bidu的字样,继而又在熟悉的空栏处打入了“秦始皇画像”,鼠标轻点,就入了百度图片中。
果不出我所料,一大片的“胖秦始皇”露了脸。他很郁闷,因为屏的反光照着他紧紧蹙起的眉宇,看到自己被丑化成一个大胖子,还是个大胡子,他定是气极。
“好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皱那么紧眉,小心皱纹。”
“哪个画师画的?!”
“肯定是后人画的,反正你也不认识。”
“寡人要知道是哪个画师!”
第53章:五马分尸,司马迁
帝王图都是又胖又长须的,人家把你画威武些,有福相不好吗?”
“可寡人不长那样。”
这句话,显得有些孩子气,连那魅人的唇都是半撅的。不知现在的他是几岁,竟身上还会淡藏着小小的稚气。不过,我想这一稚气并不会现于他人面前。
“我知道你不长那样。我总不能拍张你的照,然后告诉全世界,你长这样吧。”
他愣了愣,拍照他是不懂的,可我的意思,他隐隐地知道。
“好多人画过你的像。”
“找出来,寡人非治他们的罪……”
“啊……你看看,居然有人说你很丑很丑……呵呵……呵呵……”
“上面的字真丑。”
他的俊眸中估计除了自己的字外,别人写的,都是不堪入目的。
“也不知写得何物?”他低低喃道,却被我敏锐的耳捕捉去。呵……自己看不懂现代文字,竟还要说人家印刷体丑。
我正暗笑思付着,身旁的人却续起了下句:“谁这么大胆敢说寡人?”
“我说了,你可不要火,不要暴躁,不要打我。”
“快说!”
“不行,你先答应我。”
离了电脑前,我步到冰箱边取过一瓶佳得乐递了过去。
“寡人答应你就是了,快说!”
“拿着佳得乐。”
“为何?”
“我怕你火气过大,烧到我。”
气愤的眉宇间,终透了一丝轻松,而唇边微微地扬起一个弧度。预防针是打了,可他是否能接受,我的心里还是有个问号。
“咳……,《史记秦始皇本纪》有一段记载:‘秦王为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
“哪个乱民写的!!!居然敢骂寡人!!——”
硬硬的佳得乐被他一捏,竟瘪了进去,还好,他手中有物可以泄,否则,那个被虐的对象,也许就成了我。
“那个……司马迁……他死了……”
“死了,寡人也要把他挖出来!”
“别暴力,刚才你还对我说不火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他的声,出离气愤,而我还是理解他的,因为别人翻译了白话文:“峰准就是马鞍鼻,挚鸟膺就是现代医学的“鸡胸”,豺声表明气管炎;其胸形、鼻形变异与气管炎常显示他是个软骨病患者。”
我是看的解释,而他自然是懂得司马迁的文字,那俊脸上的红竟泛到了额间。
“喝水,陛下,你喝口佳得乐消消气。”
第54章:半个愤青,司马迁
不行!——寡人一定要挖他的坟!回咸阳宫就下旨!——”
“他和你不是一个朝代的,你挖不到他坟。”
他气红的双眸瞪着我,那团火气一点未减,而手中的佳得乐已被他蹂躏的无法站立。
“何意?”
“就是说,他呢,是西汉的人,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后人’。再说,他也挺惨的,都被腐刑了。”
“他就该被车裂!”
车裂,车裂,说他丑就要车裂了。司马迁虽惨,却还没有落在秦始皇手中。汉武帝因为他的劝谏而腐刑了他。倘若他落到秦始皇的手上,那就是两字“车裂”,一字“死”。
“好了,喝水了,别生气。”
冰冰的水,从他紧拽的指缝间,慢慢滴流。
“陛下,别生气了。我们不看了。”
他,就如一个大男孩一般,侧脸一旁,一言不,简单束着的长垂在背间。他是绝俊的,至于史记上为何如此说,想也是司马迁的臆想,毕竟秦朝也是先朝,无论他再无私,他终是带着自己的偏执。从他与汉武帝的冲突,我约摸能猜出这人的个性,放到现在许也是半个愤青。
当然,就如百度一些史学家认为,司马迁记录嬴政多病是基于他日后的炼丹之路而得出的。可他身体很好,为何他会舍弃社稷的安危,而突然沉迷于炼丹呢?难道真的追逐长生不老么?
我,并不觉得。
“明日,寡人也要出塔。”
“不能出,你万一出去被人抓走怎么办?”我终是道出了他不能胡乱出去的理由。可我,忽而觉得这个理由并非十分有力,因为他未梳髻,未着衣袍的模样,根本不会让人怀疑。
“寡人已在这塔中两日了。”
人,独自呆在一处,是有寂寞的,更何况他一个古人,电脑不会,现代字也不认识,更是心中有闷。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担心……”
“你担心寡人?”
“呃?……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你每次都那么称自己,还有你这脾气,万一和我一起出去惹下麻烦怎么办?”
“寡人……”
“你得称我。寡人,寡人,别人都以为是瓜仁呢。”
“寡人是秦王。”
“你那般执意,我又如何带你去满是平民的市还有商场?”
他默然了,出塔,要放弃至高的称谓,让他犹豫。
第55章:你的裤衩,自己洗
“这样吧,你回这里就恢复你的君王称谓,反正我也无所谓。不过,这是我的最大让步了。”
一丝宁静后,他的唇终回了我:“好,寡人答应你。”
为了出塔,他竟然答应了我的要求。
“真的?”
我似有怀疑,亦想捕捉他眼神中的一丝欺瞒。
“寡人……咳……我是不会撒谎的。”
“呵…………”
当那个“我”字,随着他故意的轻咳**时,无论他,亦或是我,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对他是不是一种释然呢?
“喝些饮料吧。一会儿,沐浴后,早点休息。”
“你的伤?”
“我没事。对了,你会用牙刷么?还有牙膏……?”
我猛地想起这件事来,看他的神情,他并未听懂。
“我教你吧。”
关了电脑,闭了那个让他气愤不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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