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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
莲蓉始终不能得手,便更加着急,也更加疯狂地折磨着千夜。寄傲看着,渐渐生出了妒忌之心。
对千夜的渴望,变得一不可收拾,他红着眼推开莲蓉,控制住千夜,便一跃而入。
本就受伤的那里,再一次承受了他的凶猛,鲜血又一次流出。千夜惨叫一声,慢慢晕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千夜才缓缓地睁开双眼,身子竟还在颤抖着。她努力爬起来,可眼前一片的暗红,自己再一次倒在了地毯上。四周,依旧萦绕着莲蓉夫人的声音,他们,竟还在做?
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胃口依旧难受得要命,疼痛㊣(4)已经变得麻木。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白天醒来,她认为那时的自己,是最糟糕的。可现在她才明白,在这里,在这些变态的面前,永远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寄傲,还会想出什么虐待她的法子取乐?而她,还要遭受几回这样的凌辱?
叫喊声此起彼伏,就如同是对她的嘲笑。千夜默默地流着眼泪,脑子仿佛卡碟了一样,只不断重复着适才遭受的一切。
终于,宫殿里恢复了安静。寄傲那结实的小『腿』出现在她的视野中,他走过来,便有『侍』『女』服『侍』他穿上了衣服。他看了一眼蜷缩着的千夜,双眼眯着,良久才离去。
外面,已经天亮了吗?千夜缓慢地眨着自己的双眼,看到的也开始模糊。
好难过,胃口『抽』痛,肚子里也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地疼着。
寄傲走后,莲蓉夫人也穿戴整齐,可是她并没有离去,而是走到了千夜的身边,用脚推了千夜,令千夜仰面躺在地毯上。
千夜朦胧中看到了莲蓉夫人的脸,凶光毕现。
而此时,莲蓉小脚已经高高抬起,对准了千夜的小腹,狠狠踩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疼,千夜惨叫一声,莲蓉便狰狞而笑着,转过身就要走。可同时,她也听到一边『侍』『女』们的惊呼。
“天呀,好多血!”
莲蓉一愣,就见千夜捂着肚子蜷缩起来,鲜血从她那里汩汩流出。
莲蓉不是大力士,这一脚,不至于令千夜如此。傻了眼,莲蓉用颤抖的声音对『侍』『女』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叫宁宦官进来!”
036 千夜的愤怒
正文〗o36 千夜的愤怒
? 宁宦官闻讯赶忙进来,看到千夜的模样,惊呼道:“真是小产了,快叫医官过来。 ”
有『侍』从赶紧去办了,宁官宦又张罗着烧水擦拭千夜不断涌出的血水。一盆盆的来回端着,千夜早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了。
而莲蓉,依旧站在那里,看着紧闭双眼,脸『色』惨白的千夜。惊讶之后,嘴角却慢慢浮起了微笑。
真是歪打正着了,虽然王恩准她生下孩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然而这个『女』奴在王的心中的确已经留有了位置。这一脚,才算是真正除去了隐患。
医官过来,对千夜施了针,随即那滩血水中很明显一个半指大小的胎儿,待所有血水排净了,『侍』『女』们赶忙将千夜擦干净,给她裹上了一层布保暖,抬到另一边。
血迹早已收拾干净,只是那个胎儿却没有人敢随便处理,放到了一个铜器中,有『侍』从捧在手中,立在一边。
一切结束后,宫殿里只剩下几个『侍』『女』,盯着那边的千夜,还有一个依旧捧着那小小器皿。
千夜,缓缓苏醒过来。
还很疼,千夜裹在布中的手抚上小腹。这里,依旧平坦着,就如同以前的模样。可没有想到,这里曾经,竟孕育着一个生命。
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好奇不穿底『裤』来大姨妈怎么办。这样的念头偶然想起,便一闪而过。她却没有留意自己来到这里三个多月了,却没有来过一次。
原来,是怀孕了。
怀了孩子,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即使被折磨依旧顽强的生长着。这个孩子,是想要来到人世间的吧。可惜,他的母亲是『女』奴,他最终还是逃不过悲惨的命运。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那么流出来。从没有感觉过这孩子的存在,即使逝去了,也不会有大的伤痛,可为什么,她会哭?
有『女』奴进来,喂她喝了热汤。可无论喝了几口,浑身都还是冰凉的。千夜呆呆地躺着,仅仅两天,她却遭受了多少的打击?
这『女』奴年轻的身子,还能经受得了多少?
寄傲回来了,他站在宫殿中央,侧眼看着千夜。千夜知道他在看她,可她却不想见到他。
宁宦官跟在寄傲身边,躬身问道:“王,『女』奴千夜流下来的这个孩子……”
寄傲冰冷的声音缓缓传来:“不过是一个低贱『女』奴怀着的孩子,有什么难办的?”
千夜,闭上了眼。没有眼泪,因为她已经流了太多。只是她的心,疼得好厉害。这个孩子,是王的孩子。可因为『女』奴怀着的,便与高贵的王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王的意思是……”
“低贱的东西,随便处理了吧。”
什么?!
阶级明显的分化,造就这个男人如此的思维,或许理所应当。可千夜,却终究不能理解。
他,是父亲呀。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可怜的孩子,无辜逝去的孩子,怎么可以遭到父亲如此的鄙夷?千夜心疼,心痛,愤怒,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千夜努力翻个身,跪坐起来,她直直瞪着寄傲,杏眼圆睁。
“王上认为奴才是低贱的『女』奴,无可厚非。可王上认为这个孩子也是低贱的孽种,奴才不能苟同。王上不要忘记了,正是您,『逼』迫奴才怀上的这个孩子。王是孩子的父亲,这个事实无可撼动。如果说,孩子是低贱的,那么请问,孩子的父亲,王上您又是什么?!”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因为千夜这样义正言辞地训斥王上。寄傲眯着双眼,千夜却扬起了头。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王上您,竟连那些个动物都不如。低贱这个词,王上用来形容奴才和那可怜的孩子,可是王上知道吗?您,连这个词都不配!”
所有人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女』奴,是想要千刀万剐吗?
寄傲看着她,良久。
“宁宦官。”
“是……王上。”
“把她『弄』到『床』上去,我要她『侍』奉。”
千夜一顿,随即一双眼睛睁得更圆了。什么?这个时候,他竟然说要她『侍』奉?!
“王上,医官说『女』奴千夜因为小产,十天都不能与男人同『床』……”
“我要你做,你就去做!”
宁宦官一『激』灵,赶紧看了左右的『侍』从,他们便过来,将千夜抬到了『床』上。千夜不顾疼痛,晃动着身子挣扎,『侍』从们将她放到『床』上时,她便伸出手,捂着『胸』口的布退到『床』的最末尾。㊣(4)
寄傲挥手,那些人都退下了。他站在『床』头,看着她。
他,一身铜『色』铠甲,铜『色』战靴,漆黑的长散『乱』在身后,掐着腰的双手上,可见手腕处一个个紧挨在一起的金属套环。结实的手臂和大『腿』『露』在外面,古铜『色』的肌肤似乎『蒙』上了一层汗水,正泛着奇妙的光。
她,被米『色』布包裹着身子,玲珑的曲线那般动人,双臂伸了出来,一只手捂住『胸』口与布匹贴合的缝隙,却捂不住那对丰盈的耸立。娇弱的臂膀,洁白的肌肤,上面印着他留下的痕迹。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白的双『唇』,唯一不变的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的是仇恨的光芒。
嘴角,微微翘起。
“『女』奴千夜,你不是很勇敢吗?刚才辱骂我的勇气哪里去了,为什么现在会抖呢?”
是的,千夜在抖。不怕他,却害怕他对她的兽行。一个刚刚流过产的『女』人,他也会要强Bao吗?
寄傲上了『床』,一点点靠近千夜,千夜的目光随着他逐渐贴近的脸颊而微微抬起,直到他的呼吸能够吹散她额上的碎,那双如夜般深邃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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