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扶住她纤弱的身子。头顶,传来了熟悉的温柔的声音,那至今仍旧令她怦然心动的声音。
“怎么这样不小心?”
千夜一顿,鼻尖盯着他的铠甲,大眼睛圆圆睁开,身子就像是木头一般僵硬。
“低着头在想什么?在想着,如何继续折磨我吗?”
鼻子一算,那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千夜用沙哑却冷漠的声音说道:“伯树将军,请您放开奴才。”
感到那温暖的身子抖了一下,伯树松开了手。千夜后退一步,却是低着头。
“将军无事,奴才告退了。”
千夜说吧,便想要绕过伯树,却被伯树一把捉住了手腕。她停住脚步,背对着伯树,伯树微微侧过身,皱眉看着她。
清风,再次吹过,吹起了她洁白修长的裙子,吹动了他飘散的黑。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波』动了他们的心弦,奏出这世上最悲凉的歌。
“为什么,避着我?”
“没有避着,只是不想将军多想而已。”
“多想什么?”
“我与将军,已经结束了。从今以后,我只是王的『女』奴,将军,也只是将军而已。”
伯树看着千夜,可千夜却还是不肯转过身。他有些生气了,怎样温柔的男人,此时却生气了。他将千夜一把扯过来,一对眉头紧紧皱着。
“王,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面对伯树的愤怒,千夜却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淡漠的令人心寒。
“伯树,你不知道『女』人吗?『女』人是很复杂的动物,你们男人永远不懂。我爱你,是一阵的热血沸腾,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了,才现我们之间的爱,那般的可笑幼稚。王,才是我真心归属的男人,何况他现在的待我这般好,尤其是在『床』上,那感觉,好『棒』……”
“别说了!”
伯树打断了她,千夜还是那般冷冷的表情。可是伯树看不到她的心,此时变成了粉末。
『女』人,真得很可怕。她下决心做的事,一定会做到,而且,不着痕迹。
那样久久凝视着千夜的双眼,却看不到任何的破绽。伯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相信,不相信千夜一日之间变得如此彻底,不相信他们之间的爱,真得那般可笑。
他们,可是已经生死相许,为何会变成现在的样子?㊣(4)
“王上受了重伤,营中大将全都出去夺城了,只留下最低限度守营的兵将。这就算有人现,也不会有兵力追捕我们,待到大将回营之时,我们已经到了森国腹地,现在三国攻占,森国『乱』作一团……”
——你敢跟他走,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知道要怎么做,不需要你多嘴!
“伯树将军,请您别说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结束了。”
伯树深吸了几口气,紧紧握着拳头。压制了心中的怒火,他再一次微笑了起来。可是这笑容,如何的凄凉。
“如果你有苦衷,告诉我。哪怕这辈子,要我冷眼看着你承欢在王上身边,我也心甘情愿。只要你告诉我,你有苦衷,告诉我,你对我的绝情是迫不得已。”
心,已经碎成了粉末,为什么,为什么还会那么疼?
——别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了,赶紧回去,以防节外生枝……——
“你给我闭嘴!”
千夜突然大吼一声,伯树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
千夜,是在对那个千夜怒,可是伯树哪里知道。这一声吼叫,涨红的脸,伯树抿着嘴,闭上了双眼。
千夜看着他,眼泪就要涌出来。吓得她赶紧擦干净,趁着伯树没有看到。终于,伯树张开了双眸,明亮温暖的脸,不再如阳光般暖人了。似乎这明朗,只是画上所见。
“王上虽然『阴』晴不定,他的心思『摸』不到,猜不透。可有一点很肯定,忠心对他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品德。让他明白你对他的忠心,他会对你更重视。『女』奴千夜,记住我说的话。既然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爱,就别让这爱,消失掉。”
从她的身边走过,千夜一直垂着眼,直到他走远了,她也没有抬头看着他。与他背道而驰,走向的,是王的『女』奴的帐篷。
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
074 发簪
正文〗o74 簪
? 快些结束这可悲的世界,回家,回去我没有悲伤的家。
千夜深呼吸,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帐篷。而跟随她的那个男人,也停住了脚步。
冥兮将手中的短刀甩了甩,重新放入刀鞘中。随即转过身,离去了。
如果千夜跟着伯树走了,他会做什么?答案很简单,他会打晕千夜,然后杀了伯树。因为千夜是父亲杀死寄傲最大筹码,尤其是现在,寄傲受伤,千夜得宠的现在,他怎会允许意外生?
这句话,也是他不断对自己说的。千夜,这个生来命运便与他紧紧相连的『女』子,这个寄托了父亲很大希望的『女』子,这个他不应该爱上的『女』子,却令他一贯坚定的心动摇了。
可是他,不是伯树。他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好像他,能够很平静地看着她与王上的欢、愉。
『女』人的声音,令人心、醉。千夜努力伺、候着她的王,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在她的柔、软的身子上形成了一条条小溪。
寄傲依靠在软枕上,尽情享、受着她带来的史无前例的欢喜。
“千夜,再快、些,再快、些!”
他命令着她,千夜便咬、住下、『唇』,更加努力……
结束后,她倒在他的怀中,急促地呼吸着。寄傲依旧穿着袍子,尽管被汗水打、湿,也看不到袍子中,绷带下,他那神奇的伤势。
不太能明白状况的她,如何才能杀了他?而且,她两个杀人的东西都没有。总不能徒手毙了他吧!
“王上,长公主求见。”士兵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千夜只依靠着王上不动,任由王上抚『摸』着她的长。
“告诉她,我这几日不见她。”寄傲的声音不温不火,他的双眼也只看着怀中这温顺如小猫一般的『女』奴。
然而士兵并没有向以往几天那般离去,犹豫着说道:“可长公主说,为何『女』奴千夜可以进来,她就不能看看自己的王兄。还说……还说如果王上再不见她,她就要烧了帐篷……”
轻叹一声,寄傲看向帐篷『门』口,说道:“行了,叫她进来吧。”
任『性』,固执,似乎就是王族的传统。士兵如释重负,退下了。寄傲搂着千夜较弱的身子,让她紧紧依靠着自己。他结实的肌『肉』,好似一块块的石头,格着千夜软软的皮肤。
不一会儿,飞羽进来了。
“王兄,究竟搞什么鬼呀。几天不见人,就连我都不行!”
飞羽进来后,就是一顿抱怨,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在撒娇。千夜转过头看她。
依旧她喜欢的白『色』长裙,长长的拖在地上,高贵而美丽。微卷的散开着,只是两侧的编了麻『花』辫,在头顶绕城圆圈,一根挂满长长珍珠串子的簪,别在了丝间。
千夜的双眼紧紧盯着那根簪,一双眸子中闪闪光。
“飞羽,你很闲吗?以往在宫里面,也不见你多么勤快,如今不准你见,你倒是天天跑来扰我。”
“人家无聊嘛,也好奇呀,王兄怎么成了大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无聊?冥兮似乎在营地里面吧,看着他,你会觉得无聊?”
飞羽一跺脚,娇叱道:“王兄再『乱』说话,我就不再理你了。”
寄傲却不以为意,挑着双眉说道:“好呀,正好嫌你烦,不理睬我了,我也清净。”
“王兄,你……”
飞羽本来要继续撒娇的,可她注意到了千夜,这个『女』奴,正直直地盯着她看。
飞羽冷下脸,怒斥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