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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是的。谢谢夸奖。”莫聆夜干巴巴的说。
“那我先预祝你获得好成绩了。”
“多谢，不过参赛选手这么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我只能说我尽力了。”既然你不说主题，那我才不会去问，莫聆夜顺着白素的话回答，绝不多说一句。
白素将手中的水杯放到桌子上换了个姿势，轻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身姿优雅如画。不远处，雷峰塔静静的矗立着。
莫聆夜迷惑的看着眼前的白素，虽然不明白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但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去问的。
“你对雷峰塔有什么看法？”许久，白素突然问道。
雷峰塔？莫聆夜疑惑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雷峰塔。对于雷峰塔的印象只停留在死前听过的传说中，那场有些模糊了的风花雪月儿女情长，以及那场莫名的坍塌及重建。
“监狱？”莫聆夜想了许久，也只有这两个字比较合适。囚困了白素贞十几年的监狱，将许仙也牢牢锁在塔外的寺庙中，可惜十几年的守望比不上状元儿子磕的几个响头。真是古今中外都一样的情形，还是当官的说话更有力度啊……想到这里，莫聆夜忍不住笑了。
“你还真会想。”白素的脸上也浮现出几丝笑意，“不过啊，那不是监狱，是乐园。”
“乐园？”
“呵呵，不跟你说这些奇怪的问题啦。”白素摇了摇头，“说点别的，我叫你聆夜可以吗？”
莫聆夜点了点头。
“你是个人类，却少了点人类的东西。我不是人类，但我却拥有你所缺少的东西。”
第五十章 白素贞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莫聆夜歪歪头笑了：“我缺了什么？你又比我多了什么？白素……贞？”
在湖上初一见面，莫聆夜就看出了白素的本体并不是人类，而是一条修炼多年的白蛇，而在所有传说中，比较出名的蛇精唯有一个，何况又刻意询问她对雷峰塔的印象。
对于莫聆夜点出自己的身份，白素并没有太多惊讶，毕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你虽是人类，却缺少了人类的思想。而我，则相反。”
“人类的思想？”莫聆夜咀嚼着白素的话，何为人类的思想？
“如果有人快要死了，想求你救他，你会出手么？”
“认识么？是我什么人？跟我无关的人我何必找那麻烦？”
“看，你只会把那些视为麻烦。而我对于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都会尽力去帮助。我现在有一个超大型集团，每年用在公益事业上的资金是5000万，建设了十一所山区小学，每年投资西部贫困地区两亿人民币。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看到这些数字对人们造成的影响与改变，我就很满足。”
“我做不到这种滥好人，对我来说，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是全部。我没打算对谁不利，也没打算多管闲事。话说回来——”莫聆夜饮尽了杯中的液体，“你在人间这么活跃，难道那些卫道士都不管了么？那法海不再纠缠你了么？”
“这个么……我若倒了，我的集团，我那么多公司也会随之而倒，我对贫困地区的援助也会彻底停止运作，这对中国的经济影响太大了，他们是承受不了这个后果的。”说道最后，白素俏皮的一笑，“我总要有点自保的资本。”
“不错的手段，如果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这些因果必然会算到他们头上。”莫聆夜迟钝的点头，“那你找上我做什么？你既然能看出我不爱管闲事，应该不会是想要说服我去参合你那堆公益事业？”
“当然不是。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没有资格去指手画脚，只是在湖上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红衣小鬼，以为是有人不安好心的想要挑起事端，后来又发现了那小鬼竟然和一个鬼差在一起，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两人正谈话间，一名身着青色上衣牛仔短裤的少女走了进来，一双大眼不安分的四处扫视，有点凌乱的短发散发着无尽的活力。
莫聆夜慢吞吞的点了点头，既然白素贞出现，那她的出现也在情理之中了。
“这是小青，现在叫雨青。”白素招呼少女过来，“小青，这是莫聆夜，你不是一直说她的歌声很好听么？现在我给你把她本人找到了。”
雨青谨慎的打量着莫聆夜，当看到莫聆夜耳朵上的琵琶以及颈间的平安扣时，脸色一变：“姐姐，她是？”
“放心，只要你们不找我麻烦，哪怕你们在我眼前杀人放火也无所谓。”莫聆夜打了个哈欠，这个世界怎么了，难道接下来她会遇到法海么？
与白素和雨青分手，莫聆夜带着夏娜慢慢的往酒店走，手上把玩着一片水晶般透明的玉片，这是白素离开前给她的，说是只要拿着这片玉片，不管去她哪一家公司都会当做上宾接待，想来应该是白素的鳞片所化。
“聆夜大人，那白蛇好强的灵力。”｜夏娜感叹道。
“她已经有几千年的道行了。”莫聆夜把玉片放入道具空间。
“姐姐，她比我还强吗？”莫染的声音从平安扣里传出。
“那是自然。虽然你吞噬了平安扣里的能量，但不管是经验还是灵力精纯度来说，她都强于你。对了，珏瑟。”
“恩？”
“她应该是和你同时期的人物，你觉得你跟她比，谁的胜算大？”
“如果按照当初在阴间的力量来算，我勉强能跟她平手。”
“恩，毕竟她是物修，你是器修。那现在来说，她是稳赢你了？”
“没错——你想跟她动手？”
“怎么会，只是我今天能遇到她，明天也许会遇到别人，如果哪天遇到一个强力的敌人，还真是麻烦啊。”
“没影儿的事情少想。”珏瑟嘟哝道，“所以才让你认真修炼啊，修炼也嫌麻烦。”
西斜的落日将人的影子拉长，血红的晚霞涂抹着道路。
“我真是服了你了……”丁鹏有点哭笑不得。
晚饭时间，莫聆夜想了半天，忽然说，咱们去吃夜市。
于是三个人来到了俗称“大排档”的夜市，随便要了点花生毛豆再来点烤串小菜，就这么坐了下来。
“小夜你就这么点追求……”丁鹏认命的开始剥花生，唔，味道也还可以啊。
“不可以么？”莫聆夜拿起一串肉串，扑鼻的香气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当初的追求也就是能正大光明的坐在这里点上两盘小菜再来几串烤串而已啊，那些酒，那些高档餐厅，完全不是她的菜。
“聆夜姐姐，我要喝啤酒。”看到丁鹏手中的啤酒，夏娜想起了那天喝酒的感觉，浑身飘飘然，而且还能变成大美女。
小夜你看你，带坏小孩子了。珏瑟无声的嘲笑。
莫聆夜把一串鸡心塞到夏娜手中说道：“吃你的，小孩子家的喝什么酒！”
“小夜，晋级全国比赛的选手有三十七名，其中尹湘，唐秀成，柳真，尚剑，林芳华这几人都是比较拔尖的，回去我会给你他们的资料，你好好看看。”虽然小夜的能力够强，但这几人也不差，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恩。”莫聆夜点头。
旁边一桌的几个年轻人越来越吵，丁鹏暗暗皱了皱眉，听他们说话，好像也是哪个公司的新人。虽然是夜里，灯光也不好，小夜又打扮的毫不显眼，但如果被认出来了也是个麻烦。
“小夜，没事的话就回酒店，早点休息，这几天养足精神。”
“恩，知道。”莫聆夜丢开手中的筷子，晚饭么，吃饱吃不饱都一样，吃的没味道就不吃好了，“咱们走。”
正在这时候，从一边飞来一个空易拉罐，却是旁边那桌的几个年轻人打闹丢出来的。莫聆夜微微一转身闪了过去。
“没砸到？”一个挑染了几缕红发的年轻人看了一眼，“没砸到就好，继续继续。”说完转过了身子。
莫聆夜冷笑了起来，就算复活后她的脾气好了点，但她骨子里的灵魂还是那个冲出山东区，在华北大区站稳了脚跟的林夜色！
“嘭！”
没等莫聆夜动手，刚才的易拉罐再次飞了回去，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几个年轻人躲闪不及被溅上了一身的斑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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