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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了,还不悔改?
“不是杨炳阳吗?”涂红予又一次问来。
和戌云咬咬牙,自己不说话就是肯定了嘛!非要说出来,非要在自己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这个恶魔!
“嗯。”和戌云声应了一声,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大约只有自己才能听的到。刚刚脑海里想的那些狠话,她一个字都不敢说。她自始至终都看着车窗外,但是车窗外面经过了什么,和戌云根本没有看到。因为那些都不在她的状态里。
和戌云不敢扭头看涂红予,因为她眼眶里湿润的东西在闪,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眨眼眶里的泪水就会掉下来。他管的太多了,和戌云感觉委屈的要命,顿时觉得自己是那么可怜。
此时的涂红予心里是多么的难受,是嫉妒吗?还是吃醋。可惜和戌云不会知道涂红予心里的嫉妒,也没有闻到他身上的醋味,或许醋味被古龙香水的味道给盖了。
“他也大学毕业了吧?现在在哪里工作?”涂红予的话如果能柔软一点点,就会像一个大哥哥关心小妹妹一样。可是,他的话总是说的那么僵硬,让人感觉到他是在逼供。
“我怎么知道?!”和戌云突然扭过头大声回了一句。她真想还说:“我也不是你,闻不出来。”可是,和戌云还是理智的把话掐死的嗓子里,又咽下去。
一向都是俯首称臣的和戌云这一举动,吓的阿布和司机老李都顿了一下。但是他们没有敢回头看。
涂红予紧蹙眉头看着和戌云,她像一头发*情的小母牛见到红色。小绵羊变成小母牛,也着实把涂红予吓了一跳。
和戌云才感觉到自己没有压住的那把火烧的不够理智。
“我没有问。”她软软地把刚才的话给圆了下去。她转过头,眼眶里泪水,再也藏不住,就在转头间掉下两串泪水,她补充了一下刚刚的半句话,也算是给对自己刚刚的怒火给涂红予道一个歉吧。
涂红予看着那两行泪水,就像两把飞刀,还是李寻欢的飞刀,名不虚传的小李飞刀,绝无虚发,一下子就再次刺伤了涂红予的心脏。
涂红予没有再说话。一直高高在上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二比零对待?可是,在和戌云面前,他领教了什么是二比零。
车里的气氛再一次变得沉闷起来,压抑的都出不了气。
“李叔叔,把窗户开一下好吗?我热了。”和戌云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对司机老李说。
涂红予看去,只见和戌双手紧握,脸色飒白,她不是热,她是憋闷了。
“空调开着,您还热?那我再开大一点儿。”
“不要开空调,关了吧,我对空调过敏。”和戌云平静地说。她此时更需要一点儿新鲜的空气,而不是冷气。这里已经够冷了,她都快冻成冰块了。
“好吧,我开窗。”老李赶快打开车窗,其实,老李也知道和戌云根本就不是热了。涂红予的车里,温度都是刚刚好。正适合人体需要的温度。
一种强烈的自责泛上心海,一浪又一浪起伏不定。拍打着涂红予看似坚强,其实脆弱的心海。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和戌云的手机响起来。
和戌云拿出手机,看着涂红予,好像她需要涂红予肯定,这个电话自己是否可以接?
可是,涂红予却学着她把头扭向一边,看着车窗外。不曾去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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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没地撒娇
涂红予把头转向一边,就像没有听到和戌云的手机一样。
不过就算是听见了那又怎么样?和戌云在涂红予的严加管教下,手机里没超过五个电话,这五个电话也都是经过涂红予恩准才存进来的。
老师、司机老李、刘静怡、爸爸,还有妈妈已经停了五年的号码。
还有一个重要电话,就是涂红予的,其实不存着,他的电话也早已刻在了脑海里,但是还是一直在和戌云的手机里大方地霸占着一席之地。
“喂?静怡。”和戌云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刘静怡的大嗓门:“你出院了也不打电话给我?害得我白跑来医院一趟,你不是说你皇兄允许我们见面吗?你这公主也太矫情了吧?我是能把你吃了还是能把你卖了啊?”
“静怡,对不起。”和戌云看了一眼涂红予,把手机的声音按到最小。
刘静怡在电话那头说着,要和戌云好好养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了本钱才能革命。
“静怡,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犯傻了,你放心吧,你也回去吧。”和戌云声音很低,她说完又看看涂红予,涂红予就像一个雕塑一样,未曾动过。也没有回头看过和戌云一眼。
“静怡,我再给你打电话,你回去吧。谢谢你。”
和戌云把电话挂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深呼吸,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和戌云已经深呼吸过好几次了,涂红予听着这个深呼吸如同海啸席卷过的村庄,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而正像多年来涂红予带给和戌云的如出一辙。
只是这些,和戌云还是不知道,因为她看到的,只有涂红予的一脸愁云,她一直以为这不散的愁云是因为他嫌弃她。
“是静怡打的,她去医院看我了,她不知道我今天出院。”和戌云给涂红予解释着。声音一如既往的卑微。涂红予没有说话,可是心却碎了一地。
和戌云看着涂红予不动声色,也不答她的话,她以为他又生气了,他就是不喜欢她和外面的人来往,不管是男是女。和戌云低下头,又想起医院里妈妈的医药费,担心的自己又惹恼了眼前的这位爷,他会对自己施暴,会停了妈妈的医药费。
“你那天说,静怡可以来看我的。”和戌云一如既往的低声下气。再补充上一句,她在为自己的“罪行”开脱。
“嗯。”涂红予终于大人有大量,这宽宏大量地一声“嗯”,和戌云就如负释重,别小看这位爷的这一声“嗯”,说明了他原谅了和戌云,原谅了就代表回去不会受到暴力。所谓暴力,就是黄*暴力。
涂红予在回眸的那一刻,和戌云正好遇上他的眼神,不是那么透亮的车里,他那张严峻的脸更显棱角分明,眼底闪过的冷静、孤傲,散发着一股男人独特的魅力,他近在咫尺,却又是那么的远在天边,神秘莫测的让让无从琢磨。
车子驶进涂家别墅,还是那么高,还是那么大,还是那么的气势雄伟,自己站在它的脚下,那么的一丁点,渺小的一丁点。这是和戌云重生后再次回来,这里的一切是那么陌生又熟悉。
“汪汪汪!”阿尔色楞第一个看见了和戌云,它大叫起来,和戌云不知道它在欢迎自己,还是在和涂老板打招呼,她淡淡地看了看阿尔色楞,往里走去。
“汪汪汪。”门口就听到了白云的叫声。
和戌云一进去,会撒娇的白云就扑上来,摇着尾巴伸着舌头,在自己的脚下不停的摇头晃脑。
“白云,你想我了吗?”和戌云蹲下身来,正要抱起白云。
“你不要抱它了。”涂红予的声音。
和戌云愣了一下,“奥”了一声,站起来,低着头想:难道自己就连这条狗也不配抱一下了吗?
“你的手还没有好。”涂红予的声音生硬,但是怎么听上去,却充满了哥哥的味道。让和戌云差点有了误会的感动。
“奥。”和戌云重新又奥了一声。
“戌云,戌云回来了。”爸爸是听的阿尔色楞和白云的声音让佣人把他推出来的。
“爸爸,是我回来了。”和戌云走过去,蹲在爸爸的身边。看着爸爸,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很酸,想流泪,以前每一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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