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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炳阳这样叫自己戌云,而不和戌云,或是小和,她感觉回到了高中时代,他们一起骑着单车去看日落,一起畅想过未来。
也一起感慨过走过的蹉跎岁月。懵懂的年代,略带羞涩的感情,尽然是人生最难以忘怀的。
回忆是那么美好,但还带着一点儿淡淡的苦涩,像中药里甘草的味道,回忆给他们心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记忆。
“戌云,你现在工作了吗?”杨炳阳知道,和戌云是千金小姐。很多千金小姐都是不用工作的。
“嗯。”和戌云把自己的工作地方告诉了杨炳阳,“炳阳,你呢?在当公务员吗?”
杨炳阳的父母一直希望杨炳阳之后的工作是一名公务员。这一点,和戌云还是深深的记在心里。
听着和戌云叫着自己的小名,杨炳阳同和戌云一样,心里是激动的。杨炳阳点点头,“我在税务局。”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和戌云微笑着,那是打心眼里的高兴:“你终于如了你爸爸妈妈的心愿。”
“戌云,你有时间吗?我们,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杨炳阳看了看表,正好在饭点儿上。和戌云点点头。他们一起边走边聊,那份默契在失散了五年后居然很快重新找了回来。
和戌云和杨炳阳聊了很多,聊到了杨炳阳的奶奶,妈妈,爸爸。
听着杨炳阳的话,和戌云说:“那个时候,奶奶多疼我啊,我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她。”
“是的,奶奶也还常常说起你,只是我们没有了你的消息。”杨炳阳平淡地叙述着和戌云不在身边的这几年所发生的事情。
和戌云同样告诉了杨炳阳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小姐了,她从涂家搬了出来。
一度沉默后,杨炳阳突然问道:“戌云,你有男朋友了吗?”
突然听到杨炳阳的话,她暮然抬头,摇摇头,淡淡地说:“没有。”和戌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二十二岁了,尽然还没有谈过恋爱。
在该恋爱的季节里,自己的四季都在涂红予的身边,花开到花落,日出又日落。她的世界里只有涂红予。从未走来一个男人,或者自己走向哪一个男子。日出,她在涂红予的身边,日落,涂红予在她的身边。
“我,也没有。”杨炳阳这样说。
“奥。”和戌云低下头来。自己刚才怎么又想到了涂红予,搬出来的这段时间,自己很努力的克制着,基本没有想起他,自己以为他从此在自己的脑海里抹去。
“戌云。”杨炳阳突然抓起和戌的手,温情地看着和戌云,真情表白道:“戌云,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陪你,我来陪你照顾你妈妈。”
杨炳阳想:和戌云太可怜了,让他哥哥给赶出来了,他要在和戌云最需要关心的时候给她帮助。
和戌云没有抽回杨炳阳抓着的手,也没有点头,只是低下头来,她犹豫了。她在犹豫。
她不知道杨炳阳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的想法,她以为,杨炳阳是爱自己才那样说的。也许杨炳阳除了想给和戌云帮助以外,还有爱存在吧。
他们的悲哀,就在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该怎么做。中学时代的朦胧,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离散之后,还是那么的迷离,没有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
也许这是上天的旨意。
饭店外面,涂红予坐在车里,看着那面玻璃里面的一对人儿,他的手攥的很紧,关节发出一个个声响来。涂红予把车开走,眼泪流下来。
那是后恨的泪滴,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就连治疗各种癌症都有药,可唯独没有后悔药。是的,涂红予后悔了,后悔将她放出来。
饭后,从饭店出来,和戌云感觉有点儿冷,她不由的双手抱了抱肩,杨炳阳看到了,赶快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和戌云披上。
和戌云看着杨炳阳,揪了揪肩膀上的衣服,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次自己开着涂红予的车出去时,涂红予给自己披衣服的情景。
和戌云很快回过神来,她心想:自己怎么会在这个又时候想到涂红予?今天是想念他的日子吗?怎么短短的一天就想到了他两次。
“戌云,你怎么了?”杨炳阳发现了和戌云在走神。
“没有,我们走吧。”
“我去开车。”杨炳阳对和戌云说。
和戌云点点头。站在秋风里等着杨炳阳。秋风掠过世态的炎凉。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之后的每天,杨炳阳扮演起了和戌云男朋友的角色,每天接送和戌云上下班,有时候还陪和戌云去医院看和戌云的妈妈。
杨炳阳又来接和戌云下班。
“炳阳,你不用每天来接我。”和戌云坐在车里对杨炳阳说。
“我买一辆车送你吧,这样,我要是单位有事,你也不用坐公车那么辛苦。”
“不用。”和戌云拒绝了。
涂红予的办公室里。
洛秘书进来对涂红予说:“涂总,他来了。”
“让他进来。”涂红予的老板椅背对着洛秘书,他坐在椅子里。
第26章 戌云,疼
“涂总。你好。”
涂红予把椅子转过来,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
“涂总,我给您汇报一下和小姐今天一天的行程吧。”那个男人对涂红予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嗯。”涂红予靠在老板椅上。一脸的严肃。
“早上八点,和小姐下楼,被一辆xxx2880的车接到公司上班,下午五点,那辆车又来接和小姐,他们一起吃了晚餐,一起去了医院,晚上十点,和小姐和那位杨先生同时上了楼,十一点五分,杨先生从和小姐的住处出来,直接回家了。”那个男人说完把一沓照片放在了涂红予的桌子上。
涂红予脸色很难看,没有去看那些照片,他想到和戌云在涂家的时候,每天十点就睡觉了。多年来一直都是如此。可是现在,晚上十点,她尽然才带一个男人回家去了。
怎么就那么巧,和戌云一出去就能碰到杨炳阳,难道他们早有联系?自己千防万防,还是让他们在背地里有来往。
看到涂红予难看的脸色,那位男人说:“涂总?”
涂红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桌子上,说:“继续吧。”
那个男人拿起信封,看到里面有厚厚的一沓毛爷爷,高兴地说:“涂总,您就放心吧。做我们这行的,我这里最专业了,也一定给您保密,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
这个男人是涂红予顾的私家侦探。他叫柯海洋。
柯海洋走后,涂红予拿起那沓照片来,看到了里面和戌云和杨炳阳亲密的一起走在街上,一起上车,一起下车,有说有笑,还有他们挽着胳膊的镜头。这么多年,涂红予还没有见过和戌云这么灿烂的微笑。
和和戌云一起也有五年了,他还没有和和戌云这样大摇大摆的一起快快乐乐地在大街上走过。看着那些照片他的牙齿咬的“格格”响。
付出了很多只为了在一起,却属于他的船,还是飘飘荡荡靠不了岸。
和戌云下班后到医院里看望妈妈,碰到医院里忙忙碌碌的,像是来了什么重要病人。她赶快给让路,一看就看见了阿布和负责爸爸的张嫂,而病床上躺着的正是爸爸。
和戌云扑上去,叫着:“爸爸,爸爸,您怎么了?”和戌云跟着推车跑,一边问阿布,“怎么回事?我爸爸怎么了?”
她看到爸爸眼色迷离,说“戌云,疼。”
“爸爸,哪里疼啊?”和戌云着急的眼泪如泉涌。
“阿布,这是怎么回事?”和戌云看着爸爸可怜的模样,心疼的要命。
“老爷子从楼梯上摔下来了。”阿布答道。
这时到了治疗室,他们被挡在门外。和戌云摸着眼泪问阿布,“我爸爸住在一楼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了呢?”
“是老爷子要去你的房间看看,我要带他下去,他说要自己待一会儿,可是我刚刚下楼给他倒水,他又自己坐着轮椅下楼,就从楼上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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