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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谁会把这样一件价值不菲的正适合自己尺寸的手镯放在这个房间里?难道,涂红予刚刚说的是真的?他真的爱着自己?
可他为什么每次都要在自己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来攻击自己,而自己送上门的时候,他又将自己拒之千里?那种床上的暧昧,怎么在他那里就非要用强行来完成?而不是彼此都进入状态之中再进行?
和戌云躺在床上,试图什么都不去想,试图睡去。可是,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来到楼下的时候,爸爸已经睡去,客厅里空空的,她推开爸爸的房门,看到爸爸在床上睡着,她轻轻地走过去,给爸爸掖了掖被子,爸爸突然抓着她的手说:“戌云别走。”
“爸爸,我不走,我在呢。”和戌云看去,原来爸爸在睡梦中。她的嘴唇顿时颤抖,泪水再次泛滥开来。
爸爸在梦中还在惦记着自己。可是,这里真的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吗?这里真的还属于自己吗?自己还真的还能在这里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吗?
答案是:no!不行!不可能!不会!更不是!那个像魔鬼一样的涂红予,像谜一样的男人,在光鲜的外表里烧着可怕的烈火,她害怕被他烧的体无完肤。或许自己现在已经体无完肤了。
和戌云在爸爸的床边坐了很长时间,她想了很多,爸爸既然想念自己,自己就带爸爸走,到自己哪里去,把这里留给他,等妈妈好了,他们一家三口还能像以前一样,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
走出了爸爸的房间,和戌云来到一楼的阳台。
这里空间很大,落地的大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近处是一片花海,虽然现在是深秋了,但是这里气候适宜,依旧开放着骄人夺目的各种鲜花。
放眼过去,是两行红杉,绿树成荫,红杉下一汪蓝蓝的池水荡漾着粼粼碧波。曾经,自己在那池里像一条自由的鱼,夏天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在那里游泳。
阳台的墙角放着两株高大的万年青树,万年青又叫千里香,和戌云记得这两株万年青来到涂家的时候,是自己十七岁的生日那天。
万年青是上午运到的,爸爸让工人放在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是属于和戌云的,这里有和戌云最爱的钢琴,和戌云每天要坐在这里弹钢琴。
爸爸让工人把以前的平安树挪到另一个地方,摸着和戌云的头说:“这万年青除了叫千里香,还叫冬不凋草,他希望和戌云能像这万年青一样,永不不凋零,散发着千里的能嗅到的芬芳。
她抬起手摸了摸当年爸爸摸过的头顶,仿若还有爸爸手上的温度。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爸爸在这里给她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酒会,祝她从少年进入青春。
她带了很多同学来,在这里,和戌云弹着钢琴,和同学一起唱了林志颖的《十七岁那年的雨季》,她记得她许了两个愿:一是永远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二是能和杨炳阳在一起。
两个愿望,两个分离。
许了愿的一年后,原本欢乐的花园洋房尽然在涂红予的魔法下变成了灰暗的城堡。
和戌云苦笑一声,可见天道不测,造化弄人,又从何捉摸。
伸手摸着万年青叶片,和戌云记得这两株万年青去年的时候还开了花。可是,她没有为此喜悦过。因为这里,自己好久都不曾来过这个曾是自己的小天地了。
这架爸爸给她从国外进口回来的钢琴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动过了。因为涂红予每天皱着眉头,她想,他可能是心烦,而心烦正是因为自己,所以,自己就算是再爱这架钢琴,也不敢再去拂动那即使是无限优美的琴音了。
有时候,涂红予不在的时候,她也偶尔弹弹,可是当涂红予一回来的时候,她就立刻停止。好像这不是自己的钢琴,而是偷的别人的。
坐在钢琴凳子上,和戌云抚摸着那黑白分明的琴键,抬起颤抖的手,多想再弹上一曲,可是,抬起的手,还是不能拂动琴键。
”三小姐。“阿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后,拿着一件外衣,给和戌云披上,看着那钢琴,又把目光放在和戌云的脸上,”你弹一曲吧。“
和戌云微微一笑,摇摇头,”不,我已经弹不了“
”为什么?“阿布闪烁着那双大眼睛。
”我的手腕已经没有弹奏高音的力气了“。
”那你可以不弹高音啊。“阿布不解的问着。
”一曲乐谱不能没有高音,一首曲子,应该如山涧里的小溪,有缓缓流淌的安静,有涛涛奔腾的怒吼,还要附上山里自由小鸟的歌声,“说到这里,和戌云抬眼看去,阿布一脸的茫然,和戌云笑笑,和她说,她也不懂。
低头想想自己在这里度过的那些快乐的童年,和这苦涩的五年青春。和戌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最珍贵的青春尽然在这里白白浪费。
涂红予站在楼梯口,看着和戌云抬起又放下的手,她是想弹奏的,可是,她却不能弹了。他的心里无限的自责,无限的懊悔。原来自己把她伤害的那么深。
心里的伤痕无法挽回,身体的痛苦依旧隐隐。
第31章 你上楼来说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爸爸的电话又准时打来,和戌云说自己今天有事,回不去了。爸爸就在电话里哭闹。和戌云无奈只得骗他说会晚一点儿去。
和戌云拿起包走出公司,准备先去医院看望妈妈,改天再回到涂家去,可是第一眼就看见了来接自己的那辆大奔,车门边站着老李随时准备着给她开车门。
和戌云走过去,对老李说:“李叔,今天我要去医院看我妈妈,不去涂家了,你回去吧。”
“我送你去。”老李打开车门,让和戌云上车。
“不用了,我自己去。”留下话的和戌云转身就走。
“三小姐,大少爷说了,他要出差走几天,让您回去陪老爷子几天。”老李说。
思踱了一下,和戌云点点头,上了车,车子开后,思前想后,和戌云想开口问司机涂红予去哪儿出差了,走几天啊?但是,和戌云还是没有问出去。
老李将车子开走的那一刻,和戌云从车窗里看到杨炳阳的车擦肩而过。片刻间和戌云的电话响起。她拿出手机一看,是杨炳阳打来的,无疑他看到了这辆接走了自己的车。
“喂,炳阳。”有点为难,这么接这个电话?和戌云最终在电话不断响之后接起电话。
“你今天还去涂家吗?”电话里听上去很生硬,有质问的口气。
“我先去医院,才要到涂家去。”和戌云的声音很低,杨炳阳的话听上去,好像自己欠下杨炳阳很多钱似得。
“我到医院等你。”电话里面依旧不高兴。
“不用了。”和戌云低垂着眼帘,补上一句,“我今晚回涂家。”
电话里没有了声音,和戌云看去,电话已经被对方挂断。
愁云再次狂风暴雨般的席卷了和戌云,为什么杨炳阳也这样霸道的态度了呢?难道爱情就不能是宽容一点儿的吗?
怎么和涂红予打了一家,尽然学会了涂红予的霸道?和戌云总结出的结论是:杨炳阳也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杨炳阳了。
和戌云坐在妈妈的身边,给妈妈擦着手,平静地把一切告诉妈妈,“妈妈,您还记得杨炳阳吗?我又碰到了他,他说他想做我的男朋友,想和我一起照顾您,可是。”
话语在停顿了片刻后又继续,“我总觉得他变了,变的小气了,我要回家看爸爸,他也不高兴。他和爸爸争醋吃,我不喜欢他这样。”
话语再度停顿,和戌云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妈妈。“妈妈,我想爸爸接出来和我们一起住,你也要早一点儿好起来,我们一家三口就又能在一起了。”
和戌云一边给妈妈捏着胳膊和腿,一边淡淡的,若有所思地说:“红予哥昨天和我说他爱我,妈妈,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说到这里,她看着安详熟睡的妈妈,像是自言自语道:“我觉得他是恨我们的才对。他怎么会爱着我呢?我一个笨丫头,他那么精明,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而我,一无是处,还和他作对,他怎么会喜欢我呢?”
说到这里,和戌云苦苦一笑,继续道:“他要是爱着我,就不会强迫我,他要是爱我,就不会把送上门的我推出去,还说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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