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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手机一看,竟然已经晚上七点了,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啊,澜澜,你醒了呢。”
这样的语气,仿佛她这段时间从未离开过,安澜没由来的觉得心头一软,唇角便扬起了笑容,“一一,我饿了。”
楚一一,金陵市本地人,南大大四直接升研,是个爽咧大方的南方姑娘。
“那起来,我带你去吃饭。”
安澜掀开被子起床,弯下腰给自己穿鞋,口气疑惑,“唐瑛和默阳呢?”
“瑛子出去甜蜜蜜了,默阳在图书馆与六级相亲相爱相杀中呢。”
“呵呵。”
安澜和楚一一刚出校门,她的手机便响起来,“喂。”
“今晚一起吃饭。”是沈容。
经他一提,安澜才想起这件被自己遗忘的事,“我。。。。。”不听她话中的余音,他的声音又以不容拒绝的语调响起,“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你。”
安澜抬头便看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豪华精致的车流线条如他的人一样,奢华却内敛。楚一一注意到安澜的僵硬,推推她的胳膊,“怎么了?”
“一一,不好意思,我今晚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楚一一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她也注意到马路对面那辆凯迪拉克,随后漫不经心的挥手,“有金主找啊,去吧去吧。我找我们家老宋去。”
两人道别后,安澜便向对面的黑色轿车走去,未等她靠近副驾驶位置就下来一个人,为她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安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陈助理。”
“您请——”
安澜深呼吸,弯腰坐进了车内。男人俊朗的五官清晰而立体,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他永远都是得体的西装衬衫,绅士而又英气逼人。
腿上放过来一个礼品盒,安澜眨眨眼,望着沈容面露疑惑,“这是什么?”他的左手边还放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礼盒。
“boss在德国出差给您带的礼物。”陈助理从前排转过头,迫不及待的邀功。
“随手买的。”
每次出差他都会给自己带礼物回来,有在法国薰衣草基地特制的香水,有精致的陶瓷芭比娃娃,有英国的风尚杂志,也有日本的笑脸娃娃。。。。这些一看便是用了心的礼物,可每次都会被他说成‘随手买的’,安澜转头看他,扬起一个笑容,“谢谢。”
“不客气。”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毫无欺负,但唇角却是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七)不屑一顾是相思
沈家家大业大,沈家人送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仪态和教养,便人知道非富即贵。然而这么多年,她始终没习惯被一群人伺候的优越感。随着沈容下车,便有佣人躬身问好,一路迎着他们进了餐厅。
餐桌主座上坐着的男人已不再年轻,黑发中参杂银丝,但年岁累积的阅历却让他的目光锐利如鹰,让人不敢轻慢。沈氏家族的族长——沈长清,就凭这一层身份,也让人不敢轻怠。
“沈伯伯。”她朝主座上的中年男人鞠躬问了一声好,然后看向下手右手侧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子,安澜走过去,蹲在她的脚边,握着她的手,“妈,我回来了。”
中年女子毫无焦距的目光挪回,停在安澜的脸上,却是疑惑和陌生。这一眼看的安澜眼眶酸涩。
“云笙呢?”沈容脱了西装,随手交给一旁的佣人,看到餐桌上少了一个人,开口问道。
“小姐体温有些高,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睡着,赵妈已经去叫了。”
沈容眉心微蹙,在看到走进餐厅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不悦的面容舒展开,向来肃穆低沉的嗓音都放柔了一层,“云笙,过来。”
“爸爸。”女孩子面色嫣红,带着刚睡醒的睡眼惺忪。沈容蹲下身子,沈云笙走过去就倚进了他的怀中,小手自然而然的绕上的脖颈,可见依赖和信任。他伸手探了女儿的额头,才放下一颗心。
“都坐下,先吃饭吧。”沈长清身为一家之主,开口道。
“爷爷,安奶奶。晚上好。”沈云笙在沈容的安置下坐在椅子上,看向餐桌上的人,乖巧的问好,目光看着坐在她对面安澜,“姑姑,你回来了。”
“晚上好,云笙。”
沈云笙朝她笑,眼睛眯成一条月牙。
“吃饭。”
沈长清一声话落,便开始上菜,颜色鲜艳,形状精致,十八道菜摆满了整张餐桌。沈家的规矩,每逢初一、十五吃饭的日子一家人必须全部到场,但沈家自三代前都是一脉单传,沈长清的妻子十年前已经病逝,沈容又未婚只有一个女儿,这人便更少了。
吃完饭后,沈长清推着安母出去散步,沈容因为公事去了书房,就只剩下安澜被沈云笙拉去了她的房间,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她腿上还抱着一个礼盒,是之前安澜在车上看的那个,跟她收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爸爸给我带的呢。”云笙一张笑脸熠熠有神,仰头望着安澜,“姑姑,你说我们两个的会不会又一样啊。”
闻言,安澜到是笑了,然后看了一眼这个装饰的充满童趣的房间,看到摆在房间隔离橱柜上的几样熟悉的东西,也是眉眼弯弯,嘴角梨涡深陷,“我猜是一样的,你觉得呢?”
“嗯,我跟姑姑保持一个阵线。”云笙跟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的点头应道。
沈容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带礼物回来,而且还是一式两份的一大一小,大的给她,小的给沈云笙。不知道是他觉得太麻烦,挑个一模一样的省事,还是单纯的恶趣味。
沈云笙爬下床,把安澜放在茶几上的礼盒也抱了过来。“当当当,那接下来就让我来解密吧。”她笑的俏皮又活泼。
两个盒子里,放的是一模一样的水蓝色连衣裙。
“姑姑,我们明天都穿这个吧,姐妹装哟。”沈云笙往前一步,扑向安澜的怀中,赖在她身上撒娇,“肯定萌萌哒。”
安澜抱住她软软的小身子,笑着应承了。8岁的小姑娘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笑起来如同太阳一般明亮夺目。沈容从书房出来,站在女儿房门外看到的就是这温心的一幕,他笑了起来,眼角带起细纹,但却暖如春风拂面。这样的男人,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文尔雅。
(八)前尘岁月恍如梦
这天下课,安澜刚回到宿舍,打开门便看到唐瑛双手插腰怒目圆睁,而楚一一却是被一捧灼灼如火的玫瑰花淹没,只看到一个乌黑的发顶,此情此景让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早上有一堂法语课,下午又替导师去大一新校区监考,但受学弟学妹热情的切切私语及善意提醒下拿手机刷了一下南大论坛,对于快速霸占头条的某室友,也略知晓一二。
“澜澜,你回来了啊。”一颗脑袋从玫瑰花的一边侧出,眼眸清澈如水,狡黠灵动。
“楚一一,你每天这么秀恩爱,我们还能好好做室友吗?”
“唐小瑛,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哇擦,你们家老宋低调一天,会死啊。”林默阳开门而进,资料丢在书桌上,大口喝着桌上放凉的白开水,“老子一路上都被熟悉的人打听围观。”
楚一一的男朋友兼青梅竹马——宋承延。
“一一和她们家老宋的事让我突然想起吴宓和金岳霖一段搞笑的对话。”
“什么?”
“吴宓苦追毛彦文,有一次在报纸上发表了他的爱情诗,其中有“吴宓苦爱毛彦文,九洲四海共惊闻”。朋友们觉得不对头,要金岳霖去劝劝他。金对吴说:“你的诗如何我们不懂,但是,内容是你的爱情,并涉及毛彦文,这就不是公开发表的事情。这是私事情,私事情是不应该在报纸上宣传的。我们天天早晨上厕所,可是,我们并不为此而宣传。”吴很生气的表示:“我的爱情不是上厕所。””
“我的爱情也不是上厕所!”
楚一一二愣子的条件反射让另外的三人都哄然而笑,“哈哈。”
“安小澜,你这么损,我们还能好好做室友吗?”
“哈哈。”
“你们家老宋这么土豪,你知道吗?”
“知道啊,这个败家子。”
“。。。。。。”
安澜刷了论坛,关于宋承延全校没人分发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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