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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近十次,对方号码依旧是忙音。
晚上11点多。还是听到机器人表示对方忙音的无比熟悉的提示语言,唐逐雀咒骂一句后。生气地把手机丢到被窝里。
她洗漱后,从浴室走出来,怒气已渐渐消退。想了一会,她还是拿起手机。给叶庭鹰的手机号码发送短信:叶庭鹰,我一定要见到丁老先生。你不允许的话,那我就把某些事转告给你爷爷听。爷爷他会有兴趣的。
都一个多钟头了,他的号码还是显示忙音。正与人通话中,这是多么难得少见啊。平时,叶庭鹰若有甚么事要办,多半都会跟在身边亦步亦趋的古东然交代,他真没必要与人通电话这么长时间。或许,生怕她打电话过去询问丁老先生的事,所以,可能把她号码拉黑了。
越想,越是觉得他的做法可恨,无奈之下,唐逐雀也起了威胁的念头。她刚躺进被窝,手机就滴滴响了下:新信息到达。短信内容为:竟然还想跟爷爷告状,胸小无脑,你任性到无可救药了。要见丁天赐,明早九点过来叶胜赌窟。
唐逐雀见目的已达到,安了心,关灯后,很快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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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七点多,唐逐雀匆匆吃完早饭,跟桃姐交代一声,就上车赶往叶胜赌窟。
陆雷的话不假,叶庭鹰先前召开的娱乐赌局,真的引诱了更多赌客前来。
赌场外面的两侧街道,早已停满了五颜六色,不同品牌的跑车。叶胜赌窟其实提供了两个偌大的地下停车场,但估计都已停泊满了,没有多余的位置,所以,那些赌客们才会把车子停在大街上。而现在,才不过是早上八点多,大清早,竟然就有那么多赌客,这娱乐赌局到底是甚么玩意儿,吸引力竟然这么大——
带着满腹疑问与好奇,唐逐雀只得把车子也停在离叶胜赌窟大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街边,她提着手提包,绕过排成一条街的车子,加快步伐往前走。她平时绝不习惯把车子停在大街边,但实在是没办法了。
叶胜赌窟外面的入口通道,多了三位保安。五位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神色认真的保安见到她,一起躬身,恭敬地打过招呼后,其中一名保安拿过呼机,跟陆风通话汇报,让他下来带唐逐雀上楼去。
一楼的宽阔赌厅,已成|人山人海。无数的男女熙熙攘攘地围在那些赌桌四周,顾不得陌生与否,全部比肩继踵地凑在一块。赌客人群不时异口同声地发出欢呼声,加上此起彼伏的唉叹声,议论声,真是噪杂得不得了,空气里也弥漫着呛鼻的烟味儿——
陆风领着她,沿着一条员工通道,走路上了二楼。
二楼拐角处,直上三楼的旋梯处,几位衣着光鲜,脸色颓靡的中年男人正肩并肩走下楼来,他们瞅了眼陆风,以及身后的年轻女人,下一秒,齐步闪身,让开足够三人并肩通过的空间。
走在前面的光头男垂首笑道,“陆先生,早啊!哥们几个玩得也差不多了,去捶个背再过来。”
他们脸上赔着恭敬的笑容,但嘴里呼出的废气有些不好闻的异味,两眼里的血丝,明显都是精神不足,熬夜造成的。
“马老板,各位大老板,早!大家玩得尽兴自在,我们总裁才高兴。有事,陆风先失陪了!”陆风微微点头,清亮柔润的男声飘起。
陆风的嗓音,应该是唐逐雀听过最好听圆润的男中音,加上他说话时语调平和,咬字清晰,不疾不徐,相当于标准播音员的语速,听他说话,完全没有任何压迫感。
温和的男中音,简单的平头,消瘦修长的身形,金色的一副眼睛,加上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的斯文气质,以及两眼总是柔和的视线,陆风这样的男人,很容易就给人平易近人,温和儒雅的谦谦君子印象。
虽然,她至今也不知道陆风有何本事,但是唐逐雀知道陆风很不简单。因为,除了叶庭鹰与古东然,大部分的人见了陆风,态度都会放得很谦和,包括那个成天嬉皮笑脸的陈帆,见了陆风,似乎也开不起玩笑。
刚才跟陆风笑着打招呼的光头男,姓马名震,也是海沙市数得上名,臭脾气的富翁。马震在国内有三四间工厂,身家资产至少也过五十亿。
唐逐雀见到马震,第一时间联想到他老婆朱氏,朱艳。
朱艳,海沙市泼辣又有能力的女强人,经常出席酒局,周旋在不少生意人身边招.揽生意。
朱艳也是一位直肠子,说话直白又刻薄。听说,她完全不介意丈夫,也就是马震在外与别的女人胡.混。丈夫胡.混得越过火,她越高兴,甚至放言说过:重.色的男人嘛,都不长命。女人的心态要放好点,把钱财攥紧了,还怕没有男人麽?有钱了,要包小白脸,也有得挑——
这些闲闻趣事,是唐逐雀平时从母亲的嘴里听闻得知。
“陆大哥,最近,你们赌场这里的生意旺了很多。”待马震那些中年男人走远,唐逐雀见四周没人,才沉声开口道。
“嗯,确实,最近,我们叶胜赌窟名下许多场子的生意都旺了不少。夫人,你今天过来,是要找总裁谈见丁老先生的事麽?”陆风应着话,脚步却没有放慢。
唐逐雀嗯了声,心中又开始默默寻思着该怎么问丁老先生关于那个血光之灾的预言。
三楼的拐角处,他们两人进了内部专用电梯,电梯直奔七楼。
“夫人,总裁这些天心情都不好。说话时最好别太直,总裁做事都有原因。你可以好好和他谈一谈,大家商量商量。”陆风突然开口,沉声劝了一句。
唐逐雀不以为意,但又嗯地点点头。因为,不管,陆风说这话的出发点是为她好,还是为叶庭鹰好,都没必要去计较太多。
“总裁就在里面,夫人你自己进去。”七楼的休息室门外,陆风提醒道,很快又转身离去。
唐逐雀敲门,很快,门就被一个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打开。那女人领着她来到休息室的沙发椅旁。两张沙发椅,除了一身蓝色西服的叶庭鹰,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垂暮老人。
老人家——唐逐雀顿时傻眼了。
那老人身穿白色的棉布衫,头发全白了;额头光秃,肤色晦暗萎黄,两眼半眯;脸颊很消瘦,没什么肉,简直瘦成了皮包骨。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脸上的那些皱纹。皱纹很深,也很多,即便是像现在这样,不说话,不笑,那些皱纹也跟树皮般,形成浅浅的皱纹沟。
枯瘦的不但是他的脸颊,包括两手,脖子。枯瘦,皱纹清晰的脖颈处,两条血管随着皱纹,轻轻起伏;半挽起的衣袖下,两只枯瘦,骨头凸起的手腕,手背上,手掌,除了皱纹,还有些老人斑——
这就是丁天赐吗?望着面前这位满头银发,垂暮苍老的老人家,唐逐雀之前准备好的问话全部都卡在喉咙里。想不到他都这么老了,还能记起十多年前的事不。(未完待续)
惊悚事实
“傻了?你找丁天赐,不会就只是为了看他的皱纹吧?有什么话快点问,问完好让护士姐姐哄他睡觉。”叶庭鹰起身,附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还推了推身边,处于呆怔愣神状态的女人。
哄他睡觉,甚么意思?唐逐雀虽然容易走神,但听力天生灵敏,很多话听一遍,就记住了。此刻,她控制不了心里的万千疑虑,但望着面前,满头白发,脸色萎黄,皱纹纵横的老人家,却又发不出一个字来,心中渐渐蔓延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黯然。
原先前来的路上,她还充满希望,以为肯定可以问清楚当年丁老先生对奶奶说过的血光之灾预言,但现在,丁天赐这么衰老年迈了,甚至还需要护士哄着入睡,不知脑力都退化到甚么程度了,能记起往事的可能性渺茫得只会让她失望——
“叶庭鹰,他真的就是丁天赐?你最好别骗我,真没心情跟你玩。。”唐逐雀拉着身边的男人,走到离沙发椅有些距离的地方,才轻声发问。她的怀疑,是有道理的。叶庭鹰无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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