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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起初送给陆小凤的戒指,没想到是密室的钥匙。
众人见门打开了,便跟着花老爷往前跑,宋问草落在了最后,他身后的门在他身后不断关上,显得十分危险。阿洛在前边跑着,丝毫不见紧张,她道:“宋神医,你不跑快些么,小心包里的东西喲。”
宋问草一愣,慌忙中手中的包落在了地上被门给压住了,他连忙回身去拿,陆小凤见状连忙跑了回去拉起他往前跑。
最后一扇门关上了,众人站姿迷失中有些恍然。
“宋神医原来这个包裹这么重要啊。”阿洛笑眯眯地问道。
宋问草紧了紧手中的包裹:“这是自然,行医之人自然将手中的药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那为何不给他们解药?”
“这中药草已经没有了……”宋问草答道,脸上的表情有些自责。
“真的是没了而不是没有吗?”
“姑娘这是在质疑宋某的人格吗?”
“自然是。”阿洛摸了摸手中的佩剑,这把剑在阿洛这儿只有观赏的作用,就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派上用场了。“包裹可重?要不要阿洛帮你拿?大家好像都中毒了?宋神医怎么没有,难道你有解药。”
“自然是没有,我并不饮酒。”
“可你喝了不是吗?”
“姑娘,你当时并不在场,何出此言,莫要血口喷人。”宋问草倒是急了。
“我不在,可陆小凤在,花小七也在,你当时是喝了,可现在却很正常,神医真的不把包裹拿出来证明清白吗?”
“我自然是清白的。”宋问草一只手做打开包裹的姿势,慢慢向阿洛这边走来,却是猛地往前一冲,众人愣神之际已经开启了机关将自己关在了里面。
“哈哈哈哈!”宋问草将包裹打开,“我自然不是清白的,花如令,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你们都将死在这里。”
“他怎么把自己关在笼子里。”陆小凤摸摸胡子,“真是狗急跳墙了。”
“自然。”金九龄道。
“一会儿大水将会将这里淹没,而我就可以穿着铁鞋而走,你们都会死,都会死,花如令你杀了我哥哥,你不得好死。”宋问草说道。
花如令的脸色不变,却听宋问草继续说道,原来铁鞋大盗是一对双胞胎,哥哥是毒龙岛的岛主,因手段残暴被渔民们抓起来用铁鞋注入而铁并抛入海中,自此成了铁鞋大盗。兄弟俩帮助瀚海王子篡位,并与孔雀王妃一同策划,然而宋问草的哥哥被花如令杀死,自此铁鞋大盗在江湖上隐没,而宋问草为了帮哥哥复仇,便在花如令寿宴这日下手,并将玉佛偷走,便能成为王子篡位的大功臣。
宋问草陶醉在胜利的快感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神色,“你们都将死,而活下来的只有我,只有我。”
“宋问草,难道不看看有谁么?”陆小凤笑道。
只见花满楼从佛像的后方走了出来,宋问草虽然是铁鞋大盗,但到底不如多年习武的花满楼,几招之下脖子上便被架了一把剑。
宋问草却不害怕。
“我只问你一句。”花满楼神色不变,“你身为医者却害人难道不会于心不安吗。”
“你不懂,你不懂那种把人命掌握在手中的快感。”宋问草没有丝毫的愧疚,“杀了我把,杀了我你就能感受到杀人的快意了,那种将人命掌握在手中的快乐。”
你将成为一个魔鬼,而我将成为你永远的噩梦。
花满楼终究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手中的剑紧紧地握着,冷汗从额上滑下,脸色有些不自然。宋问草有一种折磨人的快,眼中闪过意思精光。他扯着笑容,将手偷偷摸向包裹。
“他下不了手我却可以。”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宋问草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色的身影。
原来阿洛跟在花满楼身后也一同进了笼子,阿洛的声音很淡,听到宋问草的耳中却是无比的寒冷。
“你怎么进来的。”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后。”阿洛道。她走到花满楼身边,将他的手中的剑拿下,花满楼似是脱力了,竟是没有丝毫的反抗。阿洛缓缓地抽出手中的剑,顿时升起一股寒意,那是剑气。宋问草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因为遇到了比自己强的人。”阿洛不紧不慢的将剑放在宋问草的脖子上,“所以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
“我并不想让你脏了我的剑。”
“我从未用它杀过人,它是干净的。”
“可花小七的手也是干净的,我不想他的手被你的鲜血弄脏。”
“我的手却是沾染了鲜血,我一点也不担心你成为我的噩梦,他下不了手我却可以。”
“像你这样卑微的生命死在我的剑下,也是一种解脱吧,去地狱忏悔吧宋问草。”阿洛将剑在虚空中一划,宋问草的脖子上便多出一道血痕,他的双目睁大,仿佛不敢置信。阿洛终究是不愿意脏了自己的剑,她的剑上没有一丝血腥的味道。
“阿洛,你不必如此。”花满楼有些怅然道。
“可你是花小七不是吗。”
因为你是花小七,所以没有关系。你下不了手,我却可以。
你是善良的,我却不是。
你的手上没有血腥,我却沾满了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
☆、花小七你们家媳妇被剑神拐跑啦
花小七你们家媳妇被剑神拐跑啦
自铁鞋大盗一事告一段落,花家的几个哥哥们更是喜爱这个未来的弟媳了,他们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花家嫂嫂们没事儿总喜欢给阿洛送衣服,美其名曰:“姑娘家出门在外的怎么能只穿这么件寒酸的青衣,怎么说也得多备上几套。”阿洛有些应接不暇,红的,黄的,紫的,橙的,除了青色,什么颜色都有了,款式不一,花家嫂嫂们似乎没事儿总喜欢往她身上套衣服,这让她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是,她总是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自己。
“嗯,看起来就是个好生养的。”
“多么水灵的姑娘啊。”
“我们家七童的眼光就是好。”
“哎,这样的媳妇儿什么时候才能拐回家啊,老大啊,你那边开始做衣服了没。”
“还用你说,老三,上好的冰蚕丝呢。”
“你可真能下血本。”
“那是自然。”
……
阿洛趁着众人议论的空荡偷偷地运气轻功跑了。这天花平急冲冲地跑到花满楼的房间,还未进门便喊道:“少爷,不好啦~!!!”
“花平何事如此匆忙。我哪里不好了。”花满楼仿佛没有听到花平的话,倒是打趣地说道。
“少爷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是阿洛姑娘不好啦。”
“阿洛,她怎么了?”听到阿洛,花满楼的声音中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焦急。
“不是,不是。”花平手舞足蹈地解释着:“阿洛姑娘,阿洛姑娘她跑了!”
“呵……”花满楼发出一声轻笑,似是料到这样的结果,这些天阿洛总是往他这里躲,无意外的便是嫂嫂们的热情让一向有些冷清的阿洛有些吃不消了,奈何看在人家是自己的亲戚的份上,又不敢回嘴。
“少爷 你还笑得出来。”花平倒是比花满楼还要着急。
“她想走,自然没有人能留得住。”
“哎。”花平倒是叹了口气,仿佛是为花满楼哀叹:“少爷,你这样人家姑娘可是会被拐跑的。”阿洛姑娘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花平感叹。
“……”这一次花满楼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没有焦距,却是准确的望向窗外,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似的。花平摇了摇头,少爷啊好姑娘可是要抓紧的,你这样人家迟早跑掉。
也不知道花平是不是有当预言者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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