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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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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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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妹低头看他,就见一行清泪顺着他肿胀的眼角流到了耳畔,掏出毛巾,给伤员擦去泪痕。“你们谁也别管我……”话还没说完,伤员又昏迷过去。

    “同志!同志!”几个人一齐喊了起来。可是伤员陷入了深度昏迷,无论她们怎么喊,怎么叫,此时的他已经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了。她们多么希望这个勇敢的战士能够再苏醒过来,可是这个勇敢的战士却在大家的呼唤中就离开了她们。

    “呜,呜……”这群坚强的女人自从离开瑞金苏区不管多苦多累,一直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此时此刻,却一屁股坐在泥水里放声大哭。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泻而出。

    夜深了,天空中没有一丝亮光。十八团团长贺丰带着警卫员巡视部队宿营地,在路边看见卫生队的战士伤心地用铁铲掩埋着牺牲同志的尸体,他走到墓地旁边脱下军帽,在烈士遗体的身边垂首肃立了一会,走到附近的土坡上蹲下抽烟,整个人思绪万千,不知在想着什么,漆黑的夜色中只有点点红色的烟头或明或暗的闪着。

    ....

    第三十二章:诸葛郁闷(上)

    漓江酷似一条青罗带,蜿蜒于万点奇蜂之间,沿江风光旖旎,碧水萦回,奇峰倒影、深潭、喷泉、飞瀑参差,构成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晨雾笼罩的漓江,似披着薄纱的少女,如幻如梦,姿态万千,天刚蒙蒙亮,绵绵阴雨中,但见江上烟波浩渺,群山若隐若现,浮云穿行于奇峰之间,雨幕似轻纱笼罩江山之上,活像一幅幅千姿百态的泼墨水彩画。小理正是“桂林山水甲天下,绝妙漓江泛秋图”。

    一匹枣红色的战马驮着白崇禧在漓江边溜达。多年的戎马生涯,使白崇禧养成了晨起遛马的习惯。

    白崇禧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望着清澈见底的漓江,长长地嘘口气,心情格外抑郁。

    由于李宗仁常年居住在广州,白崇禧实际上成了广西最高的军政长官,主宰着全省的政务军务,发号施令,指点江山。

    是啊,还有什么比呼风唤雨驱逐和唤使人更快意的事哩!

    白崇禧是广西桂林人,一**三年出生于临桂县南乡六塘会仙圩山尾村回族农民家。排行第三,兄弟四人、姐三人,家境贫寒。他五岁便入私塾,十一岁入会仙两等小学堂,自小就崇拜英雄人物。

    一九零七年,白崇禧考入即桂林陆军小学。当时全省只招一百二十人,白崇禧在全省一千多名考生中以前六名的优异成绩被录取。

    年少的白崇禧笃信“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入学三个月后,白崇禧终因染上恶性疟疾和军事学科测验不及格,便自动退学。

    两年后,白崇禧又投考广西省立初级师范,因第二名的优良成绩,被选为领班生。

    年轻的白崇禧长着一副南方人少见的魁伟身材,星相先生将他誉为“南人北相”,并预言他一生将大富大贵,官至封侯拜将。

    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爆发,血气方刚的白崇禧加入了广西学生军敢死队,随第一批北伐军由桂林出发进入湖北。

    不久南北停战,幸运之神再次降临年轻的白崇禧身上,冥冥中注定要戎马一生,他被送入武昌陆军预备学校学习三年,毕业后又考入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就读二年。

    从此,抱着一腔报国热血的白崇禧投笔从戎,参与北伐,从连副到总参谋长,屡屡得到提拔升迁,一九二六年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副总参谋长。

    白崇禧指挥作战常以谋略制胜,被人称为“小诸葛”。他熟读史书,偏好古典诗词,成为一代文武双全的儒将。

    中央红军长征逼近桂北,李宗仁、白崇禧从控制桂系、统治广西地盘的根本利益出发,多次在南宁、桂林召开会议,分析局势变化,认为红军进入广西腹地,桂军与红军决战,或是桂军失败,或是两败俱伤,都是对桂系不利。认为蒋介石是迫使红军入桂,期待桂军与共军互斗两败俱伤之后,中央军可有借口入占广西,居心极为险恶。谋商好“要堵红军,又要防蒋”之万全大计,决定在红军入境前,将部队布防于湘桂边界和湘江沿岸,实施所谓“送客追击和敲梆式的堵截,摆开阵势给红军看,做个样子给蒋介石看。

    此刻的白崇禧仿若蛰伏的猎人看见久候的猎物一样,期待已久,渴望已久,显得格外的精神。小理四十一岁,社会阅历、军旅生涯,各种经验已十分丰富,应该到了建功立业的时候。白崇禧雄心勃勃,恨不得即刻与红军大战一场,以显英雄本色!

    其实,桂军与红军并非第一次交战。

    一九二七年八一起义时,为阻击红军,桂军曾在江西会昌、广东潮州等地与叶挺、贺龙的部队交过火,双方各有胜负。

    一九二九年,邓小平、李明瑞、张云逸领导百色起义,第二年又发动龙州起义,分别成立了红七军、红八军。桂军经过近两年的“围剿”,方将红军驱逐出广西,望着细雾迷茫的漓江,呈现在他面前的仿佛就是一片硝烟弥漫、横尸遍野的战场情景。

    桂军眼看红军进入桂北已经势不可挡,认为“让路”时机已到,便按事前的既定方针,于11月20日直接电呈蒋介石,电称:红军主力由湖南临武分经嘉禾、蓝山西窜,广西龙虎关、富川、贺县吃紧,因此拟将原在龙虎关以北防堵的桂军主力移往恭城附近,策应富川、贺县、兴安、灌阳。但兴安、灌阳以北还留一部,诚恐力量单薄,请转饬何键总司令,督部向全州、兴安推进,以期周密,等等。

    其实,在电请蒋介石之前,桂军早已做好南撤的一切准备,这份电报只不过是故弄玄虚、故作姿态而已。没想到,蒋介石却信以为真,一时没有识破桂军的骗局,竟在红军占领道县的那天,即11月22日下午,稀里糊涂地首先电准桂系,同意桂军南移,事后才转告何键。桂军接到蒋介石照准的电报后,当天晚上立即将原在全州、兴安、灌阳布防的主力部队连夜撤往恭城,撤防保境、保存实力。小理为了迷惑何键,又象征性地在全州留下两营干训队,在兴安、灌阳各留一个团。

    蒋介石本想在桂北上演一出坐山观虎斗的好戏,谁知被桂系识破,反被白崇禧耍弄一回。自此,从11月23日至25日这3天时间里,桂军防线基本上空虚,全州至兴安间60公里的湘江一线,实际上无兵防守,敌人紧锁的口袋,顿时洞开,“铁三角”包围圈中最重要的湘江防线,由于桂系的缘故,完全向红军敞开了。

    追剿军总司令何键于11月23日获悉桂军南撤的情报后,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当即命令刘建绪部4个师南下全州,力图填补桂军的空虚防线,妄图封锁湘江所有渡口;国民党中央军周浑元部26日已经攻占道县,正在后面疯狂地尾追红军;为了防止中央军尾追红军进入广西,桂系白崇禧已经命令退守恭城的夏威第15军重返灌阳,在新圩以南展开布防,随时有截击红军后卫部队的可能;南面,桂军原本有意“让道送客”,企盼红军快点渡过湘江,离开广西。桂军一厢情愿,但红军反应迟缓,自然引起桂军狐疑,担心红军深入广西,害怕蒋军跟踪红军入桂。为此,桂军不得不以一个师的兵力增援光华铺,准备直扑界首,防止红军进占兴安县城,严防蒋军进犯广西地盘。同时,白崇禧命令已经重返灌阳新圩的夏威部两个师又一个团,全力向红军后续部队发起攻击。

    白崇禧本来确定好的“送客”方针,怎么突然变卦了?这与蒋介石的催促有关,11月29日,蒋介石就桂军让开湘江渡口,给何键、白崇禧同时发报:“据恢先(刘建绪)感戌参机电,匪先头已于宥、感两日,在勾牌山及山头与上米头一带渡河。

    迭电固守河流,阻匪窜渡,何以全州沿至咸水之线并无守兵,任匪从容渡河,殊为失策。

    窜渡以后,又不闻我追堵各队有何处置,仍谓集结部队,待机截剿。匪已渡河,尚不当机立断痛予夹击,不知所待何机?可为浩叹!

    ……总之,窜匪一部漏网,已为失策,亡羊补牢,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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