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行军路上,她经常抬担架,为伤病员挑东西,伤员们都亲切地叫她革命的“女挑夫”。陈幺妹个子高,所以抬着担架的后面。上山的时候,整个担架的重量都压在她这一面。为了让担架上的人舒服些,她把担架的两个把手放在了肩头上。路面因下雨滑得不得了,脚下稍不留神,就会摔跟头。几次跪倒在泥石上,膝盖疼痛难忍,但不管怎样摔,她就是紧握担架不撒手,一口气上了山顶,放下担架喘口气,再一看自己身上,就像是个泥猴子。
贺丰刚爬到山顶上,前面第一营营长派人报告说:“团长,前面有支队伍,因为风大,互相问话听不清,至今也搞不清是什么人,我们营长已指挥第一营展开战斗队形,并准备出击。”
听了报告后,他连忙和政委端起了望远镜观察,果然山下村庄的树林里影影绰绰有不少人在来回走动,他们背着枪,头上戴着大檐帽,显然是部认无疑。但是什么部队呢?两人经短暂商量,决定派侦察员去探明情况,又让司号员试着用号音联络。对方倒是用号回答了,可号音中仍辨不清敌我。于是,他们一边让部队做好战斗准备跑步前进,一边让人继续喊话。
双方在迅速接近。猛然间。一阵微弱而模糊的声音传人耳中:正疑惑问,一个侦察员飞奔而来,边跑边喊:团长、政委,是兄弟部队!是中央纵队的同志!几乎在同一瞬间,下面传来了清晰的声音:我们是中央纵队。
欢呼声顿起,山谷震动。又几乎在一瞬间,十八团的指战员全部狂热的喊起来,远远看去,象大雨后山上下来的洪水一般的军队行列,从山顶上沿着小路浩浩荡荡向兄弟部队奔去,到处洋溢着愉快的欢笑十八团的行军路线是直插华江,这次会师整支部队就赶在了主力红军的中间,等贺丰赶到山下碰上的是总卫生部的eu`¥m担架队伍。
行进中的莽莽大森林就像一张层叠的大网,罩在了这支浴血重生的部队,战友相见,尤其是在那样的岁月,许多日子的单独征战,他们遇到的总是敌人的围追堵截和想象不到的重重困难,他们那样热切地盼望着与主力会合会合,此际猝然与中央纵队相遇,怎么能不激动?特别是在刚刚经历了湘江边的一场浴血战斗之后,能够见到活生生的同志,该是怎样的一种场面啊。
陌生而又熟悉的战友们互相拥抱着,互相抚慰着,互相倾诉着,他们忘记了这是在行军之中,忘记了敌人还在后面不远处追击。
在欢乐的人群中贺丰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连忙快步跑过去拉住对方的手:“罗明教员,你也参加长征了?”
被拉住手的人抬头一看也是大吃一惊:“好你个丰伢子,真的是你吗?”
罗明,广东大埔人。一九二五年加入中国**。曾任**汕头地委书记、闽南特委书记、福建省委书记。一九二八年去莫斯科出席**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三一年后任**闽粤赣特委组织部长、福建省委代理书记,因拥护和贯彻**关于开展游击战争,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敌人的战略方针,三三年被作为罗明路线”的代表遭到王明“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批判。后调到瑞金中央党校工作。贺丰就是在党校学习时与罗明认识的。
经过交谈才知道,因为“罗明路线”的问题,长征伊始,罗明被分配在后勤司令部政治部当宣传联络员,负责收容掉队的伤员和病号。
对着熟悉的战友,罗明满腹惆怅:“贺丰,我真的就不懂了,你说这叫什么战略转移,简直是摆起架子打。”
贺丰摇了摇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罗明又轻轻地问:“你们在下面,听到些什么反映?”
“意见可多啦。一句话,反正对现在的领导不满。”贺丰几乎没有考虑就脱口说出来。
“形势严峻啊,也不知道三人团是怎么想的?”罗明也是感慨不已:“对了,丰伢子你想不想见到主席?”
“什么,主席也在附近?”贺丰一听激动起来,伟人啊!不想见那不成傻子了吗:“罗教员,罗大哥,快告诉主席在那里?”
罗明见他着急的样子也不再卖关子:“主席就在担架队后面,不久就能过来了。”
等了一会儿,**主席拄着一根竹杆随担架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红小鬼。他喘着气爬上不远的高地后,在一棵大树下的青石板上坐了下来。贺丰连忙招呼上政委等人也爬上高坡,来到**的身边。
....
第三十五章:初见伟人(下)
**的身材比常人高大一些。小理他穿着一身褪色的灰布棉衣,袖口已经破裂,露出的棉花被尘泥和汗水的浸渍染得污浊。他的肩膀比较宽阔,双手特别长,走起路来肩背微微有点驼。一头黑发长而蓬松,分披两鬓,常常露出宽宽的前额。他的那双浓眉下,一对常常沉思的大眼,炯炯有神,只是身体看上去有些消瘦,脸色也有些蜡黄。
在行军途中,每天有很多下层的红军指战员认出了他,与他打招呼这次。看到有人过来**微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等贺丰走近后他惊讶极了。
“伢子,真的是你吗?你们回来了?”一连串的问题让贺丰无从招架:“部队的情况怎样?”
贺丰连忙递上几罐香烟,神情有些落寞:“大部分回来了,不过伤亡比较严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拆开一罐香烟,抽出一根点着,非常欣慰的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吴子雄仔细地观察着**:“**,好久没有看见你了,比从前瘦多啦,身体不舒服吗?”
**吸了一口烟,笑笑:“都是让疟疾害的,不过现在身体还行。”
贺丰沉思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颤声地问:“**,我们这是往哪里走哇?”
**向着前方挥了挥手说:“我们要走到敌人后面去,让敌人找不到我们。”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战士围了过来。贺丰认真的说:**,就让我派一个排给您担任警卫吧。”
**轻轻地摇了摇头:“,只要你们认真完成战斗任务,我就很安全。”
周围的战士七嘴八舌的说:“**,我们天天盼着您能指挥我们打胜仗。”
**显得有些激动起来,他把两手卡在腰上,望着自己周围的战士,提高嗓门大声说:“勇敢地红军是打不垮的,中国革命一定能胜利!”
话音刚落,贺丰就带头鼓起了掌,不一会掌声在山坡上下响成了一片,就在这时,博古几个人骑着马从后面赶了过来。
由于昨天晚上刚下过一场雨,行军的道路还有些泥泞。李德的战马突然打了一个滑跌倒了,把正在胡思乱想的李德摔出老远,弄得全身上下都是泥,连一头金发都染上了黄泥,神情狼狈不堪。警卫员连忙跑过去帮助他。没想到李德爬起来后,却怒气冲冲的把警卫战士一把推倒在地,路边正在行走的红军战士,见到这种状况纷纷对他怒目而视。
“我们都是平等的革命同志,没有高低贵贱。”贺丰走过去声色俱厉的说:“李德同志,对待帮助自己的同志要表示感谢,而不是打骂!”
李德根本不听贺丰说什么,只顾大着嗓门,叽里咕噜地叫起来。小理跟在他身后的人面有难色的没翻译。
“同志,我是十八团团长贺丰,你把我的话直接告诉他。”贺丰怒气也上来了,对翻译说:“战士不是奴隶,他更不能当奴隶主,如果再这样粗暴,我们就要斗争你!”
随着翻译的话音,李德面色变幻着,对着贺丰与周围的战士咆哮了几声,怒气冲冲的上马走了。他滑稽的形象引得大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贺丰看到这一幕惊讶极了,感到有些无法置信。他知道以前红军干部战士对洋顾问是很尊敬的,高傲的李德就算在中央领导人面前,也一直都是趾高气扬的,没想到现在搞得这么狼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部队停止行军在千家寺宿营。洛甫三人被一起安排在村子的一座围院里,雅致而且清静,背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