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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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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第 1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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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舔了下嘴唇。

    强忍很久的李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猛的走到贺丰面前,脸色急得通红:“你到底有什么要求,赶快提出来。我们都答应你!”

    贺丰眯起双眼,看也不看她,却扭头对夏威说:“夏军座,她说的话能做主吗?”

    夏威懊恼的摇了摇头,看来对方早就知道夫人的身份,现在却逼着自己说出来:“我想你应该早知道两位夫人是谁,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了。”

    究竟提些什么条件,这事还真的好好合计一下。看到贺丰沉吟不语,别人没急,他的警卫员沉不住气了:“大哥,你快说呀!”

    还不错,这小子没忘记刚才贺丰的嘱咐:“通知战友们,从现在开始,不准叫我团长,叫大哥。”

    可惜的是,他记住了身份,却忘记了他的外地口音。夏威立刻觉得蹊跷起来:“这位兄弟不是广西人,听口音好像是江西湖南一带人?”

    听到夏威的疑问,钟石庆后悔了,不小心露出口音,万一造成严重的后果自己可怎么办。出发时不让自己来,是死求硬磨团长才同意的,但条件是不许说话当哑巴。可是自己不长时间违反两次了。

    “湖南?”贺丰心中记忆很深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的事立刻浮现在眼前:“水街上的湖南会馆,那里应该关押着不少红军战士。”

    想通难题的贺丰看着起疑的夏威,懒得搭理他,走到刘飞的面前:“刘高参,等会我带你到一个地方,有夏军座出具命令一切听从我的安排,怎么样?”

    不等刘斐回答,夏威就表示反对:“不行,我是军人,没有李,白两位长官的命令恕不奉命!”

    “砰!”随着枪声响起,被留下的“满门忠烈”脑门正中的一个洞中汩汩流出殷红的鲜血。贺丰吹掉枪口的余烟,调转枪口对准白夫人,立刻对方的脸变得煞白。

    “夏军座,兄弟的枪容易走火,这次打中这人,下次就不知道打谁了!”贺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话只说一次,剩下的就会用它说话!”

    夏威也算是久经战场的军人,无缘无故因迁怒而杀无关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就在这时两位夫人异口同声的喊起来:“煦苍,就按他说的办!”

    在贺丰的命令下,战士们解下捆在身上的手榴弹,好家伙足足有二十多颗,看来大伙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看到集中堆在几个人面前的手榴弹,夏威乖乖的从扔在病床上的公文包中取出纸笔开始写手令。

    接过手令,贺丰留下钟石庆和一个战士负责看守人质。自己带着剩下的人员簇拥着刘斐出了病房,钟石庆在后面大声喊:“大哥,天亮前你不回来我就拉响手榴弹和他们同归于尽!”

    刘斐面色复杂的望了贺丰等人一眼,询问道:“这位兄弟,我们怎么去?到哪里?”

    “当然坐车去,你跟我走就行!”贺丰边走向停在院中的卡车边回答:“你应该考虑你们的人不听招呼的后果,我的兄弟们可是守信用的!”

    在夏威手令与贺丰的枪口下,司机纷纷发动汽车,向着水街驶去。

    ....

    第四十七章:《七千俘虏》(二)

    兴安水街是指灵渠穿过县城一段两岸的街区,长约一公里。小理水街上的湖南会馆现在变成了桂系军队关押红军战俘的临时场所。

    将近傍晚的时候,远远近近的建筑愈加变得模模糊糊,城市寂静无声。隐约地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枪声,给这灰蒙蒙的天地间平添了一丝睡梦般的阴郁。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在空旷的院子里,排成长队的人群等待着打饭,从排队的这一片黑鸦鸦的人群看来,他们大部分都是红军伤员,脸上和身上或多或少都留有伤病的痕迹。

    队伍中最后的红军是一个瘦高个,他叫孙峰,今年十八岁。被俘前是红军十六师十八团的一个连指导员,渡湘江时被附近炸响的炮弹震晕,醒来后已经被俘了。

    他手里拿着两只碗,在泥地里随着人群蹒跚而行。小伙子脸色蜡黄,而且两颊有些塌陷,脸上刚刚褪掉少年的稚气,由于营养不良,还没有焕发出他这种年龄所拥有的那种青春光彩。他撩开两条长腿,扑踏扑踏地踩着泥水走着。身上的红军军装尽管式样裁剪得还可以,但分明是自家织出的那种老土粗布,而且颜料染得很不均匀。

    晚上的饭菜还是杂粮饭和清水炖白萝卜,菜盆中飘浮着几片灰白的萝卜片,好像为了掩饰这过分的清淡,里面象征性地漂着几点油花。他来到饭盆前等桂军看守把手中的一个碗打上杂粮饭,又浇上最后一点萝卜片,回过头他把萝卜片拨到空碗里,这是给重伤的战友留的。

    孙峰等桂军看守走后朝菜盆里瞥了一眼,瞧见菜盆里还有一点残汤剩水。他扭头瞧了瞧:昏暗的大院里空无一人,他很快蹲下来,慌得如同偷东西一般,端起盆子把盆底上的剩菜汤往碗里倒。放下盆子时碰到地面的声象炸弹的爆炸声一样令他感到惊心。

    血涌上了他的脸他紧紧闭住眼,紧接着,就见两颗泪珠慢慢地从脸颊上滑落了下来。来到拐角处的水房前,在水房后墙上伸出来的管子上给菜汤里搀了一些水,就一边走一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象他这样十八、九岁的后生,正是能吃能喝的年龄。可是他每顿只能吃碗杂粮饭。按他的饭量,他一顿至少需要三碗这样的黑家伙。现在这一点食物只是不把人饿死罢了,如果整天坐着不动还勉强能撑得住。

    孙峰已经是第二次受伤,第一次是在苏区第四次反围剿期间。一次行军途中他的左脚伤口不幸染毒溃烂,实在不行了被送到了野战医院,院长检查后认为无法治疗,抓了一把大洋塞到他手上:“你恐怕不能再干革命,回家好好养伤种田去吧。”

    “我要革命,不要钱!”孙峰自己把脚草草包扎了一下,硬是拄着拐杖去找部队。

    走了几百里,终于在前线又找到了部队。奇怪的是,几仗打下来,他的脚却神奇地不治而愈了。这次湘江战役中部队在黄沙河打了一仗,他受伤被俘了。

    他站起来,用手抹了一把脸,端着盛上菜的饭碗回到屋里,昏黄的灯光下,照见孙峰目光闪闪的脸,就强烈地感受到一种力量,这力量正团结着集中营里的战友。虽然这个力量是看不见的,然而确实存在,从那些病弱的战友的脸上,从毫无怨言地承受任何考验的斑斑伤痕中,从显示每一个人的意志与决心的合唱里,都可以感触到这无形的,但是百折不挠的东西。

    孙峰希望逃出这里,追赶部队。他确信,这是一定能够做到的。他久久地怀念着自己的战友不能入睡。他确信,战友们不会因为被俘而停止斗争,他得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团结同志,加强斗争,粉碎敌人的迫害、分化等各种阴谋。

    孙峰慢慢回到简单的地铺上。

    地铺上只铺着一张带血的破毯子,上面躺着昏迷的的张育发,被抓进来已经三天了。战友们日夜轮流地看护着他,期待他的伤势好转。战友们把每餐极少的菜肴集中起来,都送给张育发,也挽救不了少年战士重伤的身体。他的伤势一天比一天更沉重了。

    张育发是江西南丰县东萍乡人,1933年秋天,他刚满14岁,在江西老家参加红军,成了“红小鬼”。经过几个月训练,他被编入正规部队;一年后跟随部队离开家乡,从瑞金踏上长征路。

    他担任卫生员,个子比一支步枪高不了多少。背着小药箱,为战友们消毒擦药。一个班12名战士,只有7支老式步枪,他年纪太小,没分到枪,就在前胸挂2个手雷。

    1934年11月,他随队伍打到广西湘江边。在全州县黄沙河,苦战几天几夜。后有敌军穷追不舍,上有敌机狂轰滥炸。枪林弹雨中,战友们成片倒下,尸横遍野。他不幸负伤,忍痛拔出嵌在手背中的子弹,简单包扎完两处伤口,继续战斗。终因流血过多,昏死过去。

    醒来时,他已被敌人俘虏,和几百个战友一起,被关押在兴安县湖广会馆。在黑暗的牢狱中,他每天只吃一小团黑黑的糙米和战友特意留下的青菜,人瘦得皮包骨头;伤口发炎、感染、化脓,终日昏昏沉沉。

    孙峰默默地按着张育发的手,他的脉博是这样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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