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第 1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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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旭初一听,连忙低声问道:“大师请细讲。小理”
“天机不可泄露,只能自己领会。此人能不与其为敌甚好!”
心里犯起踌躇的黄旭初微微有些后悔,他本来坚持对被俘红军实行坚决镇压的政策,同意白崇禧的剿灭计划。现在听见道士的评语,觉的还是宽宽手才好。
“这些补偿我只取走十万块大洋,其余的算是买下这块墓地!”贺丰指着桂军如约运来的几车大洋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他还是不放心那些留下的战友,这个办法不管有没有用,总得试试,再说这么多大洋需要多少人背呀,以后部队转战南北这些大洋就是累赘,他本来就不想带走。
“我军有五十几个伤残人员,他们厌倦了军旅生涯,声明脱离红军。准备留下陪伴这些亡者,希望各位不要为难他们!”贺丰指着两位夫人,提醒对方自己人质在手。
等王公度代表桂系答应后,他知道只能如此了,心中也不敢奢望桂军全部履约,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放走二人后,贺丰又最后提出对墓地的要求:“死者已逝,希望各位不要再动妄念,打扰他们的清静。”
看到桂系将领面无表情,不做答复。他伸手摸着桂军总参谋长叶琪战马的鼻子,告诉他们:“有誓不尊,不如禽兽!”
“人在做,天在看,”贺丰猛的抬头,面带杀气,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各位不顾我的劝告,妄动墓地,你们必遭天谴!”
湘江独立团的后军刚刚离开狮子山不久,白崇禧不顾刘斐的劝告,命令桂军工兵营迅速上山,把红军烈士的坟墓统统掘开。行动艰难的留守伤员奋力阻止,被桂军士兵打的血流满面,一时间狮子山上下风声鹤唳。
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天谴,还是重生人士的金手指威力无穷,报应真来了。
洋洋得意的叶琪见白崇禧走向汽车准备离开,叶琪一抖缰绳也想离开,没想到他刚拨转马头,不知谁枪支走火,军马突然受惊急奔,他本想用缰勒住马,但马不听控制,反而失蹄向白崇禧座车狂奔而来,白崇禧刚刚闪开,军马就撞在车门上,把老白吓的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叶琪摔到地上当即神志昏迷,不能言语,由汽车急忙把他送到最近的医院。
想到贺丰临走留下的话,黄旭初禁不住打了个激灵,连忙命令副官前往狮子山传令:停止挖掘坟地,把抓起来的红军全部释放。
当天晚上,狮子山上墓地里鬼火乱窜,夹带着几声长长的叹息,在茫茫黑夜中显得甚是吓人。周围的住户纷纷传说是红军战士死得冤屈,怨气冲天。最后越传越广,也越来越蹊跷古怪。
不久,李富的游击队在一个深夜把伤员们偷偷接进深山密林,只留下几个死也不愿离开的战士。
湘江独立团沿着与湘江几乎平行的桂黄公路缓缓北上,行人发现这支队伍有些蹊跷,首尾是全副武装的桂军士兵,中间是一条长龙般的红军,其中夹杂着不少汽车,这些战士们尽管衣着破烂,仍然装束整齐,尽管疲惫不堪,仍然队列有序。奇怪的是做为押送对象的红军一个个兴高采烈,走起路来不紧不慢,就像无事出来遛弯的闲人。
原来这是贺丰的意思,决定第一天最多走二十公里,这就使得整个队伍稀稀拉拉,前后相距几里路远,大伙不急不忙地在路上蠕动着。
这次转移独立团就像红军长征初期一样,简直就是大搬家,除了留下些粮食,把驻地的东西都搬走了。坛坛罐罐什么也不丢,包括从桂军战地医院搬走的光机.也装上桂军汽车,而挑夫队肩上挑着敲诈来的十万块光洋。
不长时间,队伍到达了湘江河畔的界首渡口。
七八十米宽的江面,水流湍急,夹着枯叶的冷风不时搅动着水面,战斗的痕迹依然存在。部队沿着江边公路排成一行面向渡口,这时候流水无语,群山无言,万籁俱寂中传来战士们低低的喘息和哭泣声。
贺丰带着几十个部队代表来到三官堂门口的江水边,大家一起左手端着盛着酒的大碗,面色凝重的举起右臂对着湘江敬礼,然后轻轻地将大碗中的酒倒入江中。几乎同时,同志们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江水中,迅速地融入奔腾的的江水之中。大家黯然无语地望着奔流湍急的江水,默默宣誓。良久方转过身来,就见大家一个个泪流满面。
....
第五十八章:《七千俘虏》(十三)
离开界首渡口,部队还是缓缓前进,到达百里村时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小理这时天空中只有几片薄云,惨白的太阳已经变得炙热起来,照的人身上感到热乎乎的。队伍停止前进步伐,炊事班紧张的准备饭菜,战士们纷纷躺在村外的空地上休息。几天的劳累贺丰也真有些瞌睡了,加上暖洋洋的阳光抚摸,他靠在墙上,眼睛越来越迷糊,渐渐地上下睫毛碰在一起,不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从湘江岸边到西边的大山之间,这一带地形相当开阔,全是坡度很缓的丘陵,高处有很多高矮不一的松树,低处全是早已收割完的稻田。整个原野显得十分空旷。
午饭后湘江独立团跨过桂黄公路,向西北方向行进,贺丰用着车顶,语调遗憾的说:“还是坐车舒服,可惜今后几天不可能坐了!”
被强行捆在担架上的夏威怒气冲冲,他知道白崇禧不会轻易放过这支红军。听到贺丰的感慨后,心中暗骂:“你这个赤匪,不光几天后不能坐,以后永远也不能坐了!”
独立团的战士卸下车上的物资,走上高矮起伏的小路,过了西瓜坪,山路变得狭窄起来,曲曲折折的小路边,林莽荆榛,不断将战士们的小腿割破,军衣挂得破破烂烂,干部们前后叮嘱让同志们小心些。
就在这时,东北方向隐隐约约传来飞机的轰鸣声,许多战士连忙仰着头,紧张地盯着远处的天空,队伍出现了一些混乱,贺丰急忙让干部们控制好队伍,命令全部人员摘下军帽。
不多时,几个黑点越飞越近,逐渐变得越来越大,甚至连飞机身上的青天白日标志,肉眼也能看个模模糊糊。小理轰隆隆的机鸣声让战士们真正惊慌起来,因为他们多数穿着灰布军衣,缀着红领章,担心被敌机识破,许多战士纷纷跑往路边的隐蔽处。只有贺丰步态悠然,有时还停住脚步仰起头看看飞机,好象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个战士看到他这样着急了,尖着嗓子直嚷:“团长,注意防空!”,身边的战友推了他一把:“别嚷了,快去保护团长!”几个红军战士一起围过来,七手八脚地架起贺丰向路旁树林里躲去。贺丰一面挣扎一面对着大家高声喊道:“不要躲避!不要停止前进!不要管天上,飞机不会轰炸的!”
那些趴在地上和乱藏乱躲的战士们镇定了,他们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前进。伤员们也在别人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果然,飞机轰鸣着朝西南方向外飞去。贺丰仰头看着飞机远去,眉头紧皱。他知道这些飞机是去轰炸中央红军的,可是自己只能干着急,一点办法没有。
“团长,你为什么知道飞机不投炸弹?”刚才喊防空的小战士奇怪的问。
“同志们,我们摘掉了军帽,他们看不清楚红领章,前后又是桂军士兵,更因为这是桂系军阀的地盘,他们不敢随意轰炸。”贺丰提高声音,向着大家喊:“以后只要飞机不是飞的很低就不要隐蔽!”
战士们知道了原因,以后行军时,他们只在敌机飞的很低时,匆忙摘下军帽稍稍躲避一下,飞机刚刚越过头顶,就又紧张地向前赶去。小理
走着走着,贺丰发现在前面小路旁,几个红军神色黯然的站着。走到近处一看,原来是一个战士牺牲了。
贺丰忍住悲痛问道:“你们是哪个连的?”
“我们是辎重营的,我是三连连长。”一个干部答。
几个人见到团长,神色十分激动,纷纷说:“团长!你处分我们吧!都是我们不好,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同志!”
原来牺牲的同志早就身体很虚弱,但是他一直隐瞒着。这次行军他身上背着几十斤大米,手里又搀扶着伤员,体力严重超支。刚才他感到头晕,没想到一躺下就起不来了。
“许多同志都隐瞒了自己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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