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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的干部们集中精力开会。不过心里对自己集中宣布缴获成果的办法感到满意,这样可以造成更大的震撼,鼓舞大家的士气,下一步就是从纪律上严格要求,伟人讲过:“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政委讲完思想政治工作的汇报后,贺团长开始作简短的战斗总结,认为从部队成立以来,几次战斗都能顺利完成,对干部战士的革命斗志和坚强的毅力表示满意,得到肯定的指战员们激动地鼓起掌来。
“但是,也存在一些问题,如果不改正的话,早晚会革命造成很大的损失!”贺丰冷峻的目光环视一眼这帮兴奋地干部们,眼光落在丁福江身上,面无表情地说:“例如丁福江同志,轻敌思想严重!我已撤除他的职务,调往辎重营;营长一职有教导员兼任。”
政委刚要说话,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营连干部心中一凛,知道了团长的严厉。
一营长马炳业更是在心中不住琢磨:“以后干任何事都要更加认真,不能疏忽大意。三营长是团长的老部下,说拿下就拿下,何况自己!”
战斗总结完成后,又接着召开紧急作战会议,按贺团长的说法是:“歇人不歇马!”,团政治委员赵世杰首先作了简短的战前动员讲话。
贺丰用炯炯的目光环视一眼面前充满朝气的指战员们,表情严肃的说:“全团的战士们虽然很劳累,但是我们的处境还很危险,桂军最快能在明天下午赶到黄沙河。为了安全起见,全团迅速撤出这里,从渡口过江前进至零陵梳子铺一带。”
政委在一边补充:“侦察连已经于昨天下午俘虏当地驻军一个连,占领了梳子铺。”
“全团到达梳子铺后,在湘桂交界处派出警戒部队,二营,三营就地休息一天,明天一早与辎重营一起出发。”贺丰继续讲:“一营向零陵方向推进,有侦察连配合伺机占领零陵城。”
最后,独立团参谋长邓文国宣读命令:“独立团全部人员半小时后从浮桥渡过湘江,一营直插零陵!辎重营,一营,二营渡过湘江前进至梳子铺休息待命。”
连营长们回答一声响亮明了的“是!”,然后一个个匆匆走出团部集合自己的部队。
站在迅速集合好的队伍面前,贺丰大手一挥,朝全团将士吐出了简洁而有力的四个字:“立即出发!”
上半夜开始从钵盂山急行军赶到黄沙河的独立团主力,只在镇内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又马不停蹄地向湖南境内前进,寒夜中的湘江,宁静而详和,永不停歇地向北奔流着,火光照映在江面上,显得波光粼粼。
江水哗哗的流淌声中,贺丰纵马涉过湘江,在岸边的土坡上站住,抬头望向聚集在江对岸正准备渡江的指战员们。
在幽暗的火光映照下,战士们扛枪的扛枪,抬炮的抬炮,整个渡口一片忙碌却又秩序井然。首先渡过湘江的独立团一营立即整理好队伍,旋即像飞箭离弦,顺着山路向北疾射而去,不长时间就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第八十六章:控诉
等待过江的部队排成整齐的长队在渡口附近静静地等待,一营离开后,辎重营开始过江,络绎不绝的骡马车辆满载着缴获的各种物资,徐徐通过浮桥,丁福江牵着一头驮着炊具的大骡子走在队伍中间,经过等待过江的队列时,战士们纷纷和他打招呼:“营长!”,“丁营长!”,丁福江自嘲般的笑着回答:“别叫营长了,我现在是丁班长!”
当长长的俘虏队伍经过贺丰面前时,他发现了被俘多日的桂军七军副军长夏威,他在两个战士的押送下无精打采的走着,也许是赶到自己凶多吉少,以前高傲的脑袋现在也耷拉着,精神非常萎靡。贺丰驱马过来和他打招呼,夏威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看看,突然来了精神,两手胡乱抓挠着,嘴里直喊:“陈代表,你们不讲信用,为什么还不放我走,白副总司令是不会放过你的!”
“夏军长,你不要心存妄想!白崇禧不讲信义,派兵对我们前堵后截,不会顾你的死活!”夏威直摇头,不屑一顾的说:“你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相信健生会这么无情!”
“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贺丰冷冷的说:“石庆,告诉他我们这几天的战斗,让他死心!”
钟石庆绘声绘色地讲着,准确的说出桂军追兵的长官姓名和下场,夏威越听脸色越坏,听完后心灰意冷的说:“陈代表,是死是活我认了,只求你早些给我个了断!”
贺丰摇着头回答他:“他白崇禧不仁,我们红军不会不义。过江就离开广西了,我军离开时会放你走的,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就在这时,政治部主任李建民跑过来请示俘虏怎么处理:“团长,这些俘虏是不是按照老办法,教育一通后释放!”
贺丰想到后世听说广西民团追杀落队红军和伤员时做下的孽债,冷酷的回答:“明天组织召开一个公审大会,俘虏中有血债的一律枪毙!特别是民团,宁可错杀,不能枉纵!”
“其他的俘虏怎么办?”
贺团长成竹在胸,轻松的说:“俘虏中的士兵和低级军官,从中挑选年轻体壮、素质较好、出身贫苦的尽量动员参加红军,其他俘虏教育后明天部队撤离时就放了,至于黄沙河民团也是如此,不过团丁自愿参加红军的可能性很小!”
赵世杰政委觉得奇怪,忙开口问:“团长,你为什么从不动员桂军俘虏参加红军?”
贺丰笑着说:“我听说桂系军阀为着巩固其在广西的统治,割据广西而在广西全省推行‘三自、三寓’政策,桂军士兵不敢参加红军是怕家里人被连累。”
“什么是‘三自’,‘三寓’?”
“是‘自卫、自治、自给’,‘自治’就是推行保甲制度,桂系的保甲制像古代的连坐制度,例如一个农民为逃避抓壮丁刺死一名村长后逃跑,桂系政府便把该农民所在村子的族老抓去坐牢。”贺团长详细的解释道。
几个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有想到桂系推行的制度这么残酷。
贺丰安慰他们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桂系虽然能暂时控制住,但是早晚会被推翻的。只是我军时间紧迫,抽不出功夫来做细心的思想教育,以后会有机会的。”
政治部主任转身去安排对俘虏的审查工作,贺团长命令看守浮桥的一个排长:“部队过去后,把浮桥全部烧掉,不留下一块木板!”
梳子铺是一个小镇,部队进入时,整个镇上炊烟袅绕,鸡吠之声依稀可听。
一到梳子铺,贺丰就急匆匆的赶往提前进驻的随军医院看望伤病员,当他走进临时病房内,看到由凳子、木板拼凑的几十张简易病床上,躺着几十个轻重伤员。
病房内,大夫和卫生员正在为重伤员洗伤口。兰花正在忙着护理伤员,抬头看见他只是笑了笑又低头忙起来。
闻声赶来的卜丽院长也是累得满头大汗,敬过礼后汇报着伤员的情况,然后陪同团长一起看望伤员。
贺团长一边走一边勉励大家:“同志们,我们现在受伤了,这不要紧,认真配合医生的治疗,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康复,早回到部队的战斗行列!”
“团长,我的病这么重,不好康复了!”一个伤员灰心丧气地说。
贺丰走到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同志哥,不要灰心!讲过:‘斗争将异常艰苦,但坚持就是胜利啊!’我们的伤病就是一场战争,坚持治疗就会康复啊!”
一位伤得较重的红军战士激动地说:“团长说坚持就会胜利,我们就坚持治疗,早回到连队去。”
“是啊!养伤就像革命,再苦再累也的坚持;敌人再凶,也一定要失败,伤病再重,也会康复!”贺团长继续勉励道。
贺丰忽然看到墙边担架上两个屁股被白布包的严严实实的伤员,忙回头问卜丽:“这两个同志是怎么回事?”
卜丽低声介绍道:“他们不是我们红军,是兵站俘虏,一营的同志介绍是被他们长官打的。”
贺丰点点头,觉的这俩人的遭遇可以运用到俘虏教育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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