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第 2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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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考虑,不要一条死路走到黑,到时我还来收拾他!”贺团长站在旁边,突然还想再恶心恶心小诸葛。
夏威突然得到自由有些不适应,嘴里连声答应着,告辞后就想走,贺丰招手叫过几个团丁,吩咐他们把夏威护送回去:“这是你们第四集团军七军的副军长,安全送回去后他不会亏待你们!”
根据分工,贺团长带三营为先头部队开路。
贺丰骑上马,率领全副湘军打扮的三营,顶着霜露,在山路上迅速前进着,天色还早,四周一片空旷寂静,偶尔从远处的村庄传来几声狗吠声。
这些战士都是从无数次战火纷飞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勇士们,他们以后还要流血负伤,还要与死神打无数次的交道,枪林弹雨,炮火纷飞,上的疼痛,但是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连死都不怕!
但是自从被迫撤离中央苏区,走上漫漫征途,战士们就像一群失去父母的孤儿,被敌人撵着走,处处被动挨打,昼伏夜行,翻山越岭,身心全都疲惫不堪。从江西到湖南,冲破多道封锁线,最后又深陷敌手,历经千辛万苦,心中却一直迷迷糊糊,不知道为什么要走?要走到哪里去?
逃出敌人的牢笼后,自己的部队连战连捷,现在大家都知道,独立团的任务是牵制敌人,掩护主力红军。
此时行进在山道上的三营指战员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忧郁和茫然,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和自信,浑身充满锐气与斗志,此时的他们不再感到迷茫,他们希望再现苏区那种纵横驰骋的风光。
独立团三营一天急行军,在夕阳落山时,到达零陵西南十公里的杉树山,按计划与一营留下的接应人员回合,得知一营主力与侦察连已经秘密前进至零陵城边的响塘里。
零陵得名于舜葬九疑。《史记·五帝本纪》载:舜“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是为零陵”。这里所说的零陵,实际上就是舜陵,或者说是舜陵的别称或美称。把舜陵称为零陵,源于娥皇、女英千里寻夫的动人故事。
舜帝南巡死于九疑后,舜的两个妃子娥皇和女英,千里迢迢从中原来到九疑,想要找到舜帝的陵墓。她们一路寻找,一路伤心落泪,直到泪尽泣血。泪血洒到竹子上,留下泪斑,使竹子成为泪竹,又称为斑竹。**的诗句“斑竹一枝千滴泪”,用的就是这一典故。
但是,娥皇、女英最终没有找到舜帝的陵墓,在返回中原的途中,双双投水自尽于洞庭湖。为了纪念娥皇、女英的多情,人们将舜陵改称为零陵。
由于从零陵向西经全州到桂林,是一个较大的山谷地带,地势平坦舒展,其间有一条千古不变的旱道,也是历来的官驿大道,从零陵沿潇水谷地到道州,过谢沐、临贺,马车一溜烟便到达广信,其线形平坦直捷。
贺丰立即率部北上,赶往响塘里。
第八十八章:伏击
响塘里村口,马炳业出来迎接团长,贺丰发现全村的路口都有全副武装的独立团战士,村外也布设岗哨,整个小村静悄悄的。
“报告团长,独立团一营正在休整,请团长指示!”
贺丰举手回过礼,开始了解夺取零陵的战斗准备情况:“零陵的敌人兵力有多少?”
“零陵驻有一个营的正规军和一个保安团,今天下午又有一个营的兵力护送着辎重运输队进入城内。”
“你们的计划?”
“侦察连大部已经秘密混入城区内,我们计划等敌人的辎重运输部队离开零陵后,化妆突击入城,里外应和拿下零陵;有一个连尾随敌人辎重部队在泥坝岭阻击他们的回援。”一营长铺开地图,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开始汇报。
“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就让他从嘴边溜走?”贺丰似笑非笑的看着马炳业。
一营长挠着头皮,遗憾的说:“辎重部队不走,城内敌人的兵力太强;先打辎重部队,又怕惊动城内的湘军,只得先放它过去,让团主力解决它。”
“难道不能一举两得?”贺丰想到一个好主意,开始启发一营长。
“一举两得?”马炳业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知道浑水摸鱼吗?”
一营长大笑起来,佩服的说:“团长,你的意思是先伏击辎重队,然后。。。。?”
“打败辎重队,但不能全歼它,赶着他们往零陵城跑,战士们混进去,再和侦察连一起占领全城。”贺丰肯定了马炳业的想法,接着问道:“部队情况怎样?”
“我们团连续打了几个胜仗,伤亡很小,缴获却很多,士气很高,正在村内休息,随时可以参加战斗。”一营长马炳业胸有成竹地回答。
贺丰听说士气很高,心里非常高兴,扭头招呼陈宏:“三营长,你和马营长一起制定作战计划,要详细研究一下,把作战方案准备的缜密些。”
晚上九点钟,侦察连连长罗金生回到响塘里,带来了最新的情报:敌人辎重队有六辆汽车,四十辆大车,另外还有一百一十匹驮马,有一个营负责押运的士兵,运输的是弹药和粮食,辎重队明天一早就出城。
贺丰听完汇报,马上召开了紧急会议,确定伏击的时间、地点和兵力部署。
经过仔细研究,最终将伏击的地点选定在泥坝岭。那里离零陵不到十里路,打伏击可以出其不意,公路两旁是高矮不一的丘陵,便于在公路两侧隐蔽部队,是理想的实施近战、出其不意展开突击的良好地形。大家议论了一阵,一致决定在这里设伏,贺丰点头同意后强调:“这次伏击战采取的战术首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然后再浑水摸鱼!”
会议结束后,独立团指战员不顾疲劳,紧张地进行战前的各项准备工作,贺丰命令罗金生迅速返回零陵城,做好接应任务。
半夜时分,情绪十分高涨的独立团,经过周密准备深入动员,踏着夜色隐蔽的出发了,在大战即将来临的时刻,贺丰的心情是既兴奋又紧张,为了平静下来,他索性走在队伍里和战士们谈心,鼓励大家树立信心。
长长的队伍,沿着公路直奔泥坝岭,根据战斗计划部署,一营三连负责警戒,为了避免暴露目标,三连把路上发现的人员全看押起来,在伏击阵地的四周也放出了暗哨,严密地控制了这一带的情况。
独立团的主力部队,严格按照作战计划指定的位置进行了分头埋伏。三营改回红军打扮,埋伏在距离公路最近的位置,便于向敌人发起进攻。打扮成湘军的一营埋伏在泥坝岭的北边,方便追击敌人。
贺丰亲自督促大家进入阵地,进行伪装,要求绝对不能在战斗打响前暴露了目标:“谁不小心弄出动静,他就不要当红军了,回家去种地算了。”
隐蔽在公路边丘陵上的独立团战士们,静静地抱着枪躺在高坡下合上眼休息,负责警戒的三连整个晚上严阵以待。
太阳刚刚升到空中,隐蔽在阵地上的独立团指战员们就看到了远处滚滚而起的尘土,指挥员命令战士们做好准备。
汽车马达的轰鸣声由远而近,车队扬起的尘土越来越近,湘军的运输车队从北向南缓缓驶来,就像一条蜿蜒的长蛇。
大战就要来临,伏击阵地周围却一片静寂,只有几只老鹰在天空盘旋,直到运输队的喧闹声才把老鹰惊走,贺丰在敌人走近时才发现一个奇怪的队形:驮马大车走在最后面;六辆汽车却在队伍中间;护送辎重队的湘军士兵为了躲避车辆刮起的尘土,一个营的士兵都走在汽车前,一个个歪戴帽子,斜挂长枪,得意忘形地哼着地方小调,悠闲地朝着红军伏击阵地方向走来。
队伍后面,敌营长趾高气扬地坐在汽车驾驶室里,满脸麻子的司机呲牙裂嘴,一副奴才相:“营座,昨晚您在翠玉楼可是大饱艳福了!”
敌营长哈哈大笑,伸手指着麻子司机:“艳福不是谁都能享的。”
麻子司机讨好地连声说:“那是,那是!”
敌营长更是得意忘形,探出半边身子向着汽车前的士兵说:“弟兄们,精神点,只要把这批物资安全送到新宁,到时候要吃要玩,都让你们玩个够!”
麻子司机又凑过来献媚:“营座,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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