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第 3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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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时分,情绪十分高涨的独立团,经过周密准备深入动员,踏着夜色隐蔽的出发了,在大战即将来临的时刻,贺丰的心情是既兴奋又紧张,为了平静下来,他索性走在队伍里和战士们谈心,鼓励大家树立信心。
长长的队伍,沿着公路直奔泥坝岭,根据战斗计划部署,一营三连负责警戒,为了避免**目标,三连把路上发现的人员全看押起来,在伏击阵地的四周也放出了暗哨,严密地控制了这一带的情况。
独立团的主力部队,严格按照作战计划指定的位置进行了分头埋伏。三营改回红军打扮,埋伏在距离公路最近的位置,便于向敌人发起进攻。打扮成湘军的一营埋伏在泥坝岭的北边,方便追击敌人。
贺丰亲自督促大家进入阵地,进行伪装,要求绝对不能在战斗打响前**了目标:“谁不小心弄出动静,他就不要当红军了,回家去种地算了。”
隐蔽在公路边丘陵上的独立团战士们,静静地抱着枪躺在高坡下合上眼休息,负责警戒的三连整个晚上严阵以待。
太阳刚刚升到空中,隐蔽在阵地上的独立团指战员们就看到了远处滚滚而起的尘土,指挥员命令战士们做好准备。
汽车马达的轰鸣声由远而近,车队扬起的尘土越来越近,湘军的运输车队从北向南缓缓驶来,就像一条蜿蜒的长蛇。
大战就要来临,伏击阵地周围却一片静寂,只有几只老鹰在天空盘旋,直到运输队的喧闹声才把老鹰惊走,贺丰在敌人走近时才发现一个奇怪的队形:驮马大车走在最后面;六辆汽车却在队伍中间;护送辎重队的湘军士兵为了躲避车辆刮起的尘土,一个营的士兵都走在汽车前,一个个歪戴帽子,斜挂长枪,得意忘形地哼着地方小调,悠闲地朝着红军伏击阵地方向走来。
队伍后面,敌营长趾高气扬地坐在汽车驾驶室里,满脸麻子的司机呲牙裂嘴,一副奴才相:“营座,昨晚您在翠玉楼可是大饱艳福了!”
敌营长哈哈大笑,伸手指着麻子司机:“艳福不是谁都能享的。”
麻子司机讨好地连声说:“那是,那是!”
敌营长更是得意忘形,探出半边身子向着汽车前的士兵说:“弟兄们,精神点,只要把这批物资安全送到新宁,到时候要吃要玩,都让你们玩个够!”
麻子司机又凑过来献媚:“营座,新宁有零陵这么多烟馆和漂亮妞吗?”
敌营长正要再说大话的时候,埋伏在土坎背后的陈宏营长,虎目圆睁,怒吼一声:中的短枪同时喷出火苗。
参加战斗的两门迫击炮首先发射了数发炮弹,准确的落在汽车上爆炸了,随着巨大的爆炸声,汽车冒起了大火,公路上全文字o。也立刻被弹片和浓烟覆盖住了,湘军士兵纷纷中弹,惨叫不断。
轻重机枪也同时开火,一个机枪手嘴里还骂着:“***,来吧!叫你们有来无回!”
怒吼声、炮声交织一起,响彻空中,一营的二十多挺机枪从两边高坡上一齐向公路上正在东躲西藏的湘军实施猛烈射击。
侥幸躲过一劫的敌营长第一个跳下汽车,紧接着动作麻利的爬进车底,由于**抬得过高,钻了几次才进去,不过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祸害万万年!”,不少战士向他射击都没有打死他。
一个小战士看见敌营长那副模样,禁不住哈哈大笑。他忘记了隐蔽,竟高高地站起来喊话:“湘军弟兄们,赶快缴枪投降吧,我们红军优待俘虏!”。
而就在这时候,一颗罪恶的子弹击中了他,这位年轻、勇敢的小战士扑倒在地,光荣地牺牲了。
“为死难的战友报仇!”小战士的牺牲,让战友们悲愤交加,战士们一边射击,一边呐喊。
三营长登上高地大声喊道:“同志们,为牺牲的战友报仇,冲啊!”
冲锋号嘹亮的响起,战士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公路,杀进混乱的敌群中,一时间冲杀声、枪炮声和寒风的呼啸声交织成一体,惊天动地,震破敌人的狗胆。
一听到冲锋号,敌营长躲在车下口中直嚷道:“***,红匪还真是神出鬼没,明明消灭了怎么又窜到零陵了。弟兄们,给我顶住!”。
乱成一团的士兵,没有人理会长官的喊叫,纷纷向后溃逃,这时已经有百余名敌人的尸体横躺竖爬在地上。
在三营的猛烈冲击下,敌人就象倒了架的鸭子,四处乱窜,敌营长见自己成了光杆司令,急忙从车下爬出来,紧跟着乱兵,顺着公路向零陵城拼命逃窜。
第一卷:湘江风云 第八十九章:直取零陵(上)
在三营的追击下,湘军辎重护送队已经溃不成军,残兵败将准备沿公路向零陵逃窜。
为了活命,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向前涌,朝着公路及两侧满山遍野地跑。他们有的丢了背包,有的倒背着抢,有的用枪挑着背包、手榴弹,甚至有的伤兵把枪当拐棍拄着,一瘸一拐地向前走,显得非常狼狈。
湘军的前兵后挑夫的奇特队形,给一营的混入提供了便利,战斗一打响,押运队伍后面的挑夫就乱了,再加上漫天的尘土和浓烟,红军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上公路,嘴里还不停地喊:
“红军大部队来了!”
“快跑啊,跑进零陵就安全了!”
“把枪扔掉,红军不打空手的人!”
满处乱跑的敌人听到喊声,象有了主心骨,很多敌人真的顺手扔掉枪支,一心想在被红军追上之前跑回城内,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逃跑的速度,队伍显得更加混乱了,就像电影院散场时一样拥挤和喧嚣。
一营长马炳业带着战士们,在各处此起彼伏的喊话,搅乱湘军败兵的军心,正巧一个敌人扛着挺机枪准备从马营长身旁跑走过,他一个箭步上去就把敌人那挺机枪夺了过来,只听见那个机枪手问:“你怎么夺我的枪?”
没等他说完,马营长接过话茬说:“换一下。”早就慌了神的敌人以为是熟人替自己扛枪,再没有说什么,闷头又跑了起来,反而把马营长拉下好几米远。
战士们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纷纷行动起来,一见到抗机枪的,就几个人凑上去夺了过来,敌人往往只来得及“嗯”一声,就被混乱的人群挤出很远了。
零陵的七条城门有四条在潇水河边,它们从南到北依次是太平门,小西门,大西门,潇湘门。
四个城门均为瓮城门,城墙高达七八米,上面设有可供隐蔽射击的城垛,环城墙每隔数百米设一炮楼,城墙外有潇水河环绕,潇水与城门之间设有木桥,被敌人用机枪严密封锁。前段时间由于国民党军队堵截红军长征,其他的城门都封闭了,每天只准从小西门出入。
小西门正是潇水支流愚溪汇入潇水的会口处,河上建有愚溪桥。混乱的败兵就像跑出圈的羊群,一窝蜂似地跑到了愚溪桥前面,准备通过小西门进入零陵城里。
潜伏在城里准备内应的独立团侦察连员,一听到城外枪炮响起,知道这是部队伏击辎重队,不用多长时间就能过来了,立即按事前约定的作战计划,穿上湘军军服,兵分两路,一路赶往敌人正规军营地附近监视,一路向小西门前进。
在桥头值勤的是保安团一个排,排长叫马占云,这时候正倚在岗楼边发愁,他原来家境不错,还读过中学,在三十年代就算是知识分子了。可惜几年前因为和村里的大地主打官司,弄了个倾家荡产,父母也被气病身亡,无可奈何之下他带着新婚的妻子和妹妹来零陵城投奔姑丈。
俗话说祸不单行,没安稳半年,姑丈也去世了,为了生计只得当了保安团,因为有些文化留在团部当文书,他觉得当文书也不错,虽然军饷不高,但是没危险。
一个月前,好事突然降临到头上,团总让他升了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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