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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军活动,烧开水,煮鸡蛋,拉着战士们回家坐坐,不胜枚举。
晚上九点钟,在百姓的帮助下,二团打扫完了战场,丁团长乐滋滋的过来汇报,刚才的郁闷已经不见了:“报告司令员,政委,缴获无数呀,没想到一个补充团就这么肥!”
“都缴获了些什么好东西?”政委饶有兴趣的问。
跟在后面进来的二团政治部主任宋树林也是春风满面:“长短枪八百多支,子弹十万发;轻重机枪五十四挺,还有十几挺损坏不能用了;手榴弹六千多枚;迫击炮六门,炮弹三百发;汽车一辆,其他物资一宗。”
正在接受任务的一团两位领导,一听这么些缴获,脸色立刻变了。这倒不是他们高兴。而是后怕,如果不做好隐蔽工事,炮营没有赶到,就是打败敌人,自己团也会伤亡惨重,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团长马炳业偷眼看向司令员,正巧对方也在看他,吓的马团长忙低下头。
贺丰可不想放过他,点名让他讲话:“英明神武的马大团长,以很小的伤亡取得这么辉煌的战果,心里是不是很得意?讲出来让大家分享分享!”
马炳业不敢说话,头是越低越矮,整个成了鸵鸟的样子。
“知道敌人的炮连为什么没有发挥作用吗?”贺丰紧紧盯着一团的几个领导,慢言细语地说:“那是敌人自大轻敌,敌人的炮连窜到了队列的最前面,战斗一打响就被火力压制住,战斗结束炮还绑在打死的驮马上。”
“司令员,我们错了,不该轻敌,险些酿成大祸,请上级给我们处分!”
贺丰和政委对视一眼,赵世杰说话了,一开始和言悦耳,越说越严厉:“既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处分吗,就先不给了。执行的这次任务算是戴罪立功,完成任务,功过抵消,完不成就两罪并罚!”
“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马炳业和几个一团干部一起回答。
贺丰继续敲打他们:“干**工作时刻记得谦虚谨慎,小心无大错。这次敌人大意,下次敌人还会大意吗?他们也是久经沙场的,不全是酒囊饭袋!”
几个人连连点头,表示在今后的战斗中一定认真小心。
马团长接受完任务离开时,贺司令员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带上一个迫击炮连,以加强火力。
在纵队主力休整的时侯,经过简短时间休息的一团,在黑沉沉的夜幕中出发了,离开架梯岭不远,从铁流疾进的主力部队中,分流出许多小箭头,悄无声息地走向山间小路,向祁东县各重要乡镇斜插过去。
这是湘纵一团的四面开花支队,有侦察员带路,抽调精干人员组成,在战领祁东县城的同时,把各处的反动土豪官僚除掉,造出四处有红军的声势。
不过,他们不是冲在最前面的,最早出发的是湘江纵队侦察大队的一个化装侦察队,有罗金生亲自带领,享受机械化待遇。都坐在一辆汽车上。
驾驶汽车的是主动要求参加红军的司机,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是祁东县石亭子镇,那里驻有一个连的保安团,曾经残杀过六军团的十几个伤员,这次是应游击队宋队长的要求前去报仇,为了不耽误侦察工作,司令员特批大家坐汽车赶路。
战斗刚一结束,他们就爬上汽车,沿通向祁东的公路急速向前挺进。
侦察员还是一色的湘军打扮,一色花机关。全部戴着头盔,坐在驾驶室里的罗金生现在是二十三师师部副官,一身少校的行头,他是个老侦察兵,经验丰富,胆大心细,一路上借着汽车大灯的光亮不停地观察前方,要知道这是在敌后,走错路碰上敌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个人牺牲事小,完不成任务可就是万死难恕了。
走着走着,罗金生隐隐约约发现前面公路上有人挥手,仔细一看人还不少,约摸有八九个,全是湘军打扮。
他一下紧张起来,悄悄地把短枪攥在手里,心里紧张的思考:“咦,这是怎么回事?敌人怎么晚上在荒野里设岗哨,是不是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不过仔细一想,罗金生放下心来,刚刚消灭敌补充团消息不会传出来,可能是敌人的岗哨,他趴到司机耳边,耳语了几句,让他把大灯直对着那些湘军。反正是晚上,先让他们看不清楚,罗金生准备和拦路的敌人上去瞎掰活,实在不行再突然行动。
拿定注意后,罗队长走到最前面的敌人面前,拿着缴获的手电乱晃着,让脱离灯光的敌人看不清楚他的脸。
“你们是哪一部分的?半夜三更干什么?”罗金生先发制人,语调凶狠的问道。
模模糊糊看到罗金生的军官服,那小子开始阿谀奉承:“这位长官,我们是二十三师补充团的,急行军掉了队,想请长官开恩捎我们一段!”
罗金生一听放了心,瞅个空子。一把就把那家伙的步枪给抓到了自已手里。
“长官,你抓我的枪干吗?”那家伙急了,跃跃欲试,看样子还想抢回去。
罗队长正儿八经地训斥道:“你孙子骗我玩呢!补充团是向零陵前进,我往祁东去,你小子是个逃兵!
那家伙还不服气,嘴里不住的解释,罗队长也没功夫跟他废话,回头命令下车站在周围的侦察员:“把这些逃兵都给我抓起来,明天送军法处!”
早就准备好的侦察员们,三下五除二,干净利索的把几个敌人俘虏了。
一审问才知道,原来还真是一群逃兵,这几个兵油子懒懒散散的跟在部队后面,战斗一打响就躲进了路边灌木丛,偷偷的溜走了,一路狂奔累得半死,现在看见有车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把车拦下,想坐顺风车,结果成了侦察员们的第一批猎物。
罗金生知道这些逃兵没有什么情报价值,审问也是瞎耽误工夫,回头命令把缴获的枪支收好,将俘虏捆好后,嘴里塞上各自的臭袜子,一起扔到路边沟里去。
汽车又上路了,不到一个小时到了石亭子镇外面。
“大家注意,一会儿有我答话,全部人员作好战斗准备,不能大意!”罗队长低声命令。
“是!”
睡得迷迷噔噔的岗哨一个被汽车声惊醒,忙喊起其他几个,端着枪趴在围墙上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自已人,二十三师师部的,你是干什么的?”罗金生大声说。
“我是哨兵。”这家伙肯定是个新兵蛋子,还没学会操蛋,只会条件反射,有问必答。
一看对方好欺负,罗队长更来劲了,大声训斥道:“**,你竟敢站岗期间睡觉,不象话,你们长官呢!”
那个哨兵被训得一楞一楞的,哪还大敢回嘴,慢声细语地回答:“长官们都在镇公所!”
“快把门打开,我有急事找你们长官!”罗金生故意站在车灯前,让哨兵发现自己的军官服。
其他几个岗哨一见车上下来的正规军身上不是短枪就是花机关,知道是些惹不起的人,连忙派人回连部报信,紧接着把寨门打开,放汽车进了镇子,就这么连蒙带唬,侦察员们就闯过了第一关。
刚走了几步路,就看见去报信的新兵蛋子在前面晃悠,罗金生招手把他喊到车上让他带路,那小子以为开了洋荤,乐的三窜两蹦才爬上车。
到了镇公所,保安团的连长,连副和几个排长还都没睡,算是比较敬业了,不过敬的是麻将大业,看情形是连长输了钱,满脸发黑,胖腮嘟噜着,就像肥猪刮了毛的猪屁股。
侦察员们一进去,敌连长就把牌一推,准备办公,连副急的直叫:“这把牌我就等自*,这下白费了!”
“你们是哪一部分的?”肥猪连长装模作样地问,抬头看见罗队长的军衔慌了:“这位长官,您在哪里高就呀?”
“二十三师师部副官,补充团遇到红匪袭击,师部派我来命令你集合队伍,立即出发去支援!”罗金生废话不说,拍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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