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第 5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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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的带走一团,赣江边敌军的奇怪行动都说明了一件事:国民党想把湘赣红军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想到这些后果,贺丰头上冷汗直流,龚楚不就是和陈洪时一样,最后都背叛了**吗!明明知道这事,却在看到他被任命为湘纵政委的电报时没有想起来,贺司令员痛恨自己的麻痹大意,让一团指战员陷入了危险境地,不禁懊恼的捶着腿连声说:“粗心大意,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没想到却出了大漏子!”
钟石发看到首长癫狂的样子,有些畏惧的躲到哥哥后面,仔细打量着钟石庆,哥哥离家快一年了,现在是细高条的个子,胸脯高高的,一身很合体的灰色军装,腰间围着赭红色的皮子弹转带,左面挎一支带淡黄|色木漆外壳的驳壳枪,右面挂一支七星手枪,皮枪背带上插满了发亮的子弹。膝盖以下,打着紧梆梆的裹腿。
钟石发满脸艳羡的心里嘀咕:“呀,哥哥真英俊威武啊,什么时候我也背上驳壳枪!”
“石发,能不能讲讲你这半年来的经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龚楚和谢然之被敌人捉住的?”闻讯赶来的罗金生听说后非常奇怪,当晚上小家伙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和他哥哥,现在见了司令员才说,他以侦查员的敏锐性觉的要了解一下钟石发的近期经历。
钟石发听到罗大队长的要求,脸色变得黯淡起来,陷入了充满腥风血雨的回忆中,一九三四年十月,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后,国民党“围剿”部队加紧了对中央苏区的进攻步伐,十月月二十六日,敌人侵占宁都,直逼红色首都瑞金。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九日凌晨,在距离瑞金古城东边的牛岭,红军独立团的战士们正在紧张的构筑战壕,准备阻击国民党“剿总”东路军先锋团,参加这次阻击战的主力是由瑞金独立团和黄沙赤卫军组成的队伍,古城独立团溪口独立营配合阻击部队开展埋雷、挖坑、设障活动。
阻击总指挥钟民是个老**,从主力红军突围长征后,被留在中央苏区坚持斗争。就连天连夜地配合主力部队跟敌人周旋着。多少个昼夜他们没有能够睡觉,没有得到过休息,也没有吃上过一回痛快饭,本来就疲劳得够呛了,可是上级决定对东线敌人展开战斗,这才造成了这次阻击战。
“石伢子,由于你左腿有伤,这次战斗负责指挥赤卫军埋雷设障。”钟民对身边的一个小战士解释道:“这个任务也很重要,敌人来的越晚,我们的准备就更充分。”
小红军叫钟石发子,叶坪乡岗背村人。一九三二年春,钟石庆的父亲在一次地主还乡团的袭击中牺牲了,直到死这个贫苦农民出身的硬汉子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只是一次次念叨:“我们的红军什么时候才能把反动派消灭光啊?”
当年仅十三岁的石发子和哥哥就守候在父亲的身边,眼睁睁的看着父亲那双眼神渐渐失去神采。他深深的明白那双宁死也不愿意闭上的眼神是在等待红军给他报仇!钟石发参加了叶坪乡赤少队,次年,十四岁的钟石发子成了岗背村赤少队队长。
在中央苏区“猛烈扩大红军”运动中,钟石发子与哥哥钟石庆一同报名参加红军,正在这个时候,还未穿上军装的石发子奉命运送弹药到广昌前线。长得瘦小的石发子挑着60多斤的兵工厂自造手雷,跟着队伍日夜兼程,当走到宁都县境的赖坊时天色渐黑,加上山道陡削,石发子不慎踩上碎石滑倒,跌入山谷,致使他左腿骨折。因为这次受伤石发子未能当上红军,十月底,他凭着坚决的信心硬是参加了独立团。
钟石发知道埋设路障的重要性后愉快的接受了命令,立刻带领赤卫军在沿途要隘,砍倒大树又遍布地雷以为障碍,使气势汹汹前来进犯敌人的行进非常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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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瑞金少年
第一百二十二章:瑞金少年
中午时分,大路上出现了一支国民党的队伍。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国民党军官,他头戴圆顶短舌军帽,身穿卡绿色国民党军服,脚蹬高筒马靴,腰挂大号左轮手枪,一脸狂傲地骑在高头大马上,此人正是国民党进剿东路先锋营营长赵平安,他的身后跟着同样狂妄无比的士兵。
一路上红军的零星阻击虽然伤亡不大,耽误的工夫却不少。这让一心想做占领瑞金第一人的他非常气恼,一到牛岭附近赵平安的部队就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发起了进攻。
激烈的的战斗开始了,天上是飞机,地下是大炮,把整个牛岭里里外外轰了个风雨不透。成群的敌机将炸弹不停地倾泻在红军阵地上,倾刻间只见砂石横飞,烟尘滚滚,原先红军奉令日夜辛劳开挖构筑的大小不一的掩体和小堡垒,顿时被炸得七零八落,接着又被炸起的大量的石头、泥士和木料覆盖了起来。在敌人炮火和敌机的狂轰滥炸之下,奉命死守阵地的红军伤亡残重,战士们有的被掩埋在泥砂之中,只露出血肉模糊的半截身子;有的被掀起来的石块砸得脑袋开裂。溅出的脑浆与泥土交融在一起……杀声、喊声、枪声、炮声响成了一锅,直打得硝烟漫地,火光冲天。
这次牛岭阻击战,历时将近六七个小时的激战,,虽然杀伤敌军不下几百人,但是因敌我力量悬殊,红军也伤亡过大,傍晚时分钟民总指挥命令部队撤出战斗,无可奈何地向后撤退。
石发转移时未能跟上队伍,只能躲到路边的土丘后,他一手手紧紧握着一支梭镖,另一只手正了正头上的红军帽。这身军装他可珍惜的很,石发子因为受伤未能当上红军,整整哭了一天一夜,以前毛zd在东华山养病时对这个伢子非常熟悉,他知道了这件事后,就到供给部要了一套小号的红军服装奖给石发子。石发子当然非常激动,他让妈妈将军服再改小些穿上更合身,自此这套红军服装不离身,实在太脏了他就快洗快晒,干了再穿上。
战斗结束以后,越过阵地的国民党军被地雷炸死炸伤不少,伤亡很大,赵平安气急败坏的吩咐部下,让他们把被俘虏的十几名红军战士分成两组,每组被一根长绳牵着。在两组俘虏队伍的中间,是手持刀枪的国民党士兵,遇到可疑雷区,就强令红军俘虏前行趟雷排险。
一路上停停顿顿,走到一片开阔地里,赵平安求胜心切纵马向前急行,突然路遇一个一米多高的土丘,赵树安欲显摆自己的骑术,双腿猛夹马肚,就见战马一声吼啸,前蹄呈八字形一跃腾空而起,前胸宽阔地敞开纵过土丘,正要凌空落下,突然一支锐利的梭镖斜立着对准了它的前胸,借着它猛烈前冲的重力,插进它的前胸。
这匹黑色战马凄惨的长啸一声轰然倒地,骑在马上的赵平安也被摔到几丈开外,如果不是那个小红军身单力薄的话,估计这个进剿先锋营营长就被摔死了。
赵平安立即翻滚起来,拎起那个跌在地上的袭击者,用手揪住他的衣领时惊讶地发现。眼前竟然是个一脸稚气的孩子,年龄不过十五岁左右,正愤怒地看着他。
凶煞神似的敌军官重重地把他推了一把,小红军踉踉跄跄地跌倒在路沟旁边,随即顽强地站了起来,突然向前跨了两步,毫无惧的的和敌军官怒目相视。
赵平安被无畏的眼神盯的恼羞成怒,猛地举起枪指着小红军的额头,窜过去把小家伙踹入路边的深沟里,咬牙切齿的向下面扣动了扳机,观察了好一阵,发现钟石发趴在沟底一动不动才罢休,扭头命令部下继续往前进。
暮色朦胧的时候,蜂涌地跟随着国民党第十、第三十六两个师的浩荡队伍,潮水般压向瑞金县城,将飘扬着的那面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旗砍倒。
敌人离开后,躲在野地里的老百姓谁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眼巴巴地望着路上长长的队伍,连身子也不敢站起来,一个一个的在荒山野岭里蹲着坐着,还有的趴着,使劲地拔着脖子,一声不响,大气不出,直瞪着眼睛看着大路。
正在这个劲头儿上,人群中冷不丁的站起一个人来,这人看样子约摸有五十来岁,满脑袋灰白的头发,下巴底下长着一绺山羊胡子。高身材,长瘦脸,两只眼睛象是有些不带劲,他叫陈树荣,是个红军军属,今天到闺女家接走亲戚的老伴,被敌人的炮火堵在这里。
老汉胳肢窝里夹着一根榆木锹把,有一把多粗,有齐胸口那么高,这就是他的武器,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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