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沉浮录

务员喊：“服务员，给我们开门。”

    服务员说：“你们没有房卡？”

    小薇手里拿着房卡，加快步伐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插进进，打开。吴祖文贴上来，要跟进来。小薇象跟他捉迷藏一样，推开门，闪进去，就猛地用身子把门挤上，把吴祖文关在了门外。吴祖文生气地在门外，轻轻敲着门说：“你开门。”

    小薇靠在门上，心跳得很厉害：“我不开，你快去睡吧。这门是不能开的，一开，我们两个人，不，我们两个家庭就都要完蛋，你知道吗？”

    “好，你有种。”吴祖文气愤地说，“我专门创造了这个机会，你却这样对待我。我告诉你，马小薇，你这样对我，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我们走着瞧！”

    说着气乎乎地去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那天晚上，吴祖文又来敲了三次门，小薇坚持没有开。

    吴祖文对马小薇的百般躲避和无情拒绝失望之极，也非常生气。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那么贞烈，也真的如严总说的那样冷艳高傲，翻眼无情。扶正前，她的态度还有些爱昧，乖顺，一扶正就变了。他已经被她得回避心灰意冷，拒绝得恼羞成怒，就决定暂且放下她，全力以赴去展与邢珊珊的感情。

    他也想好了，要是以后被现，他索性跟妻子离婚，然后正式取她。自从得到邢珊珊后，他对妻子的感情就越来越淡漠了。也不是有意冷淡她，而是自然而然就没有了漏*点。他觉得跟年轻漂亮的邢珊珊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和滋味，那才叫来劲和幸福呢。

    本来他想要是能追到马小薇，就跟马小薇展那种关系。如果被苏英杰现，他就离了婚娶她。因为尽管他跟邢珊珊很有漏*点，但他心里真正爱的是马小薇。现在马小薇让他失望透顶，便因爱生恨起来。他想在与邢珊珊展感情的同时，想办法报复马小薇，不是让她醒悟，就是让她痛苦。不是让她重新变得乖顺，不再躲避他，就是让她自暴自弃，沉沦下去，饱尝拒绝他的苦果。

    从马小薇身上拔出所有的情思，全部投注到邢珊珊身上，他马上就爆出了一种全所未有的漏*点和爱意。是的，撇开马小薇，单独看邢珊珊，她确实也十分漂亮性感。于是，他才思敏捷，情意涌动起来。

    有言道，诗言志。其实，诗最能表达一个人的感情，特别是心里有了爱的人，更会情思喷涌，诗情勃。吴祖文真正沉浸到对邢珊珊的爱情中以后，精神就变得格外亢奋，几乎隔天一地给邢珊珊写诗诗。

    这个星期一的下午，他处理完工作，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写了这样一诗：拂面东风冷飕飕，独坐桌前情思忧。美人请看天上月，洒下恋人几多愁。

    第165章　情火燎原

    邢珊珊有时在办公室里邮件，感觉不太可靠，怕被马小薇现，就常常利用陶晓光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溜回家去给他。这天，她趁中午陶晓光吃好饭走了，坐下来给他信：祖文：趁着中午有一点空给你邮件。临近期末，显得有点忙乱。不过再忙再乱，有一种希冀和渴望却始终没减。有时忙一点还真是一件好事，冲淡了许多无法会你的伤感和无奈。忙极之后终于空了下来。暖冬的天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人怀念过去的一天曾是那么温暖。爱是多么需要两情相依，相拥的感觉又是那样地让人感觉踏实和温暖。真的好想你。爱你其实是爱我自己。

    转眼情人节又快到了，吴祖文给她了一封信，还趁马小薇不在的时候，悄悄到她办公室里将一份贺年片塞进她抽屉：小珊，马上就是我们的节日了。为什么会有这个节日呢？……应该是先有了情人，才有了这个节日；有了这个节日的今天，我才懂得了感情的天经地义。我更想，因为有了我们的情感，这个节日的内涵才更为丰富，才更有意义。……因为如此，我会更珍惜我们的感情，愿我们的爱情万岁！我想，要是这个节日我们在一起那该多好啊！可我们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却不能拥在一起。

    邢珊珊回复说：祖文：情人节据说是为了纪念一位冒死为有情人主持婚礼的牧师而渐渐形成的。有情人能成眷属原本就是众望所归呀。当然，我已经很幸福，这样美丽的节日，这样的一个艳阳天，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可心中藏着这样甜蜜的秘密，人生还有何求？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以死相许？

    真心谢你给了我新年最珍贵的礼物，我越来越觉得我真的无以回报，怎么爱你，才能表达我对你的这份情感？

    文字其实很苍白，哪里能言尽我心中的爱和一切的感激？请你把手放在我的心上，我的心跳你一定感觉到了，我的心语你听懂了吗？

    邢珊珊的心情总是随着他的信息而变化。这天她打开电脑，没看到他的信，就伤感地说：每个人都是一段弧，能刚好凑成一个圆的两个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找到了我那半个圆圈，虽然不能朝朝暮暮，但我相信我的就是我的，任谁也分不开，那怕千回百转。

    真的想你，思念的火星足以燎原啊。

    他们平时在用目光和邮件交流的同时，也不可遏制地寻找着**接触的机会。有时他们在无人的路边匆匆地握一下手，就惊慌失措地分开；有时在校园宁静的树林里，他们相约着进去亲吻一下，就紧张地跳出来；有时他们在人去楼空的时候，躲在办公室里紧紧拥抱……终于，意乱情迷的邢珊珊，在一天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敲开了他的家门，吓了一跳的吴祖文立刻拥住她疯狂接吻，将她吻得透不过气来后，才压住她，呼唤着她，把她揉成了火热的肉浪，融化成了绕指柔。

    第二天，吴祖文就给她去一写意诗：昨日相会灵魂销，鱼儿得水似漆胶。春心澎湃为哪般，只怪小珊人太娇。

    邢珊珊却告诉他：阿吴：昨晚我从你宿舍里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下起了雨。好象天公也了解我的感情似的，雨丝绵绵，一如我离开你的不舍。

    一会儿，我人是回到了出的地方，魂却还在你那边。我心里空空荡荡的，无以寄托，所以只能打开信箱，查看你的信件，聊以安慰我无所适从的肉身。

    一天，上面有个德育教育检查组来学校检查，吴祖文负责接待。晚上陪同他们喝酒，然后组织一些年轻的教师陪检查组的人唱歌跳舞。

    邢珊珊呆呆地站在会议室门外看着，怎么也不肯进去参加。她看见里面有好两个年轻的女教师和马小薇在围着吴祖文打转，脸阴得要下雨一般。任其它老师怎么邀请，她都不肯进去。第二天，她就给他信说：为什么在这么热闹的人群中我却感到透不过气来的压抑和落寞？灯红酒绿，艳歌欢语，我却感觉怎么也挤不进去，溶不进这样的世界。我怎么啦？我的心情与此情此景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对你的向往，是我生活的一切。所以昨晚我怎么也在家呆不住，脚几乎是不听使唤地走过来看你们。

    在那么多热闹的场合，你是否看懂了我的沉默？当一种喷涌而出的漏*点无以表达时，我该选择什么样的语言？其实我自己清楚我的压抑，那是爱得彻骨却无法得到回应的无奈。

    邢珊珊的感情越来越深，神经也越来越脆弱。这天，她正在办公室里备课，猛一抬头，身子突然一震。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如鸡蛋，紧紧追随着一个目标看。第二天，她告诉他：祖文：昨天上午很意外地看到你，隔着玻璃窗，远远地用目光追随了你很久，不知你有没有感觉到？那时侯，我思想恍惚，以为你要调走了，所以全身的细胞都被你楼下匆匆而过的身影激活，我的灵魂更是不顾一切地甩开了我的身体，飞奔下楼，拦都拦不住！

    祖文呀，你总是摄小珊的魂、夺小珊的魄！在你坐进车里的瞬间，你把怅然揉进了小珊悄然的心事里。后来我才知道你只是出去开会。我真的太敏感了。

    吴祖文依然以诗来言情。过了一段时间，邢珊珊又想跟他幽会了。可她做了一系列准备后，却最后因突然来了月经而没能实现。她就无不遗憾地告诉他：祖文：其实今天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想好了非要靠一靠岸不可的，没想到“老朋友”忽然光顾，真扫兴。当然也可以不顾一切地来的，但也未免太过分了。仿佛一切就绪，检票上车时，才现不是本班次的票，不仅仅是失落，更多的是惆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