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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开科,风挽月坐在科场里仍旧难以压抑心里的喜悦。
文事科场东面是工程科,工程科选拔的是土木建筑系列的人才。大军征战不但需要逢山开路遇水填桥,而且时时的还需要建造营盘军寨。另外各处城池关隘也都需要经常修缮。所以工程兵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兵种。在这个时代,各军队往往都是临时调用作战部队的兵丁来建造,战事工程大多粗糙不堪,所以也极少有依靠战地工事取胜的案例。
而高云十分清楚这其中的重要性,所以才新开这一兵科。工程科场的主考是原来虎威军廖化手下石木司的主事,名叫孟祥。本是瓦匠出身,多年来一直在廖化的督运营当差,负责各种土木工程。可以说是实践中摸索出来的人才。高云改编虎威军,提调孟祥为虎扑旅石木营营尉之职。
紧随工程科场是仪仗兵选场,主考官是英姿飒爽的韩霜。这一科选的是虎威军的脸面,不但要身形魁梧挺拔,仪容英伟。而且从行动坐立走全面要求,还要善于骑术。韩霜是虎威军里对军容军貌要求最苛刻的,所以高云让她做这一场主考。
最后一场,位于大营正门西侧的是医兵科场,选拔各部军医。主考官是原高府的医师,也是当下虎威军第一医师—范越。范越接到高云军令之后便日夜准备,结合自己多年所见病例,又详细询问了许多军士,综合军中各种常见伤病。仔仔细细的准备了大宗实用考题、实验泥偶等道具,让应考生员现场答卷并试验操作。
范越在场内来回的行走,仔细观察每一个生员的操作行为,不时用笔在考生名册上勾勾点点,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完全沉寂其中。
“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猛然间,观众人群里有人大喊可笑。
范越急忙扭头,循着声音望去,见有一人,约有四十岁年纪,中等身材,略显消瘦,面皮白净,颌下三缕短髯,着一身青布直綴,双手抱在胸前,正在那里边看便笑。
范越是个谨慎的人,怕对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赶忙走上前来,略一拱手,说道:“这位先生,虎威军开科选士,乃虎威将军之命,徐州百姓皆为之欢呼雀跃先生为何出言讥讽?”
那中年男子摇摇头,笑道:“虎威军开科选士,乃虎威将军大善之举,我亦敬佩之至,焉能讥笑?”
“噢?那先生方才所言,乃是为何?”
“哈哈哈哈,我不笑别个,单笑足下你”。
“啊?笑我为何?”
“笑你自己已病入膏肓,却浑然不知,犹在此选医讲药耶?哈哈哈哈”。
范越听了这话,心里当时咯噔一下,急忙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那中年男子笑问道:“你近日是否觉胸中积闷、口中无味?是否每日亥、子二时有呕吐之感,却又呕吐不出?是否每日申时、酉时四肢麻木?是否每日晨时手脚僵硬而不能举?”
范越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拱手道:“哎呀!先生所言分毫不差!我枉自为医一生,却不知此是何疾,望先生救我啊!”
那中年男子伸手扶起范越,叹息道:“我虽有医治之法,但却十分痛苦,看足下情形,恐难承受。若忍痛不过,出了差池,我罪大矣,想起来确实叫人为难啊”。
范越忙道:“先生何戏我也?生死攸关,范越岂惧痛乎?”
那中年男子却只是推脱,说此痛非常,怕范越难以忍受。
正在二人争执不下之时,旁边有人说道:“此事易耳,何须争论!”
第一百六十三回 建安三神医
疾重越是怀生望,
医者当有父母心。
若无慈悲济世志,
切莫轻身入杏林。
其实范越自己知道身染疾病,也已经查阅了无数医书药典为自己治疗,但是始终没有起色。今天猛然有人说出自己的病症,而且又说有法可医,范越怎么肯放弃。
但那青衣男子却说医治的过程十分痛苦,怕范越熬不过,而不敢给范越治疗。
二人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旁边有人说话。
范越和那青衣男子急忙回头,一齐往后看。
只见身后有一人,大概四十五六岁年纪,五短身材,着白衣,神色和蔼,风姿飘逸,隐隐仙风道骨。笑道:“此事不难,在下有一法,可置大缸一口,注满水,加在下草药一副,文火将水烧开。待水温适宜时,让患者入缸泡洗,不需一个时辰,自然睡着。那时慢说你只不过是以刀遍割其皮,便是刀砍斧剁,他亦浑然不知也!呵呵呵呵”。
那青年男子闻言大惊,问道:“足下能道出医治之法,想必亦能识得此病。我思来想去,能有如此造诣者,天下医者之中,我只知一人。方才又听足下所言麻醉之法,天下罕有,足下莫非沛国华元化乎?”
那白衣男子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不才正是华佗。两丈之外,观其情,便知其病。有此能者,天下亦一人耳!足下乃南阳张仲景也!”
“哈哈哈哈,在下正是张机,久闻先生大名,无缘不曾拜会,今日得见,足慰平生矣!”
“仲景先生谬赞了,华佗惭愧。今日得见先生,华佗三生之幸。本当向先生多多讨教,但此时不宜。既是患者在旁,你我还是先为这位先生医治吧”。
张机连忙答应,让范越准备。
范越再拜再谢,将考场事务交代副手,便引华佗和张机二人同往住处。
人的名,树的影。华佗和张仲景与董奉并称建安三神医,这三人此时早已经是名播四海,在场众人中一阵阵惊叹之声。
现场有虎威军干事得了这个信息,急忙赶本本部,报知高云。高云一听也是吓了一跳,这医生可不是别的,那是治病活人的买卖。慢说是一下出现了俩神医,就是来一个,也足以让高云震惊。
赶紧吩咐车架,前往范越府邸。
范越本来是住在高府的,自从来到下邳之后,高云念他在高家多年,劳苦功高,便在附近给他置了一所宅院。
高云来到范越家的时候,华佗和张仲景已经开始为范越医治了。曲良刚要上前报驾,被高云一把给拽住了。高云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不要打扰”。曲良赶紧退在一旁。
范越家没有多少家丁佣人,现在都在里面忙活着呢,谁都不知道高云在院里。尹茜从西厢房里拿了把椅子,高云便坐在院子里。从堂屋门口,远远往里观看。
范越在大缸里泡了许久,渐渐睡着。几个家丁把他从缸里搭出来,放在一张条案上。范越毫无反应。
张仲景看了看华佗,华佗点了点头。俩人各自拿过医袋,从里面取出几把小刀。华佗在头部往下、张仲景从脚往上,俩人一齐动刀,把范越全身上下割的体无完肤。
大概一个时辰的功夫,二人才停住刀。跟着叫范府的家院把熬好的药汤端过来,俩人一人一罐,就热往刀口上浇。浇过的地方,连皮肉都烫的泛白,紫黑色的血水混着药水随着翻开的皮肉往外流。
华佗和张仲景二人早已经是满头大汗,浇完药汤,二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坐在一旁休息。
“哎呀!你们看,这是什么虫子!?这么多!”有个家丁突然大叫起来。紧跟着其他人也都跟着惊叫。
张仲景喝了口茶,缓缓说道:“不必吃惊打怪,此乃沉僵虫。你家主人便是因为被此虫侵入,才至此病。你等将屋内烧热,把你家主人搭到床上,莫让他着凉”。
众人无不惊呼神术,急忙把范越抬到床上盖好。分人手去添加炉火,让屋内更暖和些。
高云见华佗和张仲景已经医治完毕,叫尹茜和曲良留在外面,自己迈步进到正厅,冲华佗和张仲景深施一礼,说道:“有劳二位神医搭救范老先生,高云拜谢”。
华佗和张仲景一听是高云,二人同时一惊,连忙站起来,冲高云躬身还礼,说道:“哎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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