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拉开窗帘,果真有些许雨滴打在窗是,有些许凉意沁在身上,但太阳||||穴仍有什么突突地跳着,有什么东西放不下心。
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疏漏,林鹤间便乖巧地拉上了窗帘,“那爸爸晚安,早点睡。”
她爬上楼梯,进入自己的被窝坠入了深眠。
“滴答滴答——”西禾房间类似的滴水声没有停止,混合外面雨水滴落的声音,一声一声格外有节奏。
窗户映出微弱的灯光,雪白的床单上已被鲜血濡湿了大片,手腕上令人心惊的伤痕仍在不断涌出血来,妖娆地以不规则地形状流淌过手腕,然后再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板上,或是濡湿了床单。
没有人知道,所谓的雨声只是一条生命在这个世界最后的歌唱而已。
早该知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奇迹。
——我所看见的只是奇迹的碎片罢了。
*****
所有浮生里,万千的脸孔让我因你而隆重。
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10)
(1)
早该知道。这世界根本没有奇迹。
——我所看见的只是奇迹的碎片罢了。
(2)
直到那一天林鹤间才彻彻底底明白过来所有人不自然的举动,她呆愣地关上门,将里面一片血腥之气隔绝开来。
“段馨阿姨,妈妈她好像死了。”
“她流了很多血。”
出乎意料的平静,她看见父亲冲进房间后近乎崩溃,段馨阿姨站在一边微红的眼眶,还有救护车来了以后铺天盖地的白色。
她像是一个局外人,与这一切的巨变隔了一层玻璃,漠然地看着眼前加速播放的这一切——不是不难过,而是难过到一种境界以后发现自己有多无能为力。
已经发生悲剧。
无法力挽狂澜。
(3)
“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
“……而郑西禾女士又原本就有抑郁症,所以我们可以完全肯定她是自杀。”
一开始就应该预料到了。段馨阿姨看着西禾记忆一天天恢复,眼底的担忧却日益增加。因为她最了解妈妈的病情,她无法不担忧一天天多起来的记忆会不会导致西禾病情加剧。
会不会导致抑郁症的倾向开始严重。
于是她开始非常频繁地来家中,不断找西禾说话,不断地做着一些枯燥的事情。
对她所做的这些举动最好的解释就是——
段馨是西禾的心理医生。
(4)
不得不说,事后林鹤间出乎意料地懂事,没有哭也没有闹,神色如常。
反倒是林父颓废了一段时间,时常一个人坐在客厅中呆呆愣愣地什么也不做度过一整个下午。这样的发展有点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段馨阿姨你很难过吗?”
漠然地看着眼前女子红红的眼眶,镇定地开口。
“……没有哦。”用力揉了揉眼眶,声音沙哑,“只是有点舍不得。”
“我也没有哦。”
“诶?”没有理解林鹤间的意思。
“我也没有很难过。”林鹤间左肩上的黑色丝条在风中划出寂寥的痕迹,“我一直在想。妈妈的确是不断努力像我们所希望的那样记住了很多的事情。”
“但是其实。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记得最好。什么都不考虑最好。”
“而我们为了私心想让她记住更多,我们从来都没有去问过妈妈她是否愿意记得这么多。”
“与其让她怀着这么多糟糕的记忆难受。”
“还不如死了。”
林鹤间近乎无情,决绝地说着,风呼啦啦地涌入她的衣服里,冰凉的感觉麻麻地在肌肤上散开,刺得皮肤生疼。
眼眶里有灼热的感觉,却涨涨的什么都流不出来。
风呼啸过耳畔,凛冽的寒意侵入脊髓蔓延开,好冷呢。
*****
这里推荐伴读歌曲为《der。mom》少女时代的是一首歌。
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歌词。
个人觉得真心很感动。
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11)
(1)
抬起眼皮,脑海中所有的回忆像是戛然而止地破裂,外界的光线接踵而至。眼睛里是微微的涩意。
既然段馨是一个心理医生,那么段音的呢?如果她也是跟着自己母亲的脚步追逐的话,那么。那么——
宋彦会怎么样。
是和妈妈一样的疾病吗?还是说,那个叫段音的女孩子和他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呢?
无论是哪种可能性林鹤间都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她只知道。无论是那一种可能,都会让她执着着的信念一秒就崩落。
实在不甘心。
(2)
“戴上去试试。”白色大褂的医师一脸笑意地说,“你男朋友的眼光很不错。”
模糊的世界一瞬间清晰了起来,有些眩晕,莫名升高的度数的镜片戴上去有微微的不适,眼睛像是突然被束缚住了,极其不舒服。
将眼镜摘下放入盒中,手有一瞬间的停顿,语气依旧淡漠疏离,“他不是。”
“你想多了。”硬邦邦的语气让医师有些错愕,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是这样吗……”
“你是八点档的苦情剧肥皂剧看多了。看到人就想撮合吗?莫名其妙。”林鹤间连一声谢谢都没说直接离开了房间。
这个女孩是吃炸药了吗……医师有些郁闷的想。
几个小时前,在意料之中的,宋彦一通电话打来告诉自己去不了,有些事情。那个时候瞬间联想到了段音,果断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有什么东西硌在心里很不舒服。
非常的不舒服。
(3)
段音停下手中工作,向门口半倚着的身影莞尔一笑,“我知道你会来的。”仿佛一早就预料到了,淡然冷静的语气。
宋彦不屑地切了一声,坐到座位上,“这次废话的问题不用问了,直接给我配药吧。”
段音无奈地看着他,“你能认真地面对一次现实吗?吃药吃药!你脑子都快吃坏了。”
近乎固执的声音响起,“我自己最清楚我自己的情况。你还是配药吧。”
段音也不退让,“我会对最后检查出来的结果保密的,这是我的职业道德。请你,必须,听我一次。”
“有用吗。我都已经放弃了。”宋彦扯了扯领带,不耐地说。
段音停了一会儿,突然提起一个话题,“那天那个女孩知道吗?”
宋彦一下子烦躁起来,“你想干嘛?!”
“比平常更激动了啊,宋彦。”段音依旧是处惊不变的笑意,“这样吧,做个交易。只要你愿意听我这一次,我保证那个女孩子永远不会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但是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不保证了。”
“你这是威胁我吗?段音。”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女子。段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空气中僵硬了许久,“别让她知道这件事。”是谁的声音低沉如好听得大提琴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打破了沉寂?在那段如歌的岁月中碾转成尘。
*****
-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一棵开满花的树。
-那你找到开满花的树了吗?
-还没有。
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12)
(1)
苏妤甩了甩伞上的雨珠,将它放入门口的伞架。推开门,一阵凉气伴着香甜的奶油味扑鼻而来,暖色的光线笼罩了整个空间。
“您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迟疑了一会儿,指着展示柜的一款抹茶杯装蛋糕,“呃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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