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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塔法拉斯大陆上最传统的贵族一样,严格律己遵行着贵族的信条。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他每一天都维持着一如诺茵初见的形象。
唯一的缺憾就是维察李似乎并不懂得转变,无论诺茵表现的怎么样,维察李都严格遵守着他所制定的教学进度。后来诺茵才知晓,这些教学进度都是他祖上的心得,维察李根本就是想要借机检验一番。
而真正令诺茵惊叹佩服的是维察李的眼光着实太过毒辣,就连巴尔文特这一国之君的眼力或许也只是他的几分之一。不过新皇似乎还没有发现他的老师维察李的这份才能,否则或许他在取得王位的道路上还能少走不少弯路。
让诺茵有如此的发现还是要归结于巴尔文特所谓的礼仪训练。当然,私下里诺茵和妮可谈论的时候把这训练叫做,打发时间的最愚笨的方法之一。或者是妮可玩闹时说的:白痴国王想要占有笨蛋黑龙的愚蠢推倒行为。
前面某次的礼仪训练中,按照进度,诺茵应当在前几次学习的理论基础上逐步开始亲身体会。就是这迟来的亲自体验,将诺茵从礼仪训练的深渊中解放出来。
只几个动作,维察李就喊停下。
维察李颇感无奈的摇摇头,首次露出苦笑的模样:“诺安蒂茵,就这样就行了。以后不用再做什么礼仪训练了。真不知道你究竟在隐瞒什么。”
再怎么也是从文明古国出来的新一代青年,像模像样的礼仪也不过是大同小异,只是稍作注意便差不多了。
“你的动作虽然并不是标准,很多地方都有瑕疵,但是你并不是贵族,也没有必要学习像我这种古板贵族追求完美的一套。”维察李混浊的眼中跳动着睿智的光芒,“诺安蒂茵,我想你现在欠缺的,和急切想要了解的应该只是与贵族这个大***的了解吧。”
“嗯,是的。”诺茵点点头,“要想在帝都很好的生活,必须先要了解如浑水般污浊的贵族***,然后才有最合适的应对方法。”
这几日的相处,诺茵也感觉到维察李这老头是十分不错的倾谈对象,而且或许是他严循古老信条的缘故,维察李对于龙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偏见之处。面对着诺茵之时,除了教导时的严师形象,余下的时间都能对诺茵平等相待,甚至有的时间更有种长辈对于晚辈的慈爱。当然,这次维察李的改变也完全颠覆了他在诺茵心目中死硬顽固的形象。
诺茵站直身体躬身行礼:“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麻烦老师了。”
“没有麻烦那么严重。”维察李笑呵呵的摆摆手,“相反我很高兴你愿意陪着我这个老年人聊天打发时间,听我的唠叨。更何况,能让一头嗜睡的幼龙和我谈话,我也是感到十分荣幸。”
于是诺茵便开始轻松起来,往往每日都是几杯清酒听着维察李诉说贵族间的种种事迹。当然,类似哪位贵族又换了情人此类对诺茵来说最为重视的八卦维察李却是从来不说的,似乎是这样违背了他的准则,或许是他认为不值得一提吧。不过像是某位历史悠久的贵族的发家史也是很好,甚至诺茵还在偷偷摸摸着询问到了法拉尔德家族的情况。
只是这个以帝都才女露蕾希娅开头的话题,最终却依旧是以帝都才女的失踪结束。唯一加入了维察李个人看法的一句话就只有:“或许她是由于内部争夺继承权而被杀死了。这样的事情在贵族内部司空见惯,唯一可惜的就是帝都才女也死在残酷的斗争之中了。”
诺茵无法瞧出维察李究竟是如何思考的。维察李似乎刻意回避了较为敏感的话题,或许是他认为时机未到?还是觉得诺茵尚且还不值得信任,依旧有待考察?不过尽管如此,诺茵也了解到了不少东西,也算有所收获。在露蕾希娅未接手法拉尔德家族之前,这大概是最好的了解贵族的方式了。
17.夜袭
克劳德给自己倒了杯自酒馆买回的烈酒。柳木制成的杯里金黄|色的酒液跳动着烛火的微光。他大口的豪饮着,嘴角不可避免的溢出几许,平添了几分豪爽的味道。烈酒灼热的芬芳刺激着克劳德的肺腑,浅淡的醉意渐渐浮上他的脑袋。
“哈哈哈!”克劳德忽而大声笑了起来。在整座房屋中回荡的狂放笑声挟带着化不开的苦涩意味。
克劳德此刻就有如酒馆中最为酗酒的北方雪原的野蛮人和嗜酒如命的矮人,他狂饮一口,犹剩半桶的烈酒倾泻似的灌入他的口中。
“哈……”他极为舒畅的喘出一口气,将手中的木桶狠狠砸在身前的木桌之上,却发出与金属撞击时的清脆声响。木桌之上,安静的躺着属于克劳德自己的武器,那把跟随他多年,几乎见证了他所有经历的双手剑。
克劳德微微叹息一声,左手忍不住轻轻抚上了冰凉的剑脊。他仿佛感受到了这把剑上铭刻着的和他同样的记忆。那是年轻时候的冒险历程,也是与出生入死的同伴相互毫无保留的信任的友情。
克劳德本不是缅怀过去,容易感伤的人。对于一名战士来说,这是绝不能拥有的懦弱情绪。只是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最近的烦恼让他有点无所适从,无法应对的无力。
不仅仅是克劳德必须承受大多时候都不得不独自一人面对这间空旷住所的寂寞,也是因为几乎每日都与布伦特谈论时的如履薄冰,更是由于时刻绷紧的神经,让他无法安心睡眠。
诺茵的安排虽然有点令克劳德觉得不满,但是他也知道与尚且不明倾向的布伦特接触,克劳德自身自然是要采取一定的回避策略。毕竟克劳德也不是当初莽撞的小伙子了,经历过这许多事之后,他已然了解到,很多时候,利益远比忠诚来得更加让人感觉可靠。
真是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听从诺安蒂茵的吩咐,直截了当将三小姐的存在告诉布伦特。克劳德想到此处不由得苦笑。让他思虑不清的是,为何他会如此相信诺茵,甚至对他表达忠心,坚信着诺茵能够使得露蕾希娅重新入主法拉尔德家族呢?这或许会是一道很难解开的谜题吧。
“咔吧。”楼上的忽然传来极为弱小的声响。若是克劳德还是沉浸在方才的思绪之中,这点短促而轻微的,像是门栓落下的声音肯定会被他忽略。就算是小声的说话也足以掩盖它的响动。
克劳德一把抓起了桌上的双手剑,迅速朝楼上奔去。
待到他跑上二楼踢开房间,却只见被短剑刺得一团糟的被褥和一道恰好从窗口跃出的黑影,几张散落在地的纸片被风吹动着轻轻飘荡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
前几天妮可还专门告诉克劳德有人在偷偷跟踪他的行动路线,让他小心提防。克劳德知晓后甚至还特意绕道贫民区,没想到他们的速度竟然如此迅速便找到这间房屋。若是露蕾希娅真是在此居住恐怕现在就已经遭到他们的毒手了。
“该死!”克劳德气恼的咒骂着。他追击着黑影跑到窗户前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影子。靠近贫民区的这片区域连一盏昏黄的路灯也没有,只有借着些许的月光还能勉强分辨出大致的轮廓。而那黑影,早已不知道躲到何处,消失不见了。
克劳德狠狠捶打着窗台。
诺茵在他遇见布伦特的当晚曾经背着露蕾希娅告诫过他,不要轻易相信喜好享乐的布伦特。这样的人,在他未真正完全投靠你之前,即使是表现得再怎么良好,也非常容易被敌人劝诱。虽然克劳德当时看上去没有任何表示,似乎完全同意的样子,但内心依旧还是信任着曾经与他共事的布伦特。
然而,此时克劳德强烈的感到布伦特欺骗了他的信任!这样的感受对于重视友情的战士来说,比失恋更加让人痛苦,他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布伦特向法拉尔德家族的贱女人告发了他们的存在,也没有证据指出那袭来的黑影便是布伦特或是法拉尔德家族派来的刺客。而他的行踪暴露或许会是其他人发现的……但是克劳德却已经不再打算弄清楚这其中的曲折了,他相信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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