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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凤道了别,又叮嘱柳静千万要送自己的皇姐回府,这才将被酒精烧的火烫烫的脸附在夏雯光滑冰凉的肩头上让她搀扶着下去。
江飞凤将这一切俱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帝国的皇族中几乎人人都是佳丽无数,可是里面的女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在争风吃醋呢?而十九王府的王妃竟然肯亲手将自己的男人送给别的女子,这份胸怀实在是令人不得不钦佩,江飞凤欣慰的一笑,她相信有柳静在,自己这位皇弟过的生活一定会是全天下最惬意的男人的生活了。
李逍遥也是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震憾,但他的感觉却与江飞凤恰好相反,他用充满同情的目光望了一眼柳静来表达自己心中的那份愤愤不平,为什么男人可以花天酒地的拥有众多的女人,而女人却要为一个男子而守身如玉呢?他曾亲眼目睹过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王妃是如何在新嫁的那天穿着艳红的婚服与病榻上昏迷的十九王子成亲的,当初少女冠绝天下的美丽姿容与双目含泪的忧愁无奈是那样的令人心酸和同情,好不容易捱到苍天有眼,王子重生,本以为这次可以苦尽甘来,却可惜十九王子的好色至今不变,甚至于让王妃都要无奈的亲自去送给他一个娇美的女子来讨好他。想到这里,李逍遥深叹了一口气望了眼十公主江飞凤,他在心里暗暗的誓道:“如果有一天我能娶到公主您,我一定会一辈子只对您一个人好的。”
江飞凤似乎从李逍遥的眼神中悟到了什么,她白皙的脸蛋蓦然一红,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羞涩的低下头,一时间,李逍遥都看得有点呆了。
柳静轻轻的咬下嘴唇,十公主与李逍遥之间的眉目传情在她本就复杂的心理荡起了层层悸动的波纹,她的脑海里闪电般的掠过一个个画面,第一个是她在灵车上静静的牵着江啸天冰凉的手心如死灰的去殉葬的画面,那时她的心态是麻木的。第二副是陪着江啸天在神殿观看神姬艳舞的画面,妖艳的舞蹈让他们二人的心都在**的煎熬中狂跳,她忘不了江啸天是如何猛的拉起她的手就奔向了月夜中那美丽的葵园,在那充满花香的野地里她又是如何浪漫而颤栗的奉献出了她的第一次,那是紧张而兴奋,又充满着羞涩与刺激的。最后一副画面她的心有了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在听到父亲说起南方的宗雷自暴自弃的时候,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那是对儿时伙伴的一种牵挂,她搞不懂那是友情还是爱情,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就是很难受,她不想看到宗雷为她而痛苦,而她,又因为宗雷的痛苦而痛苦起来。其实就连柳静自己都不知道,送夏雯给江啸天,只不过是她潜意识里对自己似乎背叛的一种自我惩罚,她一方面为初夜没有见红而内疚和不安,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心中时时忘不掉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而自责,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她不敢也不好意思去指责江啸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甚至于她还表现出了异忽寻常的大度。就一切就如现在的她,虽然脸上还挂着平静迷人的微笑,但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就如乱麻一样烦躁。
酒宴因江啸天的离去而结束,再送十公主回府的时候,柳静第一次动用了自己的女兵卫队,按她开玩笑的话来说,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演习,可是这些身着性感铠甲的女兵们虽然只是在深夜的王城之中走了一遭,但第二天,十九王府的美丽女兵便在帝国的都城象风一般的传开了。
第39章 逃避
江啸天在去后院的路上一直都在不停的做着思想斗争,一方面,夏雯那半裸美丽的上身和淡淡的肌体香气总是不停的刺激着他内心的**,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在自己在家中同夏雯欢爱太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妻子柳静了,这应该属于新时代一夫一妻制度下的男人所特殊的具有的情怀,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同这个时代和他的王爷身份很不匹配,可是这种想法却如附骨之蛆一样让他挥也挥不去,甚至更因为夏雯的柔情而愈的强烈起来。
江啸天虽然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可以和神殿的圣女去玩各种让世人看到都会瞠目结舌的**游戏,更可以躺在**楼里妓女绿玉那丰满白嫩的胸|乳间酣然入睡,可是在自己的家中,在柳静的眼皮低下正大光明的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他却还突不破心中那道良心的束缚,他的眼前似乎总是在不停的幻现着柳静的影子。
但夏雯的心却是兴奋的,她一边亲手为江啸天彻上一壶热热的醒酒浓茶,一边让下人们在房间里准备了一支大大的木制澡盘,她欢快的哼着小曲亲自跑出去以极快的度采摘了一大抱鲜艳的玫瑰花瓣儿,虽然因为夜晚和匆忙而让那些花刺刺痛了她的手指,但她的心却是愉悦和兴奋的,往常王爷醉酒之后总是这样一个程序,他喜欢静静的泡在热水里享受着由她亲自伺候的花瓣儿热浴,并且还不止一次的对其它的侍妾说他最喜欢的便是雯儿的按摩和口技了。想到这里,夏雯不由得脸红心跳起来,她甚至已经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已经潮湿了,那是一种明显的想得到男人的感觉,在这一刻,她忽然深深的感激起王妃来,要不是王妃的成全,她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得到王爷的临幸呢。
她小心而充满柔情的将美丽鲜艳的花瓣儿洒满整个浴桶清澈的水面,带着一种颤栗和期盼望着江啸天柔声说道:“请王上更衣入浴吧,奴婢一定还会象往常那样将王爷伺候得极为舒服的。”
江啸天轻哦了一声,放下茶杯走到浴盆边沿的时候他忍不住抬头瞧了不远处柳静的寝宫一眼,那里灯火通明,显然她还没有入睡。一种别扭和自责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起来,他学过的那些历史常识告诉他,古代的这些侍妾们都是被封建君王压迫的阶层,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得已而违心的,这一刻他不懂得夏雯是真的喜欢他还是也是被迫,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远处在深夜仍没有入睡的柳静却一定是真心爱他的,他的眼前恍然又闪现过一辆铺满松柏鲜花的灵车,上面白衣如雪的柳静紧紧的紧握着那具冰冷尸体手掌的画面让他的心颤,那是一种以死相殉的情怀,这给他这个从现代跑过来的男子一种极为致命的心理打击,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她的眼前再去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来了。因此,当夏雯柔滑的玉手轻触到他腰带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自认为极为伟大的决定,那就是离开这所屋子,他要用事实证明他可不是一个欺男霸女,毫无人性的王爷,他想如绅士一般表现出对下层女性的尊重,更想以此来证明他对柳静的爱意和忠诚。
“我走了,你洗个澡好好的入睡吧。”江啸天说出这句话后猛的扭身走出屋门,他不敢再去回头去看夏雯,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而留下来,所以他也没有看到夏雯那瞬然间变得苍白无血的脸庞,她惊愕的呆立望着江啸天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她嘴唇颤栗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眼泪抑止不住的**而出,她想大哭,但这种大哭似乎就是对王爷的不敬,她拼命的想压制,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下的心脏如擂鼓般的在??的狂跳,那是一种要飞出胸腔的力量,她用双手紧紧的按压住自己的心窝儿,手指无意识的痉挛着,似毫不顾虑自己那只娇小玲珑的椒|乳已经被自己抓捏成了什么模样,她需要这种痛的感觉,唯有这样她才能给自己一个哭的理由,她默默的流着泪,就那样软绵绵的瘫倒在自己亲手泡制的花瓣儿浴的木桶前面。
江啸天的回来让柳静也感觉到了一种想象不到的意外,可是她却没有敢问为什么,因为江啸天的面色上明显的透着一种烦燥,那是一种令人恐惧的气息,而且还是浑身的酒气,她知道有些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有时会很不讲道理的,这甚至在她慈祥的父亲身上都曾经体现过。江啸天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雄性的粗鲁,他有些疯狂的扯烂了她一身华美的衣服,没有任何的前戏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在柳静因为下体的干涩而让她感觉到疼痛的一刻,她忽然明白,江啸天现在需要的只是泄!她不知道他和夏雯之间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却明白了他们两人之间没有生那种男女的事情。她在这一刻忽然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怜惜,她轻轻的咬着嘴唇弱弱的呻吟着将自己白皙苗条的双腿尽力向两侧打开,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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