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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拳头紧紧的堵住自己的嘴巴,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女性弱弱的呜咽让这间血腥的屋子里显得更加的阴森和充满寒意,外面的街道上此时响起了人们大呼小叫的声音,紧随过后便是战马的嘶鸣,那应该是有人现了**楼的血案并报官的结果。
绿玉软软的瘫坐在地下,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她猛的擦掉眼泪张开嘴巴猛烈的呼吸着,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她忽然明白,自己说不得已经成功了,因为帝国的王室血拼眼看着就要真正的开始了。
楼下传来了噪杂的声音,一个冷漠的声音清晰的传上来:“奉皇上旨意,刑庭接案,封锁**楼上下和周围十里街道民居,严禁任何人外出。”绿玉苦笑了一下,她不相信他们能抓住那些神秘恐怖的鬼族潜行,她望了望手中那枚淡黄晶莹的药丸,就在在楼梯上开始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响时,她张开樱唇将这枚药丸轻轻的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甜香泌入肺腑,她忽然觉得眼皮沉,强烈的困意向她袭来,就在那被血色浸红的珠帘外面开始人影晃动的时候,她的眼前一黑,身体软软的向地下倒去。
冲进来的刑庭衙役四处散开,屋内的血腥与恐怖即使让这些刑庭老手们都有些心寒,一名专管验尸的仵作走上前来探了探绿玉的鼻息后惊喜的叫道:“快请安大人,这里现了一个活口了。”身后的人转身奔出去,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青色朝服,鹰鼻深目的年轻男子就在众衙役的护拥下匆匆走进来,望一眼遍地的死尸,他皱了一下眉头抬手扇了扇空气道:“把窗户打开,血腥味也太重了吧。”
“诺!”就在一人去开门窗的时候,他踩着那遍地的血泊走到绿玉的跟前,低头望了望后缓缓说道:“小女子很美,确信没死吗?”
“没有,估计是被吓昏过去的吧。”专管验尸的仵作弯腰谦卑的说道。
“她是谁?有人知道吗?”刑庭太尉安世南仰起下巴淡淡问了一句,目光扫过一旁胸部被刺穿的兽人国使者的时候,他的眼皮跳了跳,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兽人族在王城出现。
他忽然觉得病重之中的皇帝连夜下旨让他彻查**楼一案似乎大有深意,因为一般的治安案子都是由王城的府伊来办的,还根本轮不到刑庭上手,可是当他一进入**楼后他就明白,这必定是帝国最大的一件案子了,遍地的死尸,三百多条人命,其中不仅牵涉到太子和八王府里的家兵,更还有兽人族的尸体。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和势力将他们杀得尽光?绝不是太子府,也绝不是八王爷手下,因为如果是他们一定会将自己的人带走?可王城之中,除去他们还有谁有如此强大的势力,想到这里,安世南的心微微的收缩起来。
兽人族丑陋的面容和粘绿色的血液让他心里一阵阵反胃,锋利的匕很明显的是从背后刺穿他的心脏呢,一刀毙命,绝不拖泥带水,这是典型的杀手的杀法,可大6之上,又有哪一个组织拥有这么高明的杀手呢?他想到了一品堂,千色口,荆楚帮,这些都是大6上赫赫有名的暗杀组织,但随即他又全部否掉了自己,这些杀手杀一人还可以,但如果同时杀掉这三百余口人命,并且其中还包括太子府与八王府的府内高手,这是万万不可能做到的。他长吁一口气不得不将目光再次凝视到绿玉身上,这是今晚唯一的一个活口和知情者,他需要从她口中得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与事实真相!
“小的知道,她是这座**楼的花魁绿玉姑娘。”安世南身后一名衙役上前两步答道。
“哦?绿长洲的女儿,看来还真象是传说中的一样漂亮呢。”安世南歪了一下头认真的再细瞅绿玉一眼后点了点头道:“你小子是不是常来这里**啊?”
“安大人抬高小的了,小的哪有钱能找绿玉姑娘啊,不过见却是见过的。”这名衙役不好意思的笑道。
“弄醒她吧,本官有话要问她。”安世南淡淡的一笑走向床边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作为帝国刑庭的太尉和当今宰相安国公的儿子,他的身边绝非缺少女人,但他喜欢的只是那些良家妇女或妙龄幼少,对待这些青楼女子他却是不屑一顾的,因此躺在那里的绿玉姑娘虽然也算美到极点,但却一点也没有让他产生那种蠢蠢欲动的心理,他只想快点唤醒她好弄明白这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第66章 刑庭残虐
仵作挽起衣袖走过去很熟练的用右手托起了绿玉的下巴,大姆指则掐压在了绿玉的人中上,只是揉压片刻后绿玉却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他惊疑的皱皱眉头重新探了探绿玉的脉搏,再掀起眼皮看了看她的眼睛,这才起身充满遗憾的说道:“启禀大人,此女脉息散乱弱不可闻,瞳孔之光渐散,呼气多而进气少,估计已被吓破胆脏,魂魄离体,很难有复活的机会了。”
“我不管她能不能活命,我只要她能开口讲话。”安世南面无表情的说道:“来人,用冷水泼,不惜任何方法也要让她醒过来。”
“诺!”几个衙役领命转身出去,片刻后就提上来几大桶冷水,只是几桶冷水浇下去后,绿玉仍是昏迷不醒,倒是她那一身白色通透的纱裙被水湿透紧紧的贴在她曲线玲珑的**上,几近**的诱惑身姿让那些刑庭狱卒们瞪大了眼睛,其凹凸起伏纤毫毕显的体态就连安世男的心也都变得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那应该是一种流淌在心底里的残虐的冲动,刑庭的太尉生涯使安世南和他的手下都迷信于刑法的强大,残忍的肉刑被他们看做是万能的,它可以让他们得到他们想得到的任何东西,甚至面对这样一个昏迷将死的年轻女子,“用针刺激一下。”安世南冷冷的说道,他已经习惯于倾听犯人的惨叫,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想象不出还能有什么绝好的方法能让绿玉立刻苏醒过来。
衙役们应诺一声很快就从房间里找出了数只银亮的绣花针,仵作接过一根在衣衫上揩了揩后抓起绿玉的左手,很熟练的伸直她纤细白嫩的食指,抵在细腻的皮肤上飞往下一刺,再拔出来时那洁白的指肚上已冒出了一粒鲜红的血珠。
只是绿玉的身子连轻颤的迹象也没有,甚至于就连那被刺到的指尖都没有动弹一下,仵作皱皱眉头连刺下去,当看到绿玉的五个手指肚都沾满血珠之后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时,安世南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下来了。“换人,这么温柔怎么能刺醒她?”他不耐烦的道了一句向一名衙役摆了摆头。
那名衙役心灵神会的走上来,抓起绿玉的右手拇指就将一枚雪亮的绣花针猛的刺入了她拇指的指甲缝中,嫣红的血迹在粉白晶莹的指甲盖下开始缓缓的涸出并扩散开来,这与其说是催醒,倒不如说是上刑了。
但十指连心的痛苦却仍然没有让昏迷中的绿玉有醒过来的迹象,她就那样轻闭着眼睛面色宁静优美的躺在那里,似乎那只手掌并不是她自己的一般,当她的右手五个指甲盖下都被银针插满之后,施刑的衙役无奈的站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一点感觉,看来人是真的不行了。”
“换铁钉,刺穿她的脚趾,我就不信她能不醒!”安世南的心变得烦燥起来,衙役的话让他的心中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绿玉明显的是这里唯一的目击证人,只要她还没有真正死亡,他就一定要让她清醒过来开口说话。
衙役开始低下头匆匆除去绿玉的鞋袜,女性的两只洁白纤巧的玉足泛着淋淋的水光柔美的裸露出来,弯弯弓起的脚背上的皮肤雪白细腻的让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那些淡蓝色毛细血管的痕迹,无论怎样看这都是一对儿洁净而优美的玉足,甚至美的就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但在这些刑庭的衙役眼中,它们只不过是一件将要被摧残的面目全非的物件罢了。
不知是谁递过来一只粗大的铁钉,衙役望一眼安世南,安世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旁侍立的仵作心中一颤,他看到那名执刑的衙役已经捏起了绿玉左脚的一根小趾,而那铁钉的粗度却已占据了她整个纤细小趾的一半,作为验尸官的仵作当然知道,这样的铁钉如果刺进她的趾甲缝中定会让她的整个趾甲盖都翻飞起来。但是他却不敢阻止,而刑庭的衙役们却一个个早已见过太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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