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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生霜
花已香完 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石道上泥泞不堪
守末渡江 秋行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 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胡萧沧桑
天微微亮 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散满地上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生霜
唱着唱着,泪流满面。反反复复,不知唱了几遍,帅哥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他左看右看,看看没有人注意,顺势一手搭上她的左肩,一手扶着她的右腰,好象要强行将她带离。杜小梦好象忽然从酒醉的状态中惊醒,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妈的!臭表子!”帅哥恼羞成怒,粗暴地挥起拳头。小梦惊了一下,酒醒了一半,惨了,根本来不及跳开,身后的高脚椅阻挡了她的退路。但拳头并没有落下――酒保准确的抓住了他的胳膊,稳稳的有力的在半空中拦截了它。帅哥看了看酒保凌厉坚定的眼神,不由心虚,他奋力抽离自己的手臂,忿忿离去。
酒保关切地问小梦:“你,没事吧?”酒保看起来很酷,棱角分明的脸庞,浓而黑的两道剑眉直入发鬓,挺直的鼻梁,坚毅的薄唇带点冷酷,象摇滚乐手一样的长头发,显得十分有个性。
小梦摇摇头:“谢谢。”醉眼朦胧中感激地瞟了他一眼,跌跌撞撞地向外走。
“你确定你可以回家吗?”酒保仍不放心。小梦没有回答他,仿佛心不在焉,一边唱着《*台》一边往门口走。
“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家吧。”酒保自己嘟囔了一句,回头向吧台交待了一下,就赶上前扶着她走出酒吧。酒吧外停着的一辆装扮得很酷的小吉普,他推她进副驾座,然后发动引擎。
“你住哪里?告诉我,你住哪里?”酒保探过头问。
小梦摆摆手,任性地反复:“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酒保有些无奈地坐靠在皮椅里。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翻找她随身带的小包包,本来想找手机,打电话给她的家人,无意中看到一本小笔记本,随意打开翻翻,发现扉页详细写着杜小梦的资料――名字,电话,血型,身份证号,家庭地址等等,应该是杜小梦本人写的,防止本子丢掉还有机会让好心人送回吧。
收好笔记本,酒保驱车前往天香楼。车窗没有关,杜小梦被初夏的凉风一吹,酒仿佛醒了一半。她四肢不听使唤,全身轻飘飘,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地唱着《*台》,但意识却渐渐被夜风吹醒, 她回头醉眼迷离地冲着酒保嘻嘻笑:“为什么送我呀?为了证明你是好人么?”
酒保冷冷一笑:“哼,这年头,不论做什么事都会被人质疑动机?好事,坏事?好人或者坏人,还有区别吗?不知道从什么时侯开始,评价别人好人等于骂他傻子,你是在骂我吗?”
小梦笑道:“深刻,太深刻了。”
酒保又冷笑道:“不,我一点也不深刻,我挺肤浅。说真的,你要是一丑八怪,我还真不会管你。也就因为你长得这么靓,怕刚才那小子不死心跟踪你,我才勉为其难送送。”
小梦点头赞许:“所以,你有企图吗?有的话可以考虑,我喜欢诚实的人。”
“动心有,企图没有。”酒保老老实实地回答。
小梦似醉非醉,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嗯,够坦率。我看看你,让我看看,你有点酷哦。酷哥哥,还有酒吗?你不是在卖酒的吗?我不想回家嘛,我想喝酒……”她扯扯衣领,感觉很难受。闭着眼睛陷在皮椅里象是睡着了。她酒醉的样子算十分文明了,既不呕吐也不过份发疯,只是头很痛,想睡觉而已。
吉普很快停在天香楼门口,事实上,天香楼与夜未央酒吧离得并不远,开车的话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
“杜小梦,到家了,杜小梦!”酒保用力摇晃她。
好半天,她才如梦初醒,挣扎着坐起来:“到……到什么家呀?我不要回家,我们再喝酒嘛。”
“别喝了,快下车吧。酒保下车打开车门,想把她拉出来,她手死死抓着车门,偏不出来。不仅如此,又开始高歌《*台》。
酒保好笑起来,无可奈何地与她进行拉力战。他不想太过用力,怕伤了她,可她就是死赖着不肯出来:“去,去酒吧,酷哥哥,你那酒吧,叫啥名字?怎么一下子忘了?想不起来嘞。”
“夜未央。”
“对了,对了,夜未央。好好听。好有意境。我们去那儿,就去夜未央。我不想回家。真的不想回家。回家有什么好呀?头疼死了,我不要去想那些该死的麻烦事,酷哥哥,我们去喝酒嘛。我不回家,就不回去嘛……”她使劲拉他回车上去。
酒保站在那儿任凭她拉扯,两道剑眉不由拧成一个“川”字。哎,美女难惹,所言非虚。
26.初夜
时已凌晨一点,阮香芹早已打烊歇息去了。杜墨然不惯熬夜,一定也歇息去了。事实上,这时辰,比较正常点的上班族一般也都安睡了。
街道因此显得较为安寂,相应地,杜小梦与酒保拉扯吵闹声却显得十分喧哗,以致惊动了正在二楼阳台画画的孟飞。
是小梦的声音?他扶着栏杆探出头去,俯瞰之下,心扑通扑通跳动,血液向上窜腾,脑子在血液冲击之下,无名火熊熊燃烧。穿过苍茫夜色,在街灯透射了的光亮中,两个纠缠着的人影引起他莫名骚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他人已经到了楼下,冲上去,使劲攥开两个人,身子挡在小梦前面,对酒保厉声喝道:“你干什么?还不放手。”
几乎还没懂事时就当皇帝,当了十八年,他的喝问浑然天成一股皇帝的威严,酷酷的酒保在这厉声喝问下也不免一惊,怔忡了一下。
倒是身后的小梦听到他的声音就手脚并用胡乱拍打起来:“死孟飞,臭孟飞,那么大声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呀?他是好人,你别把他吓坏了,你走开啦。”
她又冲酒保喊:“喂,酷哥哥,走啦,我们去喝酒,快点呀,带我回夜未央酒吧,我们走啦,别理他。去夜未央。”
孟飞听见这些话,更觉火大:“你是何人?为何带她去喝酒?说。”
酒保再酷也很想急忙撇清:“你是她家人吗?千万别误会。她是我酒吧的客人,我今晚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见她喝醉了,被人调戏,我才帮她解围。我怕那小子贼心不死,只好她送回来。我看,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吧?喝得太多了,送到就好了,我先走了。”
酒保马上跳上吉普走了,他自嘲地笑笑――这年头,好人难当。
孟飞知道是误会他了,不过现在照顾小梦更重要。他不顾她挣扎抗议,不由分说抱起她直奔楼上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小梦却“蹭”地站立起来,醉熏熏地点了一下孟飞的额头娇嗔道:“坏蛋!死孟飞,不让我喝酒,你就是个大坏蛋!”
孟飞揽住她的腰,不让她出房间,她死命向后踢腿,不停挣扎:“你放开啦,我要去冰箱拿酒,我要喝酒……我好难受,好难受……”孟飞紧紧抱住她,心沉在谷底,一脸阴郁。
小梦见挣脱不开,到没力气的时侯,忽然钻进他怀里嚎啕大哭:“求求你了,求求你让我喝嘛!再喝一点就好了,你去拿酒,陪我喝好不好,求求你了,再喝一点就好了嘛。”她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
孟飞无奈地叹口气,见她如此,他的心也很难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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