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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要下周才能再见到艾净亭了,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巧,在饭店的停车场,从车上下来往大堂里走,对面迎着就是艾伯伯他们一家子,看上去像是例行的家族聚餐。艾净亭走在最后。两个老哥俩一见面,立即决定,一起吃,于是我就和艾净亭坐在了一张餐桌上,不过不是挨着,而是正对面。
艾伯伯介绍了下他夫人和孩子,还有他弟弟一家,另一个坐在艾净亭旁边的男人始终没被提到。
艾伯伯坐下了,示意那男人自己站起来讲话,他第一句话就是,“我是净亭的追求者......”
后面的话我没听到,脑袋里回荡着这句话,看看艾净亭,她依旧是没什么表情,感受到我的目光,她抬头,看着我,轻轻摇了下头。那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家齐刷刷的看着艾净亭,她轻声说,
“抱歉,走神了。”
那男人尴尬了几秒,然后又说着什么,我则是默默勾了勾嘴角。这顿饭吃的挺艰难的,艰难之处不是在于要一直听着一个喜欢你喜欢的人的人滔滔不绝表着决心,和讨论着自己的经济能力,人品,艰难在于要时刻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落在艾净亭身上。艾净亭静静的吃着东西,然后偶尔微笑着点点头,算是回应他们的话,和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样。
后背笔直,每一个动作都不差毫分,唇角的弧度那么精准,一切都让我想抱抱她,尽管是家人,也会让她疲惫吧。那男人谈着自己的投资项目,甚至于讲到他如果和艾净亭在一起,会用他的商业头脑让这些瓷器更值钱,艾伯伯和我爹都听得饶有趣味,我则是默默地拿起杯子,冲艾净亭举了举,
“敬你。”传简讯给她。她听到手机声,顿了下,发现是我,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
“为艺术。”她微笑着,喝掉了杯子里酒。
晚上回了家,我爹沏了茶,叫我过去,问我,
“你觉得今天那个男的怎么样。”
这问题着实奇怪,我脑袋里当时转过一个念头,老爷子很有可能看出些什么了,想想,回答,“不配。”
“怎么个不配法。”老爷子把茶里的浮沫去了,“说说看。”
“气质不配。”
“主观回答?”老爷子看了我一眼。
“客观。我没有主观回答的理由。”我接过茶壶。
“那就客观讲讲。”老爷子肯定是知道什么了。
“话太满,人太燥,浮。”我用镊子夹着茶杯,把茶浇在茶宠上。
“依着你呢。”
“越是有恃无恐,越得小心翼翼,稳了,才能准,才能狠。”我把茶斟好,双手递给老爷子。老爷子深深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了声,罢了。 老爷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自然也就不能再挑起来,老实喝着茶。
“你这谨小慎微的性子,沟沟坎坎怕是也能化了,你啊,就是生了个好脑子。”老爷子总结道。“喝了茶早点睡吧。”说完,回屋了。
我坐着把茶从浓喝到淡,直到再也泡不出一丝茶色才回了屋,看看对面二楼闭着窗帘,也不知艾净亭有没有睡好。老爷子看的明白,未来,沟壑少不了,但愿我的脑子能让一切逢凶化吉,谁知道呢。
28百试百灵的烂桥段
生活的乐趣在于,它永远不会像白开水似得淡而无味,总会在你不经意是给你些或惊喜,或惊吓。像平静湖面上投下的石子,寂静深山突响的枪炮,前者是泛起几分涟漪,后者则是惊起四方飞鸟,生活里的事儿也是一样,小芝麻,大西瓜,都是这杯水的作料。写了这么些不找边际的话,怕是各位也能猜出几分,我和艾净亭,遇到事儿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周四傍晚时分,我在宿舍啃书的时候,柳大小姐一个电话打来说在我宿舍楼下,让我一路小跑着下来。我穿着小熊维尼的睡衣踩着拖鞋下了楼,在诧异中被柳逸推上了车。
“哎哎哎!你干嘛啊,绑架啊!!”
“别废话,赶紧滚到后座上把衣服换了,一会儿宴会就开始了。还小熊维尼,多大了你,我早跟你说过,今天姚总的女儿结婚,必须去,你丫能不能记点事。”柳逸狠狠地瞪了我两眼。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了......”我翻翻后座上几个袋子,里面都是什么啊这是。
“什么时候?星期日晚上,给你打的电话,你答应的好好地,怎么撂爪就忘啊!莫染,是不是下回给你打电话我还得用录音笔录下来当做证据啊,哎!还愣着干嘛,赶紧换衣服,一会儿就到了,我可不想跟个维尼熊一起下车。”
“星期日……你……”哎?貌似……那天晚上是接到了电话,不过那天心思不在这儿,也就应付了两声就挂了,仔细想想,,,,,,恩,我还是换衣服吧。“你别回头啊。”
我以为柳逸会说什么,人家只是眼神一瞟,“切。”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我也终于把衣服换好了,领结我一向系不好,索性挂在脖子上,下了车,整理了下衣服,刚要迈步,柳逸拉住我。
“怎么?”我问她。
她没讲话,身上帮我把右侧鬓角那的头发别在耳后,“好了。”
签了到,走进会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结婚已经不流行办酒席了,一排自助餐,类似聚会似得场景,人们三两散落着闲聊,等待着吉时新人的出场。我敢保证,在座百分之六十的人跟姚总的女儿并不熟悉,而我,也只不过见过她几面而已,来这,是为了什么,我笑笑,拿了杯酒,抿了一口。
“莫染,你喝酒了,一会怎么开车回去。”
“你不送我回去吗?”我看着柳逸,眨巴眨巴眼睛。
“谁说要送你回去了?”她好笑的看着我。
“这不对啊,你这把我拐来了,怎么能……”我那口酒卡在喉咙里,“咳咳,咳。”这打车回去得多少钱,败家啊!重要的是,我穿睡衣出来的,哪有钱!
“一会儿林竺也来,他送我回去,我就说把车给你,让你直接回学校呢,你这喝了酒,我还得找人送你。”柳逸笑意盈盈的。
“你跟林竺是确定在一起了吗,你的性格怎么也不是让人送你回家的主儿啊。”我顺了顺气。
“我不需要别人送我回家,但是他需要一个表现的机会,我这是好人好事。”柳逸回答。
“……那你能不能再学学雷锋,把我弄回去。”
“这个么,考虑考虑。”柳逸晃了晃杯子里的酒,然后唇角绽开一抹笑,“莫染,精神点。”
顺着柳逸的目光看过去,姚总往这边过来了,“小柳来了,呦,莫染也在啊,哈哈哈。”
“姚叔(姚叔)”
“哈哈哈,上次的官司我听说了,柳逸,做的漂亮啊。”这里要讲一下,为什么要叫他叔呢,因为我们是晚辈,所以尽管不熟,语气和称呼上也要尊敬。
“过奖了。”柳逸笑着。
“哈哈哈,有出息,有出息啊,得,你们随意点,我去看看,马上到点了。”
“好。”
姚总转身走了,我刚想和柳逸说话,就看见门口出现两个身影,看到我们,那两个人径直走过来。
“好久不见,莫染。”林竺先看了看柳逸,之后,笑着跟我打招呼。
“好久不见。”我也笑着。
“嘿,看不见我吗,这么久不见你也不跟我打招呼。”旁边的人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好久不见。”我说。
“真是冷淡啊。”那张张光灿烂的脸,怎么看,怎么不爽,到底是为什么……我陷入了沉思。
场上灯光暗下来了,追光随着新人从门口一路到台上,婚礼主持人一通高大上的主持词煽动的场内未婚的小姑娘们潸然泪下,一个个恨不得马上结婚,反观新娘和新郎倒是挺淡定,两个人四目相对,竟然半点火花都没有。
“政治联姻么.....”林筗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看了他一眼,他挑了下眉毛。
接下来的什么宣誓,互换戒指都是老桥段了,结婚的不是我,我也感受不到什么激动和欣喜,反正当事人也没有什么激动地神情,两个人倒香槟塔的时候,手是一前一后握着瓶身,而且一点目光交错的意思都没有,摇摇头,又一对儿被利益捆绑的少年啊。咦?为什么要说又……
灯光亮起来,大家去拿香槟,我站在原地没动,环抱着双臂漫无目的的看着大厅,然后发现了同我一样静止的人,看着她,笑笑,我该想到她也会来的。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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