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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向海听后心生愧疚,不由连忙安抚,好半天,才让白氏平静下来,跟店家要了饭菜之后,两人便对坐在圆桌前,边吃饭边议论起这一天发生的奇怪事。
白氏听萧向海说到第二天就会被皇上召见,神色一喜道:“这是好事啊!看来今天所来的官员定是听说皇帝要重用你,这才尽力巴结。只是单单皇上召见,并不至于就让他们这番卖力,妾身想定是还有其他变故!”
萧向海皱着眉点了点头,接着独自深思起来,好一会才道:“我也是这样想,只是想不出这变故到底是什么因素,官场如战场,甚至于比战场还要危险,在战场上一旦疏忽不过自己一条人命,可这官场……动辙全家啊!”
白氏不名所以的问道:“夫君为何会有这般想法?”
萧向海长叹一口气道:“晓晴你虽然平日精明,但对官场却并不了解,四十年前我恩师康国平先生乃朝中太师,领殿阁大学士衔,官正一品,可是这又有何用,还不是因为世家弄权,他又一心为国不肯独善其身,终落下个流浪街头的下场,至使遗憾终身,为夫自幼与恩师习文,深得其风骨性情,若是皇上冷落还好,可以本分当朝,低调一生,但是现在……路途艰险啊!”
白氏听了黯然低头,凄声道:“都怪妾身一家拖累,不然也不至夫君无奈非要来这是非之地,大可与公公闲云野鹤,潇洒而去……”
“夫人万不可作如此之想!”萧向海决绝摇头道:“你我患难与共这么多年,自当相互宽容体贴,你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又何来拖累之有?“
白氏一听感动的热泪盈眶,一下扑进萧向海怀中喜泣出声。
萧向海伸手将其搂过,心中豪情顿生,自己学富八斗,今日又为何因为这些小事耿耿与怀,依自己的能力,又怎会怕了什么所谓世家,在山野生活多年,沾染庸俗之气竟这般严重,萧向海啊萧向海!你不仅愧对恩师,更是愧对列祖列宗!
白氏卷缩在其怀中,突然觉得气氛陡变,抬头一看,只见萧向海眉宇之间卓立挺起,那还有半点刚刚进京时的惴惴之色,竟是有说不出的浩气凛然,隐隐间只觉得又看到了少年时刻在武阳城中的那名不畏强权,与数十名官员士兵泰然相对,据理力争的心上人。
一时间,只觉得心中甜蜜不已。
第二天清晨,皇宫内侍卫总管冯彬早早就备好马车来到萧向海下榻的客栈。
客栈老板见后立刻跑上楼去,小心的敲打着萧向海的房门,轻声唤道:“萧先生,可起床了吗?皇宫的车驾在外面等着您呐!”
萧向海早已起床,此刻正在屋中与白氏吃着先前就备好的早饭,听到声音立刻从屋内走出,狐疑道:“老板你确定是皇宫的车驾?”
老板连连谄笑道:“确定,确定啊!呵呵,萧先生能下榻本店,真是另小店蓬壁生辉,昨日上午多有得罪,还请先生见谅啊!”
萧向海眼中警觉一闪而过,嘴上笑着说没什么,心中却疑虑顿生,为了方便皇上微服出行,皇宫车驾虽然豪华但却与京中大官的车驾相出甚小,其中区别除了少数京官知晓以外,连各地总督太守都显有人知,这老板能够这样确定,便绝非寻常之人,能够甘居这样的小店于京城,定是有所目的。
深思熟虑下,萧向海在心中默默的记下了一笔。
连忙穿好衣物之后,萧向海快步向外走去,方一出门,便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八名精壮的大汉严阵警戒在四周,当看到这些人并未穿着宫中服饰,心中便更是确定对客栈老板的怀疑。
在八名大汉身后,则是一名目闪精光的中年武者,脸上无任何表情,冷如假人一般,但只是在车前静静而立,却散发出稳如泰山的气势,萧向海心中惊叹下,立刻上前见礼,拱手道:“萧某草民,能得大人亲自相接,真实受宠若惊!”
那人斜眼撇了撇,见萧向海除了言语恭敬,但语气不卑不亢,无一丝谄媚之态,心中暗自点头,嘴上却冷冷道:“上车!”
萧向海心中奇怪,暗忖这还是昨日中午过后第一个对自己冷眼相向的人。面上却只是笑了一下,一躬身钻进了马车当中。
不过未曾想到的是,马车中竟还有一人,萧向海一看那人服饰,立刻惊的退出车来,怎奈背后突然劲风乍起,猎猎风声中,萧向海竟一丝也无法后退,只好再次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萧向海立刻迎头便跪,口中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不知皇上到此,让皇上久候,民万罪该死!”
原来那人竟是皇帝!
靖远皇帝赵兴年仅四十,但看上去却有五十上下,花发横生,皮肤也略显疲惫的苍白色。
此刻强笑一声,赵兴道:“先生平身,你我单独安居与马车之内,无需多礼!”说着在身边不知什么地方轻敲几下,只听门外大喝一声,马车立刻驶起。
萧向海心中震惊莫名,如入云雾之中,暗下诧异:“我的娘,皇上亲自接见自己?这还不如告诉自己即将成仙来得实在!”
正想着,突听赵兴佯装责怪道:“先生还不快起,难道要让朕亲自扶你起来不成?”
萧向海一擦脑门冷汗,赶忙起身,还好车驾高大,才没有撞了脑袋。
赵兴笑了笑又道:“先生定是非常惊讶,想不到朕会来此?”
萧向海连忙点头道:“草民确是连想都未曾想过!”
“呵呵,先生不必如此拘谨!”赵兴从怀中掏出一张陈旧的密卷道:“先生可还记得这是何物?”
萧向海抬头一看,顿时愣了起来,赵兴手中所拿竟是当年自己考取‘定士’时所写的文章《治世强国》,当下躬身道:“请恕草民愚昧,不知皇上所为何意。”
赵兴笑道:“先生大才,自朕登记半年以来,几乎每天都要看一遍先生的文章,以戒自身,一个月前更是将此文大字抄袭,置于朝堂之上,让百官评鉴,以做榜样!”
萧向海心中立刻释然,怪不得进京后遇到那么多怪事,原来是这样,但即使这样也不至于,到底还有些什么事?口上却道:“皇上能如此看重草民粗论,当真另草民受宠若惊!”
赵兴看到他释然的表情,心中顿悟,哂然一笑道:“想必那些依附之徒早已拜访过先生了吧?”
萧向海明白赵兴所言何人,一躬身道:“的确有几位大人见过草民!”
赵兴听后冷哼一声道:“这些无能之辈,除了攀附时势,什么也做不好!”即而又是一笑道:“以先生大才,可曾想过此中蹊跷?”
萧向海道:“草民却有所想,只是还未明白!”
赵兴“哦”了一声后,讶道:“他们没对先生说些什么?”
萧向海答道:“除了说要为草民接风,并未提起其他事情!”
赵兴神秘一笑,又问:“比如……朕要任命你接替新亡的吏部尚书一事?”
“什么?”萧向海一听虎躯剧震,惊讶叫道:“吏……吏部尚书?”
赵兴大笑一声,突然叫道:“萧向海!”
萧向海立刻一跪到地,应道:“草民在!”
“朕欲用尔大才,为国家贡献,立你为吏部尚书,官正一品,你可愿意?”
这一句犹如当头棒喝,把萧向海打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北,此刻心中早已乱七八糟,嚅懦道:“皇上……这……”
赵兴伸手一止又问:“朕再问你,你可愿意?”
萧向海定定的跪在原地,心中着实不知怎办才好,即使他推算再准,也不可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低头沉思良久,心中突然一亮,顿时有了定义,抬头对赵兴一笑,朗声道:“臣谢主龙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恩浩荡,臣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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