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白慢慢走到雪若身后,看了看她的表情,摇了摇头道:“想不到,真想不到!”
雪若轻轻回首看了他一眼,微笑道:“想不到我也会喜欢这些东西吗?”
萧白点点头,他的确没想到一个公主竟会对这些市井边缘的小东西如此着迷。
听雪若又道:“我自幼成长在深墙之内,虽然近两年多有出外办事的时候,但却显少走在街上,象这样无忧无虑的逛,更是几乎连有都没有过,对这些可爱的饿小东西希奇一些,又有什么奇怪的?”
萧白点了点头小声道:“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他一定的价值,我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价值会在一个公主身上体现出来!”
雪若神情渐渐怅然起来,轻叹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放弃一切的身价,只换一个安稳百姓的生活……”
正这时,一个少妇远远的拿着一个包裹走到他们身边一个卖包子的汉子那里,笑着从包裹内拿出一双崭新的棉鞋,柔声道:“快换上吧,天气这么凉,穿着旧鞋可别着凉了!”
那汉子傻笑着将鞋换上,随即又将自己身上一件比较厚重的外衣披到了少妇身上,小两口立刻都露出幸福的笑容,隐约间,他们竟仿佛被某种温馨的光环包裹着。
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只是看到这么一个短小的画面,雪若的双眼竟是有些湿润了,这时幽幽的道:“就象他们一样!”
萧白仿佛心中也有所感触,长吸一口气道:“没有忧国爱民之人的努力,他们又何尝会得到这样安稳平静的生活?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他应有的价值,雪若便是如此!”
雪若轻轻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仿佛并不愿意谈起这样的话题。
萧白转而又是一笑道:“不过如果雪若你真的过起了这样的生活,仿佛还差个什么人啊,不知道萧白可有这样的荣幸?”
雪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转到了泥人身上,却是没有反驳。
萧白开心的大笑几声,随手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泥人的案台上,对那个台后的老人道:“大爷,不知道能不能帮忙再新捏两个泥人,就象我们一样的!”
那老人正专注的捏着泥人,手指飞快的翻飞间,一个个惟妙惟肖的泥人便仿佛悟空出世般,凭空出现在眼前,明显老人的技巧已经有了多年的火候,这时听到声音,头也不抬的道:“老汉我捏了一辈子泥,别的不敢说,但只要彩泥入手,你让我捏出什么就能捏出什么!”说完顿了顿,捏好了一个泥人后才又抬头道:“不知道公子想捏成什么样……哎呦……您……您可是萧白萧将军?”
萧白一愣,自己虽然名声颇远,但做事情可说一直隐在后台,武阳百姓见过自己的人却并不多,这老汉又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定睛一看,才发现这老汉原来是前些日子每日都到城北采土的,的确是见过自己几次,这时笑着抱拳道:“大爷最近身体还好啊!”
那老汉一听萧白如此问他,立刻激动不知怎么才好,大声嚷嚷起来:“你们快看啊,这就是萧将军啊,我跟你们说我见过你们都不信,现在就在你们眼前啊,你们听到没,他刚才还问我的身体呐!”
周围的小贩和采购的百姓都围了上来,开始时还将信将疑的看着,直到人群中有人喊道:“是萧大人,是啊!我以前在衙门里见过,萧大人办案子神啊!”
百姓们听到有人确定了,这才一个个都欣喜的围了上来,激动的颂扬起来。
有人说自从他来了以后百姓的生活更加太平了,无论出外干什么都不害怕有匪盗抢劫了。也有人说自从他来了以后在也不怕城卫兵欺负了,现在太平的晚上睡觉都不用锁门了,觉也睡的塌实多了。
由于孙庆远为人颇有耿直作风,每每办完疑案冤案,只要有萧白功劳在,他都会丝毫不避的将其数落出来,所以人群中甚至有人倒地便拜,大哭着颂扬萧白为他们翻案。
萧白看着一张张激动的面孔,不知不觉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这时大声的道:“乡亲们,这都是萧白应该做的,你们自己不努力的话,萧某自己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你们日子安稳起来,所以大家实在没什么好谢的,萧某为官一日,自当要为武阳一方土地作出应有的贡献!”
百姓们听他这么一说,颂扬的声音更大了。
许久过后,萧白终算是把这些人劝回各自营生,偷得一丝空闲让老汉为自己和雪若捏起泥人,那老汉还颇有些自豪的说道:“为萧将军捏相,老汉我祖上积德啊!”
反观其他百姓,却是现出了又羡又妒的神情。
老汉没有吹牛,捏泥人的确有着非常高超的手艺,不多时,两人的泥象便已经捏好,两人一看,的确跟自己有八分相似,并且神情竟也被捏出了几分,只不过那老汉偏偏将两个泥人捏在了一起,由一只签子插着,萧白微笑着站在后面,雪若则满面幸福靠在他身上,活象是一对幸福温馨的小两口,登时看的两人都弄出一副大红脸。
临走时,老汉忽然想起什么一般,抓起案台上的银子还给萧白道:“收您的银子,要招报应的啊!”
萧白坚决的将银子塞到他的手中,微笑道:“大爷要是这样,萧白今后可就不算清官了啊!”
老汉无奈,只好收下银子,同时激动的道:“听说萧将军有三位夫人呢,有机会一定让老汉把你们都捏出来啊,老汉好生留着性命等着您啊!”
萧白一愣,知道他说的是如烟和春夏二女,却不知外面何时给传成这样的,当即尴尬的苦笑的无奈的点了点头,带雪若走了。
经过了这么一闹,两人走到哪里都难免遇到不要钱的事情,没办法只好打道回府,结束的准备大逛一条街的行程。
回去的路上,不知为何雪若却突然变的沉没了,娇红着脸,偶尔还会偷偷看上萧白几眼。
“想什么呢?”萧白奇怪的问道。
雪若沉吟了一下,故做郑重的道:“萧将军当官当的还挺有威望的,不错不错,此乃建雄之福啊!”
萧白笑了笑道:“殿下你口口声声想做百姓,却不知为何总是一口公主的语气?”
雪若一愣,娇哼一声反驳道:“呵。。你又何时拿我当作公主看待了?”
萧白顿时为之语塞,公主?就是皇上来了自己最多也就是这副德性了吧?
眼看着萧府大门在望,雪若突然道:“你可千万别把我是公主的事情告诉如烟她们!”
萧白不名所以的问道:“为什么?”
雪若道:“总之不行就是不行,我就这么几个好姐妹,可别因为这个跟我疏远了!”
萧白好笑的点点头,心中很嚣张的想到,笑话,我萧白的女人还会在乎这个?
回到府中,众女立刻向两人围了上来,紧紧逼问起两人这一下午都到哪里去了。
雪若没想到太多,很随意的说道两人办完事顺便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几女一听齐呼萧白偏心,直道萧白有了雪若就忘了他们。
一真莺燕下来,不但雪若脸红的象熟透的石榴一样,快滴出水来,萧白更是大呼头痛,逃似的躲进了后院的小楼中,坐在窗前饶有兴趣的欣赏起四女如彩蝶般在夕阳下争相追打起来。
吩咐了下人去通知李宵等一些比较亲近之人狩猎的事情之后,萧白见花园中不知何时突然少了夏雨,想是一定去作饭了吧,剩下的三位也停止了追逐,正坐在凉亭中嬉笑谈论着什么,时不时还对着自己所在书楼娇笑几声。
萧白感到有点奇怪,从窗口叹出头问道:“你们几个丫头,又在商量什么坏主意?”
春柔甜笑道:“如烟姐跟我们说,哥哥若是再躲在书楼里面,晚上夏雨作饭就不给哥哥吃了!”
萧白一愣,随即大笑道:“那恐怕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夏雨绝对不会这么干!”
春柔突然一阵泄气,娇声道:“都是夏雨那妮子给哥哥宠的……”说完,跟着如烟和雪若娇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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