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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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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面具 第 4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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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套齐全的设施他才知道,国家不可能放任这些东西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老头的。长虹的彩电,雕花的木椅,青花瓷的茶水桌,还有一个个青铜器编钟般摸样的小灯。

    “那个指纹门就要不少的钱吧?”布里坐下来问道。

    “那个可不是给我用,这里是6楼上面还有7楼呢!那里才是门所要锁住的地方。”

    “说说怎么回事。”布里问着想从口袋里掏什么东西,却又掏不着。

    “嘿嘿!”程鹏笑道,丢了一根烟过去。

    “哟呵!苏烟。”

    “识货啊!看来你也不是与世隔绝啊,吸一口看看!”

    布里鄙视的看了程鹏一眼,吸了一口,摇了摇头“不习惯啊!我压根就不是吸这种烟的命,多少钱?”

    “你猜猜。”程鹏接着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布里竖起一个巴掌“500?”

    “哈哈!你小子好大的口气,也太看得起我了,不过你还是错了!”

    “600?”

    程鹏摇了摇头微笑着,那摸样明显就是一个逆袭成功了的老**丝对着曾经的高富帅炫富的一个德行。

    “你呀你,还会打起官腔了?”布里用手指着程鹏,如果他词语够丰富的话想必一定会说到“我去年买了个表”不过说真的这烟的味道和普通的还真没有两样甚至自己都觉得有点儿呛,按道理说不应该啊!高档香烟都是味道香醇,后劲十足的,有的时候那种味道都可以飘到几米远,布里活了半辈子见过最极端的烟就是那种十分清淡,不刺激,没一点儿感觉的女人烟,可这烟他确实无语了。。。。。。。

    “看看盒子,看看这包装。”程鹏从陶瓷的茶几下拿出一个木盒,这种盒子是以紫檀木制成,盒子的周围还被小火慢慢的熏染成了一种火焰的谈红色,盒子的轴是用瓷器做成的,只要是陶瓷的专家都知道,想要把瓷器做成一根木棒的样子,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夭折,更别想用这样的东西去做一个盒子的翻盖轴了。

    打开盒子里面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在以青铜纹路围边的盖子中,被人雕绘出了一株红杉,用异常细腻的雕刻手法在巴掌大小的范围,拟刻出了连树叶相连的缝隙都可以看得到的树木。

    红杉树代表着长生是老年人最喜欢的树木之一,而紫檀却又是代表着最为名贵的树木,再加以用青瓷和铜边修饰,这简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2000?”

    “错了!无价,这种东西全世界只为我一人订做,你怎么可能猜得出来。”程鹏那个老家伙突然站起来,头发一甩摆了一个pose。

    这就是一些老人,就算身体苍老,就算心灵沉寂,就算时间一度剥夺他们最在意的东西。韶华白首他们却始终有些时间不曾触及到的一面。

    可是就算是这样,老人们也有着各自的野望,他们如同是苍鹰蹲踞在山崖的最高峰,头接蓝天,静静的等待,等待需要他们一击致命的猎物的出现。

    布里笑着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在笑声中看到桌上放着4盏茶杯,这些茶杯都是用正宗的唐三彩,只不过是做成的高脚杯,这种器具在中国考古的历史上几乎是没有挖掘过的,而且这一套杯具的样式别具一格就好像是一条龙盘着茶盏一样。

    似乎注意到了布里的眼神,程鹏笑了笑解释道“这都是我之前来的朋友来的时候拿出来的,我这个人比较懒一直都不愿意收拾,话说这次你来找我也不是单单叙旧吧。”

    “没错啊!这次来确实有一些东西需要你帮我一起看一下。”

    “要不要把其他的老东西一起叫过来?”

    “不用了,我想你一个人就可以了,我可是有很多事情都想要问你啊!”布里说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正指着12点的方向,里面传来咚咚的响声,一只羊脂白玉的玉牌在摆钟的后面不断隐现。

    突然时间回溯布里想到了他最初与程鹏见面时候的对话。

    “我得罪了一个我们公司的人。”

    “什么?”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他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脑袋喊道。

    “别人都叫我48吧!真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啊!所以和我在一起的朋友没有一个长命的,包括我的爱人。”

    “所以你认为他的死和你有脱不开的关系?”布里安慰道。

    “是啊!现在他的弟弟估计正全城通缉我呢。”

    “他弟弟是谁啊?”

    “甘海辉,是你们这县城片的人,也是我的同事之一。”

    二、阴阳眼-开眼

    豺狼沟,入夜,我正和胖子商量着如何脱离这里的困境,可是当胖子让我听溪水的声音的时候我却听到了王磊的声音,那个因为我而死在地下墓|穴中的人,虽然对于他的身份我产生了一丝疑虑但是他的死终究是我造成的。

    带着歉意和好奇我转过了头。

    我转过头,看见后面依旧是空空的一片,平静的山谷没有一丝声响,只有风穿过山谷形成的气流吹动小草的莎莎声,可就在这时突然我感到好像有一个人撞进了我的胸中。我整个人跄踉了几步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地上,接着胸口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我的肚子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我红着眼看着肚子一点点的鼓起来,撕心裂肺的感觉遍布我的全身,像是一个人拿着一把剪刀在你的肚子上一点一点的剪着。

    接着就是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这里是一道楼梯,我站在楼梯的中间下面是一扇大门,门微微的开着一条缝隙,里面有光线透出来。

    我开始跑,开始跑动,“轰”我猛地一下推开地下室的门,光线像是泄闸的洪水,我用手档去了一部分的光线,看到老叔如同死人一般的趴在他的书桌上,桌子是红木嵌黄杨木的,大理石的桌腿被很好的衔接在了木头与石头的交界处,大理石的表面是一道绚丽的火红,那是火烧渲染的痕迹,像是盛开的花朵为祭奠某人的离去。

    地下室,头上是白色的天花板,无数盏三灯管的吊灯在上面密密麻麻的排布着。我的面前是一张桌子桌子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断的拿着笔在写着什么。

    “好熟悉的场景啊!”我心里想到。

    忽然我想起来这是我在朵觋神庙处见到的景象啊!这是我之前在环境中没有看到的东西。搜的一下我身不由己的身形退了回去,好像是一个人拉着我一样的,再度回到那个阴暗的楼梯口,外面风在咽唔着,像是无家可归的女人,拍打着门窗,我有点不寒而栗。我屏住心神,没去想那么多,一味的加快步伐,地下室的灯依然是全开着的,灯火通明,像是白昼一般,没有白天的那种阴暗,没有那种光线照射不到的死角,如同天堂所有的罪恶都无所遁形,我推开那扇被我关上的门,遮掩着眼睛等待着眼前的白色的消退。

    眼前的一切死气沉沉,仿佛是随着主人的离去,所有的家具都散发出一种阴郁的气息,我一边走过去,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猛然我觉得哪里不对劲?我看着这间偌大的屋子,心里疯狂的寻找那记忆的死角,好像少了什么?

    “怎么回事?刚才的那个人呢?我记得那个人是阿曲里布的啊,他在这里看着曰记的。”

    突然这个时候我的手好像可以动了,我的身子不再受到束缚“啊”的一声我叫了起来,阿曲里布的尸体不见了,我不管心里的恐惧,也不顾那种诡异气氛给我的压抑,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没有尸体,只有整齐的书桌,上面的那本曰记却还是在自己翻动着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掌控它一样,翻着,翻着。

    “怎么会这样?”我嘴里说着慢慢的坐回凳子上,把那本曰记本端起来,可是我伸手的时候却发现我完全无法拿起那本书他就好像有千斤之重,不管我怎么用力它还在那里一点点的翻阅着。而且那种速度很快我都没有时间去看清上面写了什么,不过很快曰记的翻阅停了下来。

    终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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