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血迹飞溅就好像有人死在了这里面一样,可是却没有一具尸体。
“该死,这下难办了,怎么会这样。”遇见了血这明显就是杀人现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了上来,可是事情还远远不到我可以停下来的地步,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突然在黑暗中传了过来,我的心脏顿时跳到了嗓子口,那个声音一阵一阵非常有序,而且更为诡异的是没有灯光。这说明什么?说明黑暗中的那个人完全不需要灯光。
“天呐!我有点后悔了,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啊!”
黑暗中那个脚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随着而来的就是爆增的恐惧心理,我开始往前跑去,但是很快我发现这个地方也被铁门锁死了,一摸一样的铁门,完全是出自一个手笔看来有什么人一定是要把这整个三楼给封死住了。不过时间老不及让我多去思考,那个声音渐渐的离我越来越近,怎么办怎么办?我急着手足无措,不过很快我就抬起头看见,天花板上有一个通风管道的排气口,我就像是落水老鼠抓住了河边的草一样,什么都不管的跳了起来把排气口的栅栏给扯住了。
“咣当”一声很快栅栏就被我扯了下来,但是随着这个声音的发现我就听见之前的那个脚步声开始慢慢的奔跑了起来,我一紧张连忙跳了起来死命的往通风管道上爬去,可是那通风管道的排风口处基本上都是油渍好几回我都差点掉了下去,索姓我在那个声音感到的时候爬了上去。
什么也不管我拼命的往前面爬去,直到感觉到油渍越来越多我才停了下来,打量着四周,这个地方的管道不算太大所以我只能全程保持着爬行的姿势。这一路疯狂的爬行过来我都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通风口,压抑的环境让我有一种暴走的冲动,特别是这里面的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我静下来喘了一口气,开始揣摩这个地方的一些事情,血迹还有人以及阿助!毫无头绪啊,可是这样一来的话我在这里面的情况就危险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地方一定和我有着不大不小的关联。我稍稍的活动了一下手笔继续往前爬去,不久之后我终于看到了一个通风口,我打着手电慢慢的把光线扫了进去,可是很可惜这4米的高度我完全看不到四周,只能大概的看清楚我的下面没有什么障碍物。
一点点的把通道的铁栅栏拆下来我矮身就跳了下去,但是我发现这里不是什么办公室而是一间医院。因为他的周围都是一些病床和打吊针用的高架,三块磨砂的玻璃把这里分为几个大的厅室,不远处的办公桌上还有几份文件摆在上面,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把那些东西拿了起来,发现这居然是一份儿童医院的登记名字和出生证明用的。
“这里居然是一个妇幼保健院?”我惊讶道。
而且那份登记表的一旁还有一个用黑色文件袋装起来的文件夹,我好奇的把手电筒卡在面具上,想去开打来看一看,可就在这时我的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我的左边居然有一个人,我噌的一下跳开几米外,用手电慢慢的照射过去才发现那是一个死人,这个人的头已经不见了,因为断颈照成的大量的血液喷涌把这里染成了鲜红色。
“***,这一定是那个家伙干的。”我恨恨道。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我的声音那门外的铁锁发出了铃铛的一声,接着就是铁链的摩擦声音。“天呐!”该不是那个家伙把门打开了吧?我心头一紧马上把文件放进衣服里朝着里面的房间跑去。
医院的规划区很大但是里面的病房分布就很多了,我转过这个病床放置的集中区,飞快的跑进那些病房之中,所幸这些门都不是锁死的,我随意的拉开一扇门就躲了进去。
恐惧中唯有这狭小的空间才能让我感到一丝安心,我用背部死死的抵住房门,怎么会这样,看来那个人是非要把我掘出来杀了啊!而且从他有房门的钥匙看来说明他就是控制这第三层的人,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会成瓮中之鳖的。突然这个时候门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嗙嗙嗙的声音一阵阵的敲击我的内心“他居然在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找。”猛地我想起了那个衣柜里面的尸体,那个人不就是躲在衣柜里面被杀死的嘛?
“不行了,不行了。”我一边自我说着一边颤抖着反身去握住门的把手,我不能呆在这里,我要往里面跑,而且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一直躲在通风管道里面好了,而且根据常理之中医院是绝对没有第二扇门的存在的,所以我绝对要找一个可以与他周旋的地方来让我跑回去,或者在找到一个通风管道爬上去。
可是就在我决定开门跑去出的时候突然一阵嗖嗖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只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一丝丝的空气漏了进来“是有人把排气管道的开关给打开了。”
“完了唯一可以供我躲藏的地方都被封死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听见嗙的一声撞门的声音,呼呼的吸了一口气把房门拉了开来,可就是这个时候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种出现几乎是没有征兆的,我吓得急忙一把推开他,躲过他的下身就往远处跑去,可是这个人只是嘿嘿的笑了一下轰的一下把一个东西披在了我的侧面,我侧过头看见那是一柄斧子,斧子上还留有血液干涉的痕迹。
“妈呀!”我痛苦的喊了出来,就撇过头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去,“房间是不能躲了,我只能豁尽一切的力气往医院的最深处跑去。”不过那个家伙好像是存心就把我逼死一样,他走的很慢甚至还发出了那种令人胆寒的笑声,声音在空荡的医院过道中徘徊,像是驻足在轮回前的亡灵。
很快我就跑到了医院的尽头,这里好像是幼儿玩具室一样,但是这个透明玻璃的玩具室的右侧却是一间金属门,那应该是手术室吧!我拉开玻璃的拉门,里面是一间放满了小孩玩具墙面上贴着很多人的照片,基本上都是母亲和刚生下来的小孩的照片。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促使着我让我居然一张张的照片看了过去,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个国外的妇人出现在了我眼前的画框里,好熟悉的人啊,在哪里见过?(未完待续。)
八、画中幽灵
这里是医院里的儿童活动中心,活动中心里有很多婴儿游泳和玩乐的地方,但是最引起我注意的还是墙壁上的那些亲子照片,这些照片都是在这里出生的孩子和母亲的合影,可是其中的一张我发现里面的那个居然是个外国人并且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和她似曾相识。。
“是我梦里那间地下室。”我猛然回忆起来我之前中了蛊术昏迷过一段时间,那一段时间里我就做着一个梦,梦的内容就是我看见一张我面具的壁画,而且还有一间地下室和一个幽灵,而那间地下室的通道侧就挂着这个女人的画像,很像啊!虽然有一点点差距但是那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那个俄罗斯的贵族女人,难道说?难道说这里就是我梦到的那个地下室?正想着哐当一下一个人冲了进去,我连忙吓得躲在了弹簧床底,漆黑之中那个人开始慢慢的踱步了进来,我屏住呼吸,心里想着只要等他走过我这张床我就跑出去,可是没用啊!排气通道已经被打开了,那强大的气流不断的席卷着,冲动着多年沉积下来的污秽,强大的甚至是在这个地方我都听的见。
“不行,我要去把那个排气的给关掉,配电室这里或许有一个配电室我只要把他捣毁了,通风管道就会停止工作了。”我掂了掂手里的榔头在黑暗中仔仔细细的听着那个脚步声。
时间慢慢的过去,而那个声音似乎也走到了我的后面,我正想着要从床底下爬出来,忽然我感到一点点冷气从我的侧面吹了进去,我转过头捂着手电慢慢的把光线打开,看到的却是一张女人的脸。
透明的脸以及白色的衣物,长长的头发垂在腰间,冰冷的呼吸时不时的传到我的脸上这是我唯一可以感受到她存在的证据。可是她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呢?而且她也没有手电怎么会知道我在下面,总不会她也是这个地方的居民吧?眼睛的视力功能都退化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是不是。。。。。。。”正说着我就看见那个女人的眼珠子突然翻了起来,一副窒息的模样。
&nbs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