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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跄踉没站稳,已经跳到了那艘船上。
踩在船的木质夹板上,脚下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声音在黑暗中徘徊加上摇荡的水声,我一时间惊恐了起来,这是一艘民国时期铜皮夹板船,这艘木质船带有第一次鸦片战争期间由欧洲传入中国的造船技术,在国内发现不多,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才会使用它。我听到潘森在我身后如是道。
“铜皮包复船体技术最早兴起于欧洲,包复铜皮主要是防止海水侵蚀船底,增加船只的使用寿命。第一次鸦片战争期间,随着西方帆船东来而这一技术传播到我国。铜皮包复的夹板船在国内发现不多,广东、山东烟台曾有发现过但是保存都不是很完整。”盛况从那边跳了过来,站在甲板上。
由于这艘船在水底侵泡了太久基本上已经全被苔藓覆盖了,所以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异常的小心。无奈实在是脚下太滑我走了两步一个不小心就狠狠的摔在了甲板上,我捂着零距离接触夹板的鼻子,感觉痛得要死。
“小心点。”盛况走了过来向我伸出一只手。
“已经够小心了,我本来就是神经大条,你让我在这里走路不等于是如履薄冰么?”我一边爬起来一边用手把前面的青苔给抹掉。心想傻人用傻人的办法我情愿累点也不想在这样坑爹的摔跤了。但是就在我抹掉船头甲板上的一块青苔的时候我发现几个英文字幕显露了出来。
“pcw”看到这3个字母,我马上抖了抖身子精神了起来“这不是那三个来我们家里的人身上的字符嘛?难不成?那几个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这个船的?对啊!就是这个船我记得老爹和我说过。”
“怎么了?”看到的我奇怪的举动潘森走了过来“这是准备去山东南翔学习卫生管控专业啊?”一边说一边还从自己嘴巴上叼着的烟上弹了一点烟灰下来。
我却没有估计那么多,而是顺着那个字母的方向不断的往后擦拭,很快几个汉字就出现在了我的眼中。而盛况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他推开潘森说道“你就省点你的中南海吧!就算中南海的烟不贵,可是你要知道“trinidd”雪茄的盗版包装也要十多快钱啊!”
潘森一被识破马上尴尬的把烟放回了口袋里,故作淡定的咳了两声,但是盛况却不依不饶“我说你也是的,吃饱了没事在小孩子面前装什么大头鬼,你也不想想一盒装的trinidd有多少根,你小子从上面再到下面来又抽了多少根。”
听着他们两个死基佬在边有一句没一句的绣着恩爱,我这边也乐得自在,不多时,一行字就出现在了我手电的光照下“‘pcw’世界神秘文化研究协会 … 中国分会。”我楞了片刻虽然对我世界未解之谜我也很是喜欢,但是从小到大我还真没有听过这个组织的名字。“这是什么?”很快我惊奇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什么东西?”盛况和潘森一听我说到马上扑了过来。
“没什么,这个船的名字罢了。”我挥了挥手,心想这样的东西还是不要让他们比较在意的好!可是还没等我解释完,他们就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盘古?”
被他们一说我本来就晕乎乎的头就更晕了起来,我有点匪夷所思的问道“盘古是什么?”
“是一个组织!”盛况拖着腮帮子轻声的说道“这是盘古的船?那么那个叫胡宵的人把我们叫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踱步起来用手电四下扫射,黑暗的黑道中这艘船被死死的卡在隧道中不得动弹,下面的水流拍打在船底发出异样的响声。
“这是一个类似于旱船屋的船。”盛况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的建筑风格在岸上是房子模仿船只建筑的,但是到了水上。。。。。。。。”
“水上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到了水上,这里就是给死人住的船墓了。”潘森在一旁幽幽的说道,然后甩了甩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真正的中南海香烟。
十七、扶乩
“你在开玩笑?”我对着潘森一阵鄙视,“有这么秀学问的么?你当真我不知道水葬是什么样子?”
“没必要骗你,盘古的人对于这些神秘文化钻研的很深,谁也不知道这艘船是他们从什么地方弄出来的。”盛况站起来拍了拍手说道“你看船上的字母是用防水的漆后期喷涂上去的,并不是自带的。”
我凑过去看了看盛况手上的黄油漆说道“也就是说占山为王?可是这一艘破船至于嘛?”
“估计是的。”潘森这个时候插嘴道“听到98年第一次大旱的时候盘古的人就派人来过这里探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你让他说吧!他最清楚不过了。”潘森对我嘟了嘟嘴巴。
“断流。。。。。。。。”我想了想说道“是断流事件,那个时候天气虽然干燥但是远远不至于使得河水干枯,但是那一年偏偏出现了断流的现象,那时候河道断流之后河里面出现了很多古物,这些古物有的和我们当地的风俗有关,有的则完完全全是历史沉淀的古迹。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发现了一些比较值钱的东西,然后当时很多的人都纷纷跑下了水,只不过随着人一多,河水突然没来由的暴涨起来,一时间把那些还在寻宝的人全都淹死了。当然这个事情不是在我们永修县的修河段,所以我也只是01年的时候听一些别的地方的同学说起的。然后断流后河水就开始暴涨天空不停的落雨,没到一个月的时间便是洪涝爆发。”
“可能就是那一年连续发生了太多事情使得盘古的调查中断了吧!”潘森说道。
而我在一旁听着他们左一句右一句却怎么也不敢插嘴,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我还不是问的时机。“那我们该怎么办?”
“往下走。”盛况毫不犹豫的说道“旱船屋的结构是高楼,而水上的阴船屋则是往下建筑的阴楼,我想这艘船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可是胡宵真的会在这里吗?要知道这里的水也是近几天才退下的。”我半信半疑的问道。其实说白了还是胆怯。
“我不知道,我要知道我就不会下去了。”
“好吧!”我闷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好吧,你说的总是对的,就像那些鬼电影一样。本来他们可以拍成一部爱情片。谍战片,动作片。甚至是让青少年热血沸腾的片子,可是偏偏总有那么几个白痴,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干,去开什么地下挖到的箱子。什么几百年没打开了的地下室,然后。。。。。。然后整个世界观都变了。”
“多嘴,你先进去。”潘森在一片冷冷的哼了一句抬脚就踢了我一腿。
“进去?”我先是疑惑慢慢的就变成了恐惧,因为我的面前是一扇门,这是一扇非常古老的船门,门的上面雕刻了一个女人的画像,我知道那是妈祖。妈祖。又称天妃是历代航海船工、海员、旅客、商人和渔民共同信奉的神祇。古代在海上航行要先在船舶启航前要先祭妈祖,祈求保佑顺风和安全,甚至是在船舶上立妈祖神位供奉。
“这艘船是福建那边的?”随着对于未知的恐惧我还是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是因为福建那边流行这一套吗?”盛况点了点头,然后对潘森说“这艘船的来历有必要查一下。如果按照我的推测来说的话这艘船不是盘古的。那么他们究竟从那里搞来一艘这样的船,又用做什么?”
“别管他,先进去吧!”潘森掏出手枪,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推开了门。
这扇门在这里不知道被浸泡了多长时间,长年受到水压的排挤使得他和门框只见贴的非常的紧,推的时候还需要我们两个人合力才可以推动,直到把门推开里面一股潮湿的腥味扑面而来。我一下跳开捏着鼻子“我敢说胡宵绝对不在里面,这种地方除了那些患有青年帕金森综合症的人谁会来啊!”
盛况瞪了我一眼,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防毒面具带了起来,一只手端着枪,一只手拿着手电交叉的交错在胸前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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