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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感到了那丝缕的甜蜜。
“过来,我看看今日跟那帮贼人动手之时可伤着没有”?严嵩将包裹放到书桌之上,看着欧阳颖此时仍然穿着临睡前换上的那身短打扮,逗趣的说道。
“看什么看啊,我又怎么会伤到,不跟你说了,文萱姐姐独自在那边呢,我得去陪她了”。间严嵩一面说话,一面上下打量自己,欧阳颖剜了严嵩一眼,扭身而去。
严嵩随手将这个包裹打开,里面除了几张银票,却还有几串首饰等物,看上去这些首饰都是新购,又是年轻女子所戴的样式,这怕是那李宾拿来讨好文萱所用的吧,严嵩将那几件首饰从包裹之中挑了出来,看了看,却是莞尔一笑。
将这几件首饰拿开之后,下面尚有一个白绢的扁形包裹,内中却是装了书本样的物事,严嵩看到这个包裹眼睛顿时一亮,难道是自己狗屎运真的是如此之盛么?刚刚想到要将侯德健在内宫之中的党羽给挖出来,这名册就给李宾送上来了?
急忙将这包裹拿出来,将外边的白绢掀开,果然露出的是一本册子,严嵩心中难抑激动,将这薄薄的册子放到书桌之上,搓搓手,小心的掀开,内中却是雪白一片而并无文字。
“难道是用什么手段密写的么”?严嵩可不认为那李宾如此收着的是一本空白笔记本呢,这其中肯定是大有文章了。
他这边拿着这并无一字的小册子犯了寻思,这书若是密写而成,那么自己怎么才能让这上面的文字再次出现呢,单单的挑出一张,在烛火之上烤了烤,并未有什么变化之后,却是不敢再试其他的办法了,掂了掂小册子说道:“看来只好等柳老了,老人家经验多多,兴许有办法解读的”。
严嵩在这里枯坐着等柳老,可这柳老却是直到天光放亮这才回来,与严嵩这仅仅熬了一夜就颇显憔悴的不同,人家依旧是精神奕奕,看到严嵩呵呵一笑,对严嵩说道:“这一番探查倒是有所收获,诺,你看看可识得这块腰牌么?
“这不是厂卫的腰牌么?难道此事竟是厂卫所为的”?严嵩怎么会不认识这个物件,这些日子可是光跟有这种牌牌的人接触了,连忙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的编号,严嵩轻声的笑了起来。
“外公,这腰牌是从何得来的”?严嵩开口相问之际,心中却是暗自腹诽:狗血啊,又是做坏事却留下明显证物的桥段。
“是人送给我的,昨夜我到达火场之时,那处火还烧的正旺,人们都忙于救火之际,却也没可能就近去查看,于是我就在边上绕了绕,却被一个偷儿给看上了。
“这腰牌是那偷儿拾到的”?
“差不多,那偷儿原就是个四海为家的,恰巧在别人家柴房睡觉的时候却是有人放火放到了那处,于是这偷儿趁其不备便将这人腰间的钱袋连这腰牌都给下了。”
“那偷儿现在何处?他可曾看清楚那纵火人的样貌了”?严嵩听了这个消息却是惊喜的紧了,急声的的追问。
“正在外间,我让猴儿跟大壮在看着呢”!
“那快让他俩将这偷儿带过来”严嵩这声刚以出口立时便觉得不对,老人家乃是自己的长辈,自己这样吩咐可不妥,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却又想到,凭一个流浪天涯的偷儿却是怎样指正堂堂的锦衣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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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写出了两章,却发现了一个大BUG,只好重头返工,所以晚了些。
第四十一章 难局【4】
若是想凭着一个偷儿去证告一名堂堂的锦衣卫大汉将军,这譬如就是一只老鼠去和猫的主人告状说是猫猫偷吃的奶酪一般可笑,想到这里,严嵩不禁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外公,此时暂时就是你我二人知道就罢了”。纵火之人是锦衣卫的人,但是严嵩却意识到,这其中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实际上,自己跟锦衣卫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冲突,现下的锦衣卫虽则在民间凶横,可实际上却是被东厂压的死死的,那锦衣卫一干人整日想的恐怕得是如何从东厂的手下挣扎出一条路来才是,这个时候却怎会与人为敌多竖仇家呢?
“来人”!严嵩点手叫过一名刚刚从文家救火回来的属下。
“你叫什么名字”?严嵩落座之后,和声对刚刚进得书房叉手施礼的属下问道。
“禀大人,属下叫徐泽”见严嵩过问,这人恭声回答。
严嵩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心里面却想着:看电影电视的时候,那些个锦衣卫啊,东西厂的番子们大多都是一脸的奸相,就差在额头之上写上小人两个字了,可眼前这徐泽却是生了一副老实忠厚的样貌,加上微微发胖的中等身材,颇似一个待人和善的邻家大哥。
“你年庚几何”?看了老半天,严嵩发觉,自己怎么也没看出徐泽的年岁来,说是中年吧,却又面颊光光,可这沉稳劲却也不是个飞扬少年的姿态,当下疑惑的问道。
“回禀大人,属下明日过了生日便是整二十了”不明白这位主官将自己召唤过来却尽问些不相干的是何含义,这徐泽也只好有问必答了。
严嵩哈哈一笑,看上去如此老相的一个人却只有二十岁的年纪,这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不过他多大岁数也不是紧要的,关键就是严嵩看这徐泽很是顺眼。
将放到桌上的那面腰牌拿了起来,递给徐泽之后说道:“这面腰牌你肯定是识得的吧”?
“回禀大人,这腰牌正是属下等当日在锦衣卫行走之时表明身份之用,只是近日来属下等的腰牌已经被孙大人给收了回去,现在则是在用咱们勘刑司的牌子”。
紧跟着将这腰牌有仔细翻看了几遍,抬头向严嵩说道:“属下却是不认识这块腰牌的主人,这上面的编号是天甲字号,这腰牌的主人与属下并不同营,这可是一位大汉将军呢”。
“哦,我没问你识不识得这腰牌的主人,告诉你,这块腰牌乃是在今日火场当中寻到的,这其中带有什么含义你应该明白,此事现在也只有你我知道,现在我就派你将这腰牌送与今天须知此事的第三人,除此以外,本官却是不希望再增加别人了,你可明白”?
“属下知道,但不知大人是要属下将这块腰牌送到何处呢,是否是锦衣副使戴大人处”?
“恩,你倒是晓事,如此看来将此事交予你来办却是最为合适的了,去吧,不要让本官失望”!严嵩惊异此人思路竟是如此敏捷,当即便兴起了收拢的意念,若是此人可靠,那自己满可以将其培养成自己的助力。
徐泽转身出去了,严嵩扭头向柳老问道:“外公,你久历江湖,可知密写之法么”?
“哦,你说的这密写是不是书写上去之后不显字迹,却是要经过相应的手段才能查看的那种方法”?柳老见严嵩吩咐属下办事,便在一旁静坐等候着,此时严嵩来问,思忖了一下才问道。
“正是,今日从一人身上发现了一本小册子,这其中可能是记录了一些重大的干系,怎奈我打开观看之时却是空无一字,我怀疑乃是采用密写的方式书成的”。说着话将那本小册子递给了柳老。
柳老接过这本小册子,端详了端详,又冲着灯光照了一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才说道:“这是用鸽血浸酒又加入了几种药石兑成的一种药液书写的,这个方法我正好知道,只是要配制这种密写的显影药水,尚还需要购回几种原料,配制么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的”。
严嵩心中一喜,既然现在可以肯定这册子是密写而成的,即便内中不是什么名单的话,肯定也是极为隐秘的事情,想来也会有用,连声谢过了老人家,之后便是让老人将所需的材料写到纸上,只等天亮之时着人去购买了。
闹腾到现在,严嵩已是一夜未曾合眼,若是前世,通宵狂欢之事也是经常发生,可也未曾像现在一般乏累,揉了揉发僵的面颊,只觉得双眼酸涩,反正自己也无需上朝,索性躺倒在床上稍稍的歇息一会,不知不觉间便进入了梦乡。
他是睡着了,可有人却是心火正旺,现在就要上房了,这人正是锦衣副使戴陶。
说起来这戴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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