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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令下,从州侯处征收修缮所费。
一时间,雁国看似平静的水面被激起了滔天大浪。
青越七十年,贞州侯肃远叛变,起兵造反,帝殿上失色。
青越七十一年,贞州大旱,叛军粮草断绝,于七十二年降之。
青越七十五年,玄英宫修缮完毕,雁国上下以不堪重负,帝感叹良多,下罪己诏,求百里之果以救雁国。
百里之果,三季作物,果实可入药,根茎可食,其枯枝可燃,以度严冬。
青越八十年,改国号为‘靛乐’,雁国再度步入恢复阶段。
靛乐二十年,雁国以盛世著称十二国。
此时因为喝茶事件而自觉和延王不搭的景王陛下朱笔批下延王百年国庆的邀请函,摸摸鼻子,湛蓝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雁国和庆国两国邦交已建多年,两国的陛下除了茶馆店那次还真没正式见过面,闻延王大肆修缮玄英宫遭叛乱时,唯有景王陛下淡定如初,大笔一挥签下了来自雁国的贸易流通的请求函。
景王陛下很是纳闷,丫,究竟那帮子雁国州侯从哪里看出来那位延王陛下温油到软弱的啊?!敢那么随意的就叛乱看你们到时候是怎么死的!想想那时在茶馆店时对那双红眸的惊鸿一瞥,景王摸摸小心肝儿,唔……真攻。
突然,景王陛下想到了一件事。
不对,不是说延王墨黑发黑眸……的吗?
…………
C apter 106
话说苏默这孩子温温油油毫无鸭梨的装13了百年,百官上谏,春官长(负责祭祀、庆典)大力支持之下,延王墨的登基百年庆典被迅速的构建起来。
请柬火速被发至十二国中有王在位的国家,苏默双手摊平,让负责衣物的内侍为他量身,参加这类庆典的衣物还需要特别定制,一边还保持着温和的表情和怀瑾商讨国事。
虽然通常情况下只有延麟姑娘在说方案而苏默只负责说‘你决定就好’,‘这样就好’,‘辛苦你了,怀瑾’这一类的话。╮(╯▽╰)╭
作为和雁国邦交良好到类似于‘隔壁的,我死了之后我全家老小都交给你照顾了’的庆、戴、柳三国很快地就发了回执回来,说明于大典前一个礼拜到达雁国玄英宫——淡定表示这四个国家邦交想不好都不行,那就是红果果的命运(基情)啊!
咳……扯远了。
话说因为眸色问题而就结了许久的景王陛下无视了这个让他头疼了很久的事儿,想到有可能认错人了就让他有把头往墙上撞的冲动。
甩开了手下的景王陛下骑着驺虞直奔关弓,一进关弓城,就差点被关弓山上的宫殿给闪瞎了眼——我勒个去,感情这位延王陛下知道N久之后有一位后辈会拆了宫殿挽救雁国来着的所以金银珠宝不要钱的往墙上扔?
不管这位延王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把宫殿修成这副德行但是景王陛下深刻的知道了延王陛下做了一件事儿,一件非常了不得事儿,那就是——
闪瞎来祝贺延王的各国使者or王的狗眼!他做到了!真的!
景王陛下风姿优雅的从驺虞上翻身而下,衣袂飘飘顺带不着痕迹的捂着被闪瞎了的狗眼暗骂:“为毛好好一个强攻审美观就跟个暴发户一样的呢?深怕大家不知道他有钱还是怎么着,这玄英宫他天天看着就不觉得闪得眼睛疼?!”
“延王……哼……纯粹运气。”突然,景王陛下的耳边传来一声冷哼,他转过头去,两人刚好对视,对方对他点了点头。
运气?运气你妹!有本事你也那么运气试试?景王陛下虽然如此想着,但是还是露出一个威严与温和并重的笑容,一手负于背后,开口道:“泰王,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那冷哼的男子一头蓝色长发,眼睛也是带着冰色的靛青,他拱了拱手,算是对治世近三百年的景王的尊重。“叫我晏蓝即可。”
“即使如此,敛然,我的名字。景王湛蓝的眼眸带出了一点温柔的气息,白衣翩翩,唇角含笑,当真一翩翩贵公子。
↑这丫也开始装了……
泰王象征性喊了一声,两人心照不宣,牵着骑兽入住了同一家旅店,然后泰王和景王两只,排排坐在二楼临窗处,刚登基不过五十多年的泰王开始向景王取经。
景王陛下取过桌上的白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湛蓝的眼睛温和而又怜悯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轻声问道:“晏蓝,你觉得雁国如何?”
“不过运气。”泰王回答道。“青越二年,雁国已呈颓势,关弓一场大火,却救了整个雁国。”
“青越七十年至七十五年,贞州大乱,没想到贞州居然发生了大旱,颗粒无收——如果不是运气,延王,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晏蓝低着头,然后一件一件事分析道:“大火如果说是延王所设,我还能理解,可是这大旱,如果不是运气……”
说到这里,泰王摇了摇头。“难道延王还是妖魔不成?能呼风唤雨?”他顿了顿,继续说:“延麟……倒是个异数。”
景王叹息般的点点头,似乎是为延王让自己的麒麟沾染政事黑暗而为延麟感到痛惜。想想自家那悲天悯人的麒麟,景王陛下在心里默默的扭头,其实……如果麒麟不正常的话都能像延麟那么给力的话,他一点都不介意他家的麒麟变得不正常一点的!真的!
他从不知何处掏出一把檀木折扇,轻点楼下车水马龙。“晏蓝,换了你,你能够在青越二年力挽狂澜吗?”
“……不能。”
“那么……”景王陛下还想说什么,持折扇的手被一把白玉骨扇轻轻的压住,一道清冷却又略三分带笑意的声音插-入二人的交谈之中。
“敛然,许久不见。”来人黑色的衣袍外拢了一层同色的纱袍绣以金丝,长长的衣袖下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背醒目得惊心,比起手中的白玉骨扇还要略胜三分。
两人反射性的抬眼,却撞进了一汪绯红的眼眸里,凤眼华美,邪气凛然,一眼望去,全心全意里都是那双眼睛,容貌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对方殷红的眸子里光影明灭,嘴唇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白玉扇在手中挽了个花,问道:“请问这位是……”
景王陛下回过神来,瞬间明白过来这一位是谁。忍住想要抱头痛哭的**,温柔微笑,整个人显得越发的飘逸出尘:“这是晏蓝,来自戴。”
男子邪气的一勾嘴角,将那抹弧度铺展出邪气的笑意。“晏蓝吗……我是苏凌修,雁国人氏。”
苏默心念一转,不对,除了‘苏默’两个字他还真没什么名字可以用,然而延王‘墨’却是举世皆知,雁国之内不会出现相同的名字,即使是音同字不同也不行。
于是字到了舌尖硬生生的转了成了‘苏凌修’——老爹,抱歉啊,借你的名字用一用~
泰王一瞬间的怔忪被迅速的收起,眼里是满满的戒备,他转头,问:“敛然?”
景王微笑着——实际上是脸僵硬了扯不回来了。“恩?晏蓝?凌修……是我的好友,他在你继承家业的时候还送过贺礼的,你不记得了吗?”
送贺礼的多了去了!泰王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苏默风度翩翩的坐下,自有人上来为他端茶倒水,他笑问道:“敛然,最近家中生意可好?”
“很好,雁国今年的谷物质量不错。”景王答道。
泰王挑了挑眉,问:“苏兄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
苏默抿了一口茶水,薄唇含笑,侧脸答道:“在家成天无所事事罢了。”——是啊,只不过偶尔兼职延王罢了。
泰王看了一眼苏默,显然不相信他所说的,淡定的转头看窗外风景,不在打扰二人聊天。——说人坏话当场被抓住就算他是泰王也觉得森森的蛋疼,尤其是被他说坏话的刚好是他现在站着的这片土地的主人的子民的时候。
苏默含笑,难得的黑衣硬是把他平时隐而不发的危险感全数托出,一不注意,便是将人拖入那血色漫天,凌绝独立的世界里。
“那天在茶店中没有认出你来真是让我惭愧……”景王刚想开口说什么来摆脱这个尴尬的气氛,却不想,开口的同时对方竟然与他同时开口,说出的话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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