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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是君子堂的后山,这个人脸上写满了刚毅和城府,他的剑袖和葱绿绸布散发出华丽的光彩,正是别一清。
“你已经很久没闲心来珠翠崖散步了吧。”从崎岖的危石小径上蹒跚走上来一个女子,正是别一清的夫人邓氏。
别一清将两手绞在一起,缩入袖里,叹了口气,对夫人道:“好在祖宗尚留下这个安生立命之所,既然君子堂被毁了,我们还可以先利用这乌云山的洞府安营扎寨,将来再打算东山再起吧。”
邓氏道:“如今君子堂得以大难不死,必然威名远震,已经不需要再如此韬光养晦,咱们栖居在山洞之中,倘若在江湖上传了出去,恐怕要为人耻笑呢。”
别一清仰天哈哈大笑,对妻子的说法当然赞同,道:“虽然我门下弟子死伤惨重,但目前看来,我们的名气是打出去了。而且天王门此次也同样是元气大伤,至少数年之内再不敢冒然犯我君子堂了,我们的弟子和生意遍布天下,想来以后必然会有更多的杀手会奔着名气加入我君子堂,以后咱们把生意做大,就可以直接遍布暗黑大陆沧海河以南的整片地区了。”
说着,别一清心血来潮,双手齐出,猛力无匹,劲疾的玄功直射潭底,瞬间激起数十丈高的水柱,如银河冲天,极为壮观。
邓氏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道:“恭喜夫君,既有大成的神功,又有得力的助手,看来恢复君子堂的日子是倚马可待了。”
别一清当然清楚夫人所说的得力助手当然便是指的楚英雄,他清楚这个人的重要性。
别夫人也清楚,在年轻一辈中,只要对君子堂贡献最大的人,丈夫都是最为倚赖的。
现在别一清的心里想得最多的无疑是楚英雄,这个名字已经完全弥盖过了李长空的分量。
别一清问:“真儿呢?她现在在做什么?”
邓氏道:“真儿收到了惊吓,一直情绪不稳定,想要空儿陪陪她,我让空儿陪她聊天解慰呢,他们在石洞中。”
岂知别一清一听这话,登时变脸,说不出的难看,有些严厉地道:“以后告诉空儿,让他不要再和我女儿来往。”
“怎么了,夫君?你以前都不是这个态度的啊?”邓氏有些惊愕。
别一清直截了当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道:“我答应过雄儿,如果他替我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我会给他一次丰厚的奖励,现在我正好要兑现自己的诺言。”
“你的意思是说……你准备将女儿嫁给雄儿么?”邓氏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表情都显得有些错愕,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竟然将婚姻大事看得如此势力。
“雄儿不过是你膝下的一个奴才而已,犯得着这么认真么?你奖励他一笔财富,一把神兵,甚至一个舵主之类的职位,那不是比嫁女儿更妥帖么?为什么非要棒打鸳鸯,让自小青梅竹马长大的两师兄妹不能相守呢?”望着丈夫那坚定不移的表情,别夫人更是歇斯底里摆出了自己的强硬态度,试图以硬碰硬,争取转机。
别一清当然知道,邓氏其实最器重的还是李长空,因为毕竟这个大徒弟才是自己女儿所爱之人,爱屋及乌,她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楚英雄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
“我看得出来,雄儿绝非池中之物,如果我不将女儿许配给他,很可能他转眼就要脱离我的掌心……”别一清垂下眉头,似乎在自言自语地道。
“君子堂的规矩都摆在那里,如果这小子想要逃,那他将遭到整个堂中所有杀手的追杀,我就不信他能够逃得出你的掌心。”邓氏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我们君子堂势单力孤,人才凋敝,能够追杀这小子的人不多了。而且我还有一层考虑在里面……我又何尝不清楚空儿对我女儿的好么?但我不希望空儿仅仅是一头被爱情磨掉了尖牙的老虎,我要让他在逆境中成长,这种逆境不仅仅是来自外在环境中的,最强的动力,应该是让他发自内心地想要夺回真儿,有那种为了成为强者去拼去斗的狠劲……据我所知,这几年的空儿已经没有前些年的敢拼敢闯了!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了牵挂,从最近这半年中他所接任务的等级和成功率来看,就是最好的证明!因此上,在这个凭实力说话的君子堂中,他就根本没有资格值得我青睐!”别一清目光中那种对李长空恨铁不成钢的感情逐渐溢于言表。
“那照夫君这个意思来讲,我可以代表空儿提出一个请求么?”别夫人见丈夫将一切说得头头是道,自己除了气愤之外,还是气愤,她完全是设身处地在为李长空考虑。
“什么请求?”
“我想让空儿与你看中的这个楚英雄较量一番,看谁能胜出,能胜者当然便能迎娶我女儿,否则他姓楚的休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别夫人狠狠捏紧拳头,朗声道。
“放肆,你是想公然违拗我的意思么?”别一清向来眼中不揉沙,对女人的偏激往往都是直接扼杀!
这一次,别一清是当真动怒了,眼望着丈夫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别夫人的脸上登时泪眼梨花。
她当真不曾想到,丈夫居然为了一个楚英雄与自己闹得如此认真:“我们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你为何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想法?”
“女人能有什么想法,头发长见识短!听你的永远干不成大事!”别一清义愤填膺地甩甩衣袖,径直便跃下崖去。
高崖之上,只剩下邓氏一个人孤零零地哽咽着,嘴里咬牙切齿地道:“楚英雄,你这混小子,想要娶我女儿可没那么容易!”
…………
听到这个消息的别一真同样是跟母亲类似的惊愕,然后她的整个身子便麻木了,手中一碗最喜欢喝的浓浓的蜂蜜茶掉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
“不行,我绝不能嫁给楚英雄,除非我死了,否则谁也无法阻止我!”别一真一本正经地道。
此时,李长空也在场,对于师父的决定,李长空向来都是惟命是从的,因此在面对别夫人将这个消息带来的时候,他的表情上写满了各种徘徊。
在师命与爱情之间,他究竟应该如何抉择呢?
李长空很难想象,如果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师妹被一个外人夺走,他将是怎生一副失魂落魄的状态。
但若他违逆了师命,惹恼了师父,自己又将如何面对他老人家呢?
“空儿,你师父说你这几年的战绩退步了,打心眼里瞧不起你,说你不够资格迎娶真儿,难道你都不愤怒么?”别夫人察觉到李长空呆如木鸡的样子,一颗急切的心登时便按捺不住了,委实想要看他扬眉吐气,为自己也争一口气。
在别夫人的眼底,早已将李长空当做了自己的准女婿,此时当然与其同气连枝。
“空儿,如果有个男人抢走了你的女人,你应该怎么做,你知道么?”别夫人一副循循善诱的的表情道。
李长空捏紧了手中的长剑,噌然声中,森利的剑芒从中抽出半截,寒光四溢,令人心悸。
李长空道:“我要杀了他,如果他不死,就是我亡!”
此时的别一真骤然变色,她清楚大师兄的倔强脾气,一旦他决定了要找楚英雄决斗,那必然就是生死相搏。
若是在以往,他是绝对不怀疑大师兄实力的。
但现在不同,大师兄所面对的人是楚英雄,一个初来乍到就饱受父亲重视的陌生人,这个人的实力谁都不清楚,他就像是一个传说一样,创造了一个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神话。
“大师兄,不要去,不要……”别一真眼见李长空转身毅然离开,自己的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起大师兄喋血满地的场景。
“真儿,你劝我也没用的,这种事情是我们男人之间应该解决的问题,就算没有任何结果,我也要为之生死一搏!”说罢,李长空便径直消失在了洞口。
…………
月圆之夜,悬崖之上,一个人正孤单悬望着皎洁的月华。
不知不觉中,这人已经神驰物外,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楚英雄,原来你躲在这里,想必你也清楚我的来意,我是来找你决斗的!”难得的静谧被李长空粗暴的断喝给打破。
“决斗?是因为一真姑娘的事情么?”楚英雄并没有砖头看他,却很耐心地回答了李长空的问题。
“少装蒜!这些年你在幕后对师父谄媚奉承,不要以为我都不知道,你想夺走我的女人,那根本不可能,真儿就算嫁给你也不会得到幸福的,你为什么不懂得成|人之美?”楚英雄义愤填膺。
“我已经恳请别堂主收回成命了,可堂主似乎并不同意,对此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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