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武道青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武道青莲 第 2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着说道:“父亲,你跟这一普通书生客气个甚,抓回去,打他几十板子,饿他几顿还不乖乖的听我们的,跟那些外姓的贱种一样,狠狠炮制一下,不愁他不教我们。”

    萧得让一巴掌把他抽出去了十几米远,骂道:“小畜生,啰嗦个甚么,给我把他带回去,闭门思过,回来再给先生负荆请罪。”

    萧得让连连朝着方先生作揖道:“还请先生原谅,老夫仅只一子,平ri里实在是骄纵过甚,来ri某定当设宴请罪,还请先生多多原谅。”

    方先生见他作揖不停,便摆摆手示意作罢,“如此,此事便依你罢了。”

    萧得让高兴道:“那某先行告退,来ri再向先生告罪。来人,把我家这畜生和这个杂种带回去。”

    方先生忙道:“且慢!留下他,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他。”

    萧得让皮笑肉不笑:“不知道先生留我家一奴隶作甚,如果先生还有吩咐,不如某留下便是。”

    方先生笑问道:“这是你家奴隶吗,我怎不知,文书呢?”

    萧得让看到满地碎片,却是刚才方先生趁人不备夺了过去给撕了个粉碎,不由一怒,便想发了脾气将这先生一下打死,不过想想还是罢了,有求于人,低一次头也无妨。便由怒转笑道:“都依了先生便是!”突看到围观众人在嘀嘀咕咕,不由迁怒道:“你们这些兔崽子,不再学堂里读书,跑出来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回去。”

    一众萧氏子弟便跑了个如羊回圈,乌泱泱的都回了祠堂。

    见了众人散去,萧得让便向先生告罪离开。

    见他走得远了,方先生这才扶起已经疼晕过去的张行楷进了祠堂。徒留满地的鲜血在祠堂门口,如同一朵绽放的血sè牡丹花。

    将张行楷放了自己床铺上,先生从身上摸出一粒丹丸,喂了他服下。

    方先生从怀中摸出拇指粗的一个小小的竹筒,从里面抽出几根长长的银针。

    也不怕什么污秽,方先生在张行楷手腕上连连扎针,不过几下,便看到他手腕处血已是止住,没有一丝渗出,又从怀中摸出一个大大的葫芦,盖子拔开便可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酒香,如同仙酿琼浆一样,引人垂涎。

    方先生倒出一滴酒液在一只巴掌大的小碗里,想了想,又不舍的倒出一滴,才小心的把盖子塞上,放回了怀里。先生端了碗,又从桌上拿了一个盛水的大葫芦,往小碗里倒了一碗水,搅了一下,才走到张行楷跟前,把小碗里的酒水小心的倒到伤口上,却引得他疼痛的哆嗦了几下。

    见把他手腕上污血洗净,没了一丝血液流出,方岩这才拿出一根银针,小心翼翼的找正了一根手筋,用银针穿了过去,再照葫芦画瓢将另一边的收紧找到用银针穿上,他已是满头大汗。

    方岩将张行楷手腕上两根筋对好,才松了一口气。方岩再次从怀里摸出一张黄sè的纸符,右手一晃,念念有词,瞬间纸符化作火焰,忙扔进小碗里面。

    待火焰燃了干净,竟是一点灰烬都无,碗里的酒水更显洁净,方先生把碗里的水倒在张行楷断了的筋络上面,但见一片白光闪过,断开的筋上竟然长出一丝肉芽,慢慢的生长,不一会儿便长在了一起。候了两刻钟过后,见肉芽停止生长,方先生这才停了手,把接驳好的筋络放回原处。

    又如法炮制处理了张行楷手上的血管在之后,方先生便把剩下大部分酒水滴落在他伤口之上。

    如同神迹一般,张行楷的手腕之上肉芽慢慢长出,慢慢的愈合结痂,最后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方先生还是拿了一些沾了血的布,将张行楷的手腕包上,不漏一丝痕迹。

    最后将仅剩的一点酒水慢慢灌进他的嘴里,见他面sè渐渐红润过来,才叹了一口气,道:“这次可亏大发了,以后一定要你小子补偿。”

    这时张行楷也醒了过来,问道:“先生,补偿什么?”

    第五章修炼(上)

    张行楷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手腕已是不痛,怎么活动都无一丝痛感,撩起包扎的布条一看,竟然光滑无比与一般肌肤无二,哪还不知道碰上了高人,纳头便拜连连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方岩先生忙将他服气,温言宽慰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行此大礼,须知男儿膝下有黄金,万不可如此。”

    张行楷见他声音温和,目光中不带一丝歧视,知他是一片真心,便一揖到地,道:“多谢先生教诲!”

    方岩面含微笑的看着这个学生,不由微微点头,虽然这个学生稍显瘦弱,面黄肌瘦,不过看面容,待其长大也必是英姿勃发之辈,定不是一般少年可比。

    “那便上课去吧,今ri不会有人来叨扰了。”

    张行楷作揖道:“是!学生自去便是。”说完便转身去了教室。

    这萧氏宗祠原是前后两进的院子,比较庞大,村长萧得让便把其中一间比较大的杂物间,改作了学堂。

    这学堂正位于第一进院子的东厢房,这房间长宽正正合适,便是有个百十人也足以安置。

    方先生的房间于学堂隔了不过是两间房,张行楷走不几步便是,迈步进了这学堂,低调的做到最后一排,不发一言。

    只是虽然他有意低调,但是不说明那些萧氏的人会放过他。

    当下便有一高有六七尺,看起来跟个chéng rén一般的少年过来找麻烦。

    这人张行楷认识,正是刚才强逼他签奴隶契约的一人,乃是萧不忌出了五服的兄弟,名字原来叫做萧二狗,现在由先生起了名,改作萧不弃。

    要说张行楷对这人不恨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年不过十岁,也知道在大夏国,这奴隶契约一签便是祖祖辈辈为奴,子子孙孙永世不得翻身。

    这奴隶契约便是一道命锁,只要一签往上面一送便永世为奴,这萧家狠心之处可见一般。

    虽然借了先生之名躲过这次,但是下一次呢,难道真的只有杀了萧不忌才能解脱吗?

    看着越走越近的萧不弃,张行楷暗暗攥紧了拳头。

    要不要现在反抗,现在反抗了我有没有机会杀死萧不忌?

    一边猜度着以后的道路,一边把捏紧的拳头再次收缩藏到袖子之中。

    就在这萧不弃就要走到张行楷身前时,先生到了,学堂里熙熙攘攘的声音立即安静了下来。

    方岩一开口,众少年便觉如沐chun风一般,刚才激起的激愤与冲动,如同当头被泼了一瓢冰凉的山泉水,瞬间便冷静下来了。

    萧不弃慌忙回了左面自己的位置,临走时不忘扔下一个威胁的眼神。

    张行楷如同没有看到一般,端坐自然的看着先生。

    方岩看着底下一众学生,感觉有些神情恍然,只是过了一会儿,便回过神来。

    学堂之中静的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得见声音,山中呼啸的山风不时将一只只还未离去的鸟叫声送了过来,声音清脆悦耳,动人心弦。

    方先生搭耳听了一阵,才有些笑意的道:“今ri便由本人教习你等识字开蒙,我乃是大夏之都未央城人士,只是大夏学宫一普通四品学士,姓方名岩便是,以后若你等众人有缘去未央城,若有事可来此寻我。”说到这时,方岩朝着张行楷挤了挤眼睛,虽然不知道其他人看没看到,不过他相信先生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

    底下众人不由吵开了,“四品学士啊,那不是比村长还厉害,先生还真是厉害啊。”

    这些少年虽然受萧得让灌输的那些外姓皆奴的思想,但是也不是不知道好歹,这学士可是比武者高了一阶,这个帐还是会算的。“就是,没想到先生那么厉害!”

    “那以后我们是听村长的,还是听先生的?”

    “笨蛋,当然是听村长的,不听先生的还没什么事,你不听村长的不是找死吗?”

    “还是听村长的,那到底是先生厉害还是村长厉害?”

    “笨蛋,当然是先生厉害。”

    “那怎么还要听村长的?”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