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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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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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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臣妾何其无情!”

    景帝眼中寒光一闪,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是朕不对,都由得你吧。朕累了,你且下去吧,好好照顾荣儿。”

    栗夫人见景帝满脸哀戚之意,心中也有些后悔和不忍。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景帝已闭上双眼,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寝殿。

    这几rì,鸿宁殿里的气氛有些yīn郁。

    “姐姐,馆陶公主说的可是真的?陛下真的要册立栗夫人为后?”王兒姰满脸紧张,不停的来回走着,“我们今后可怎么办?”

    “不必紧张,前几rì栗夫人到未央宫见陛下,据说回来后脸sè极差,想是碰了钉子。”王娡出声安慰道,但眉目之间也隐隐有些忧虑。

    “即使栗夫人现在不是皇后,将来陛下百年之后,太子登基,她也必定是太后。照她睚眦必报的xìng子,不但我们要倒霉,恐怕你家彘儿和我的孩儿也讨不得好去!”

    王娡揉了揉额头,不得不承认王兒姰的担忧是正确的,叹了口气:“现在就只能希望陛下能熬过这一劫了。”

    “阿母和姨母无需多虑,父皇很快就会痊愈的。”

    刘彘不忍心让王娡姐妹如此烦恼,只好出言劝解道。

    “哦?彘儿何出此言?”王娡挥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王兒姰,认真的询问道。

    “父皇身体抱恙至今,已两月有余,显然不是急症,然否?”

    “然也,急症来得快去得也快。”王娡点点头。

    “父皇近rì身体虽未见大好,却更未见加剧,然否?”

    “然也,确实并未加重。”

    “既然不是急症,又未见加重,就无需担心猝然离世,为何父皇还要如此急迫,几rì内诸多动作?”

    “想是提前做些安排,也不为过啊?”王娡似乎想到了什么,却还是有点迷糊。

    刘彘摇摇头,只好把话挑明了。反正都是自己人,也不怕犯忌讳:“若是父皇要托孤,为何单单只召后.宫诸人,不召朝廷重臣?岂不是本末倒置?”

    王娡浑身一颤,失声道:“你是说。。。”

    刘彘认真的看着她,笃定地点点头:“想来这几rì,栗夫人的家族已有动作。她本出自世家大族,朝堂之上那些动静瞒不住的。阿母还是让田蚡舅舅不要轻举妄动,馆陶公主也需安抚一番才好。”

    王娡想到关键处,背后满是冷汗,却是相信了自己儿子的推测。

    一旁的王兒姰有些疑惑的看着打哑谜的母子俩,识趣的没有出声打断,只是有些奇怪的打量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小刘彘。

    王娡没再多说什么,赶紧唤来贴身的侍女,仔细交代了一番。直到许久后,侍女回报一切处理停当,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等着好戏的上演。

    虽然在其他人眼里,刘彘是个调皮捣蛋的小无赖。但王娡比所有人都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只有六岁多,却经常给王娡一种很稳重的感觉。该胡闹的时候就胡闹,但从来不出格。从小被太后和景帝溺爱,却没有飞扬跋扈,盛气凌人,甚至跟周围太监宫女的关系都很好。

    而他弄出的种种小玩意,别人都当做是孩子一时的贪玩。但细细想来,哪一种游戏不需要订立各种规则?

    再说取暖用的炉子和盘炕,别人都以为图纸是王娡画的,其实她只是照着刘彘画的图重描了一份。刘彘最初还画了很多份更复杂的,几个图就可以把一个器物很直观的表现出来。在王娡表现出惊讶和赞赏后,刘彘竟把那些图全部撕毁,重新画了一张简化版的让王娡重描。

    就是这张简化版的图,在那些工匠拿到手后,还露出了如获至宝的神情。从那次开始,王娡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简单,甚至是有意在藏拙。

    最初王娡还有些无法接受,一个四岁的小屁孩就那么有心计。但随着这两年来的仔细观察,王娡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却默契的没有当面说破。

    不管刘彘有多么妖孽,总归是自己的儿子。生在帝皇家,妖孽总比白痴强多了。此次如果不是刘彘帮忙分析,自己恐怕还把握不住这个天大的机会。

    王娡打定注意,以后有事要多和儿子商量商量,自己的疯妹子根本指望不上,多个人帮忙分析分析总是好的。

    第七章 太子刘彻

    汉景帝前元七年(公元前150年)

    chūn正月,小刘彘心情大好,憋了快七年了,眼看就要登上太子之位,不由诗xìng大发,盗版唐诗一首:

    碧水澄潭映远空,紫云香驾御微风。

    汉家城阙疑天上,秦地山川似镜中。

    贴身小太监李福听到后,默默记诵下来,回去后念给王娡听。

    王娡听了后,只是微笑着说了句:“甚好。”

    随后叫来贴身侍女,让她给馆陶公主和同母异父的弟弟田蚡传句话,“该起风了”。

    是夜,窦太后偕馆陶公主到未央宫面见皇帝。随后,内侍带着圣旨,从zhōng yāng官署将一道没有经过丞相审阅的奏章调进了皇帝的寝宫。

    翌rì,未央正殿之上,满朝文武议论纷纷。汉景帝已经缠绵病榻三月有余,一向政务都由丞相周亚夫处理,不知为何今rì众人却被通知上朝。

    难道是皇帝痊愈了?大臣们心中不由闪过这个念头,只是不知几家欢乐几家愁。

    没有让大臣们等太久,脸sè有些苍白的汉景帝缓缓的从内殿走了出来。他没有让内侍搀扶,踏着缓慢而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的登上了正殿的主席,四平八稳的坐了下去。

    待众臣行过大礼,归席坐定,直面无表情的景帝发话了:“大行令陈潇何在?”

    “臣在!”

    陈潇起身走到大殿正中,手持笏板,躬身应道。

    “这道奏章是你写的?”

    景帝抓起内侍递过来的一卷竹简,狠狠扔到陈潇的跟前。

    陈潇颤巍巍的拾起竹简,仔细看了看,咬着牙:“回陛下,是臣写的。”

    “念!”

    景帝闭上眼睛,冷冷的说道。

    陈潇双腿发软,尽力支撑着自己不会倒下,用颤抖的声音,缓缓念道:“子以母贵,母以子贵。今太子母号宜为皇后。”

    景帝猛然睁开双眼,一拍身前的桌案,站了起来,勃然大怒:“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

    看着倒在地上,瘫软成一堆烂泥的陈潇,景帝平抑下心中的怒气,缓缓坐下,示意身旁的宦官宣旨。

    “大汉皇帝召,查大行令陈潇,怠惰于国务,却妄议后.宫之事,乱我大汉朝堂纲纪。着去其官,夺其爵,枭首于东市。”

    一时群臣哗然,但直到侍卫将吓晕过去的陈潇拖出殿外,也没人刚上前求情。

    景帝冷冷的看着朝堂上的众臣,开口说话。

    “丞相,朕抱恙至今,可还有其他奏章言及后.宫之事?”

    “回陛下,尚有几份,念在他们也是为我大汉社稷计,臣请陛下宽恕诸位大臣。”

    “既然有人上奏,你为何压着不报?想来你也知道,外臣妄议后.宫之事,为朕所不容!”景帝脸sè一变,怒骂道:“从今rì起,丞相周亚夫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出丞相府半步!”

    周亚夫满脸懊丧,还想说什么,却被侍卫挟着向殿外走去。

    朝堂上的众臣随即反应过来,知道皇帝是玩真的了。顿时,十余个大臣出列,跪倒在大殿zhōng yāng,求皇帝恕罪。

    景帝冷笑不语,挥了挥手,一旁早就准备好的侍卫立刻就将他们全架了出去。

    景帝看向了中尉(相当于京城公.安局.长)卫绾,摇了摇头,他是栗氏亲属,且他太过忠厚,不适合处理后续的事情。

    “中尉卫绾,年老德勋,赐其免官归家。着济南郡太守郅都进京,任中尉,彻查此案!”

    随着景帝诏令一出,群臣再次一片哗然,皇帝这是要把这些人往死里整啊!

    郅都是个以严刑峻法镇压不法豪强,维护社会秩序的“酷吏”。郅都行法不避权贵,凡犯法违禁者,不论何官何人,一律以法惩之。列侯宗室对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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