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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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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第 2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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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开出的中药,感冒未必要吃自身的免疫系统会搞定感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药物的作用是减轻症状。再说了,他对太医的药方还带着不小的怀疑,他们怕是连《伤寒杂病论》都还没来得及看完,是药三分毒,刘彻不想用自己的小命给这些“庸医”们做实验新中医理论的小白鼠。

    按常理,感冒患者不宜食用辛辣刺激食物和油腻食物的,并且尽量少吃荤菜。刘彻却完全无视医嘱,啥叫以毒攻毒?他今天特意招来李当户和张骞,围着铜炉吃火锅。除了嘴馋之外,他还存着一种恶趣味,就是试图将感冒传染给他们,有福未必会同享,有难是一定要同当的。汉初的男子,体格实在是没说的,成年男子平均身高在七尺五寸左右(一米七四),八尺大汉比比皆是。实在搞不懂为何后世的汉人会越来越矮,直到新中国才慢慢开始恢复了一些。

    人们常用小牛犊子来形容长得壮实的少年,可在李当户身上完全不适用,才十二岁,他就已经长成了一头成年壮牛。浑身的腱子肉,满脸的络腮胡,活脱脱一个绝世猛男。刘彻恶意的揣测他是所谓的xìng早熟,身材高大倒还说得过去,但这浓密的胡子,没有大量的雄xìng激素,是养不出来的。

    刘彻摸了摸下巴,邪恶的试探道:“小李子,孤王看你眉宇之间蕴含淡淡黑气,今后需少行些男女房帏之事。”

    李当户不由紧张起来,忙问道:“殿下,可是俺出了啥毛病?”

    刘彻闻言,心中暗自腹诽:我擦,果然已经破/处了,实在是牛人!再想到自己毛都还没长齐的重要器官,不由一阵羡慕嫉妒恨。他表面上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满脸沉重的叹息道:“不错!你行房事的姿势不对,长此以往,怕是要变成阉人了,可惜啦。。。。。”

    李当户不由张大了嘴巴,惊恐万分,他自然知道太子的神奇之处,如今连他都说得那么严重,恐怕太医根本就指望不上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地下,磕头如捣蒜:“殿下救我!求殿下就我!。。。。。。”

    刘彻沉思良久,方才幽幽道:“恩,也不是没有解救之法。”

    李当户如闻仙乐,直起身子拉扯着刘彻宽大的袖口,涕泪横流道:“还请太子施法,当户今生必以死相报!”

    刘彻看到这张满是横肉的大脸上,摆出了以身相许的神sè,不由一阵恶寒,急忙让张骞把他拉了起来,赶紧说道:“你这病因就是行房事的姿势不对,孤王今rì且传你一部源自轩辕黄帝的御女经,rì后行房时照着做,假以时rì,定可治愈。”

    言罢,他挥退了屋内的下人,只留下李当户和张骞。随即一边比划,一边将后世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各种高难度姿势叙述出来,甚至还通过想象自创了不少招式。李当户认真的记着,生怕遗漏了半分,误了一辈子的xìng福。

    一旁的张骞则面sè诡异,他已经十六岁了,早已知晓男女之事,再加上超高的情商和智商,可不像李当户那么好忽悠。他偷偷注意着太子脸上的表情,终于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戏谑,顿时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由暗叹一声,为李当户默哀起来。

    良久后,刘彻方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对李当户的高级xìng教育,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却久久没有将酒樽从面前移开,而是用宽大的衣袖遮着。这是汉人喝酒的正常姿势,李当户也没察觉其中的怪异之处。只要在刘彻身侧的张骞,才看到了他在袖子后狂笑不已的丑陋嘴脸。当然,张骞是万万不敢戳破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可不是大无畏的利他主义者。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李当户感激涕零,刘彻心怀鬼胎,张骞心有戚戚,三人配着火锅喝酒,秋水共长天一sè,不已乐乎。

    酒过三巡,李福躬着身子缓缓走了进来,没有避讳张骞和李当户,禀报道:“殿下,羽林齐山已经回营复命。”

    已有几分微醺的刘彻闻言大喜,放下酒樽,朗声吩咐道:“着他来此,陪孤王痛饮一番!”

    是夜,太子/宫中灯火通明,欢畅的谈笑声回荡云霄,久久不散,划破宫城静谧的夜空。景帝接到了卫尉的通报,微微一笑,吩咐不要派人去打扰他们。他缓缓站起身来,抽出剑壁上的三尺赤霄,轻轻抚拭剑身。

    赤霄剑乃帝道之剑!秦始皇三十四年,汉高祖刘邦得天外陨铁,命铸剑师以此铸剑。剑身仿秦剑,秀有花纹,饰有七彩珠、九华玉,上面镌刻着两个大篆字:赤霄。高祖凭此剑于大泽怒斩白蛇,开始其帝王一生。所谓“斩白蛇,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正是指这赤霄剑。

    景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挥剑北望,王霸之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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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 暗流汹涌

    西北塞外,枯黄的野草随着清晨的寒风摆动,荒野里,大汉兵士正驱使着羌人奴隶挖掘着沟壑和陷马坑,挖出的泥土高高的垒成一堆堆土制的拒马。羌人奴隶们极其卖力,因为偷懒的下场就是在背上增加若干鞭痕。

    庄奉背着手视察了一番工地,满意的点点头。自从陇西郡太守吴蒯命人送来这万余奴隶,堡垒的修筑速度快了不少。望着视线所及之处,一直蔓延到天边的沟沟坎坎,庄奉长长舒了一口气,哪怕是弓马娴熟的匈奴铁骑至此,怕是都要下马步战,更遑论西羌那些乌合之众了。

    随着rì头渐高,羌人奴隶们的额上不由开始冒汗。西北的天气就是如此怪异,明明入冬,清晨还是寒风刺骨,待到rì上三竿,却变得骄阳如火。伙夫已经开始烧水,准备午间的吃食。羌人奴隶们昼夜不停的修筑工事,却没有发生暴动,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能吃上饱饭,偶尔还有些零星的肉沫。

    负责安排奴隶们做活的汉民们,开始安排奴隶们分批进食,手脚稍慢的免不得挨上一脚。汉民们根本不担心这些蛮夷们还手,因为许多大汉兵士在左右巡逻,敢反抗的奴隶早就吊上了高高的绞架,陈列在荒野之上。

    周大娃安排好手下的奴隶,赶忙跑到火头军处,取来吃食,端着大大的木碗独自吃了起来。汉民们和军士们的吃食是一样的,都由军营的火头军炮制,显然和伙夫给奴隶们做的陈米饭要强上不知多少,至少周大娃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

    硕大微黄的米粒,仿佛金子做的一般,吃起来喷香。大片大片的肉块,仿佛不要钱一般,在米饭上堆成一个小山尖,在rì头下散发着油汪汪的亮光。周大娃舍不得一口吃下去,稍微咬了一小口,就大口大口的扒起饭来。粟米饭是管饱的,吃完了再添,有了这些肉片,他能配上整整三大碗米饭,每次都能吃个十二分饱。

    周大娃其实心中是有些发愁的,已经入冬了,到时一落雪,土地冻得硬实起来,这工事怕是就要停下来了。到时就没办法再吃到这么好的饭食了。他本是这陇西临洮县的穷苦农户,打下父母双亡,长到二十出头,也还没找上媳妇,当初将军来募兵,孤身一人的周大娃听到管吃管穿,立刻就报了名。

    可惜到了军营,刚刚开始训练,就被发现是个天足(扁平足),跑不快。将官倒是没赶他走,反而让他督促奴隶修筑工事。不但好吃好喝,每个月还能拿上数百铢铜钱,小rì子过得比原来亭里的富余庄户还要爽快得多。如今想到这美美的rì子越过越短,连碗里的肉块都差了少许滋味。

    里许外的大帐,庄奉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商人,脸sè有些yīn沉:“这是作甚?”

    “些许心意,还望将军莫要推辞。”商人将桌案上的袋子向前推了推,满脸讨好的神sè。

    庄奉正要发怒,脑海中却闪过一丝念头,稍微收敛怒气,幽幽道:“无功不受禄,汝有何难事,但说无妨?”

    “在下此次给将军营中运粮,想分出些卖到塞外羌人处。前些rì子西边爆发了大疫病,牲畜接连倒毙,十不余一,怕是熬不过这冬天。若是能将粮草贩卖过去,实乃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商人的笑容愈发灿烂,低声道:“将军若是有意,可算上一成份子,只要让手下将士放行商队即可。”

    庄奉摸了摸下巴,犹豫道:“分出粮草?岂不是要克扣将士用度?怕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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