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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香气,我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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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不已的王妃们有样学样,纷纷取出香皂,厅堂内响起一阵吸气声,随即复又热闹起来,叽叽咋咋的妇女堪比五百只呱呱叫的鸭子,此言不假。诸位皇子倒也无暇顾及自家妃子颇为失礼的举动,同样好奇的把玩着香皂。
刘非好奇的问道:“殿下,不知这香皂有何用处?想来其奥妙应不止于香气吧?”
“这香皂用处和胰子类似,专供洗面浴身之用。去垢而腻润,远胜于胰子,还能余香盈体,让人神清气爽。”刘彻点解释道,复又吩咐李福为众人各自端上盛水铜盆,让他们亲自试试效用。
众人纷纷在李福的指点下,试着用香皂洗手,丰富的泡沫和迅速出去的手上油污让他们惊奇不已。接过绢巾擦干手,还放在鼻子边上嗅了嗅,果然残留着隐隐香气,尽皆面露喜sè。王妃们自是欢喜不已,有了这香皂,即便不带香囊,也能周身暗香环绕,对于女xìng而言可是极大的诱惑。
早已钻进钱眼里的刘非更是惊喜异常,仿佛看到了巨大的金山,急忙问道:“殿下,不知这香皂造价几何?又打算售价几何?”
诸位皇子闻言,纷纷反应过来,尽皆两眼放光的望向刘彻,生恐这块摆明能获取丰厚利润的肥肉从嘴边溜走。
刘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若是将此物拍卖,五皇兄以为如何?”
刘非沉吟片刻,皱着眉头道:“此物虽好,却只能做洗面浴身之用,若能卖出千余钱便已难得。用以拍卖,恐挣不到多少银钱,倒不如开些铺子,以便rì常贩售。”
刘彻摇摇头,笑道:“这香皂的主料乃是石油作坊和硫酸作坊制出的甘油,算上些香料,造价不过十余钱,售价百钱便是数倍的收益,倒也不需要开出千钱的高价,所谓薄利多销嘛。”
诸皇子哑然无语,太子殿下果然是咱老刘家当代最出类拔萃的人物,这无耻的样子很有祖辈的风采,数倍的收益还敢说是薄利多销,即便是向来心黑手狠的刘非也自叹不如。
刘非疑惑道:“若是只售价百钱,更不应用于拍卖,即便能一次售出上万方香皂,也不过百万钱,想来还抵不过一座落地钟的价钱。”
刘彻倒也没再吊他的胃口,解释道:“孤王想要拍卖的不是香皂,而是香皂的贩售权,甚至是香皂的炮制法子。”
刘非讶异不已,仿佛看到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忙劝慰道:“殿下三思啊,这贩售权本王倒是从殿下赐予的典籍领悟得到,是个好法子。但若是将香皂的炮制法子售卖出去,今后岂不是无法做独门生意?竭泽而渔之举,万万不可取。”
刘彻笑着摆摆手:“五皇兄莫急,这香皂的炮制法子并不难,天下更不乏聪明人,只需仔细琢磨,即便是没有甘油,用油脂制作也能仿制个大概。关键是在用料,若用油脂制作,造价恐怕高达数十钱,效用反不如甘油十一。我等只需出售这甘油便能获取足够的收益,又何必费心费力开办香皂作坊,置办售卖铺子?不要与民争利嘛!”
在座的皇子都不是蠢人,尽皆听出刘彻的言外之意,靠着甘油的独门买卖,便可以获取利润的大头,至于制作和贩售香皂的蝇头小利,自然不用计较,反而希望制作香皂的商家愈多愈好。在叹服不已的同时,也对刘彻为皇室实业集团订立的“不与民争利”的定义,有了全新的认识。
“即便是甘油能获取厚利,但这香皂的炮制法子也不能让别家平白得去,需得让他们多出些银钱!”刘非自是喜不自禁,沉吟片刻,却又皱着眉头,缓缓起身环顾厅堂,清咳几声后朗声道:“今rì殿下的言语,止于此殿,诸位切莫外传。即便是自家亲族,也莫要泄露半分。若是坏了集团的买卖,休怪本王翻脸不认人啦!”
原本正交头接耳,兴奋不已的王妃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急忙点头应诺。即便是向来随xìng跳脱的长沙王妃也点头不迭,不敢炸刺。她们能当上诸侯王正妃,皆是出身名门望族,从小没少见尔虞我诈,相互算计的场面,自然知晓刘非此番话就是针对她们而言。刘非本就威望甚重,自打成了皇室实业集团的董事长,更是一言九鼎,可谓太子刘彻之下的皇子代言人,由不得她们悖逆。再说了,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出嫁从夫嘛,哪有为了娘家的些许利益,坏了夫家买卖的道理?
刘彻颌首笑而不语,显然很赞赏刘非对于商业机密的保密意识,更满意他识趣的站出来替自己嘱咐了这番话。若是由刘彻自己宣之于口,便显得过于小家子气,没来得弱了太子的气度。换了刘非以主事者的身份提及,实在合适得很。
正事商议完,皆有所得的众人自然欢饮不已。待刘彻将呵欠连天的小刘乘交由李福带下去歇息,厅堂内更是觥筹交错,众人欢声笑语,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即便是向来极为注重仪表的刘非,也被灌得七荤八素,解开衣襟和诸位皇子拼起酒来。
夏夜的微风拂过湖面,穿堂而过,悠然对饮的四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听着近处赵王刘彭祖的别墅内传来的爽朗笑声,只觉自身也年轻了几分。特别是微醺的老宗正刘通,浑浊的老眼隐隐有些微红,感叹道:“天家殊不易,愿此情此景长存。。。。。。”
(节cāo碎一地啊,昨天竟然断更了。年底工作太忙,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到今天早上八点才回到家,没睡觉先码了一章,头昏脑涨下,也不知质量如何,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兄弟们见谅。)(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羌人乞降
夏季的草原是绝美的,高不可测的瓦蓝的天空下,一望无际,视野开阔,绿得舒心的青草疯长着,发出醉人的清香,还有盛开的花朵在如诗的云影和天光中摇曳。
然而人困马乏的羌人骑兵却无暇勒住战马,欣赏这无边的美景,毫不吝惜马力的朝远处隐隐可见的蜿蜒群山疾驰而去。
数rì前,就在强攻北地郡边塞无果,卑禾部族为首的羌骑正准备撤兵之际,突然发现西北后方出现了数万杀气腾腾的汉人jīng骑,打着飞将军李广的旗号,呼啸着杀奔过来。
大量不听号令的西羌诸部骑兵早已四散而出,劫掠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和汉人村落,北地郡边塞外的三万余羌骑,且早已人心思归,毫无战意。面对来势汹汹的汉军,登时乱作一团。卑禾族长瓦素各几度试图整军,却只是徒劳无功,只能归拢族中仅存的不足两万骑,排出战阵,摆出一副死战的架势。
塞城内养jīng蓄锐的汉军早早接到传讯,突然间城门大开,养jīng蓄锐的万余骑兵直冲敌阵,与东来的李广诸部骑营首尾夹击,将措不及防的卑禾部族的战阵冲散。而随后出城的数万步卒,直奔羌人大营。
须臾之间,羌人大营已然易手,汉军将士将营帐内值钱的物品搬空后,将诸多营帐纵火焚烧,滚滚的黑烟腾空而起,在这晴朗的夏rì,十余里外正激烈拼杀两军大军皆是清晰可见。汉军jīng骑不由欢声雷动,士气愈发高涨。而本已士气低落的羌骑,眼见大营被破,更是无心恋战,再也顾不得将领的军令,开始四散而逃。
溃逃如同疫病一样迅速蔓延开来,羌人主帅瓦素各眼见败局已定,甚至来不及悲伤,便在族中诸将的护卫下,带着尚可一战的数千jīng锐,硬着头皮朝西北突围。
在茫茫的草原上,汉军jīng骑对兵力差距不算太大的羌人溃兵,展开了一面倒的大追杀。然而,想在草原上围歼敌军骑兵,没有数倍于敌方的兵力,简直是天方夜谭。即便是汉军优势明显,在战斗的首rì却也仅仅斩获了万余羌骑,剩余的两万羌骑则是四散窜逃。若是任由他们分散在大草原上,势必为今后的清剿留下了巨大的麻烦。
汉军主帅李广此时却没有坐镇中军,而是身先士卒,带着亲卫骑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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