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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们在,我也可以乘机调查一下神秘人的身份。
刚坐起来,准备先伸表懒腰。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偷偷摸摸的脚步声。我心一惊,莫非不是他们回来了。我赶紧滚回被窝,用被子盖住脸,继续装死!不是不是,是继续装睡。
门被轻轻地打开了,脚步声也在向床边移动。
越来越近了,不像是他们的脚步声,难道说是神秘人的?我的心越来越跳得厉害了,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害怕,好像冥冥中觉得已经企盼着是某人了。
他在我的床边停下了,在这窄小胡空间里,我除了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以外还有他沉重的叹息。
是那种熟悉的气味,是那种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气息,是永远擦不去的痛。真的是他么?不可能,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一双温暖的大手突然抱住了我。怎么办?真的是他,我该怎么面对他?
他贴在了我的脸上,在我耳边细语,长长的眼睫毛触及到了我的皮肤,痒痒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熏衣草物语(2)
这一句生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撤撤底底地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下毋庸质疑,肯定是他了。
顿时,我的心里很乱。一时间,根本不能分辨自己现在的情感,对他是爱还是恨。不……不,我已经选择放手,并且不会再恨了。那么他,与我,我只希望我们之间能做个了结,做回两个陌生人。
“我已经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来见你,因为,我知道,我欠你很多,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的心里满是你的样子。”他的声音渐渐沙哑起来,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好听。我从来就没有看到他原来那么悲伤,我,对于他来说,究竟是什么?
“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你能承受得了吗?没关系的,我会一直守在你背后,默默地看着你,帮助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抱我的力气越来越小了,声音也越来越低沉了,散发着一种虚弱的气息。
他轻轻地将我的流海弄到了一边,我得赶紧闭眼。幸好,我反应快!虽然眼睛闭着,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在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柔情和无奈。不过,你注定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还记得小时候,公园中的那一个秋千吗?你不记得没关系,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每天,我都会帮你推秋千,看着你快乐的样子,我也高兴。你幸福,我便没有遗憾。”他仿佛每说一句话就喘息好一会儿。
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说得那么感人,是想我感动吗?没错,我的确是感动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这时,一滴晶莹的液体滴在我的脸颊上,顺流而下流到了我嘴里。是咸的,这就是他的泪么?傻瓜,大傻瓜,你不必为我而流泪。我其实很想大声对他这样说,但终究是忍住了。
“我们曾经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自在,无忧无虑。我们曾经是那么相爱,互相拉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微笑的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真怕此时此刻的眼泪会禁不住掉下,这时候的我真的很脆弱。
“其实我们原来是那么的幸福,就是那个坏女人害的。我不想在你面前提她了,这样你会不高兴的八。”
可能,这场阴谋中,最伤的是你吧……我们都是受伤的小孩,已经不住伤痛的侵袭,别再来找我了,你也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哭得很小声,怕是惊醒了我。其实,每一次都是你在为我着想吧。每次都是你在守护我,我也要为你做点什么,比如说:离开。
他,轻轻地亲了我一下,就离开了病房。
在门关的那一刻,泪水从我脸上滴落,渐渐的,泪水浸湿了枕头。
我不是说好了不能灾哭的吗?我一想到,就立即擦干了眼泪。我是乐观的,我要用乐观的心情去面对每一个人,在这里躲着哭哭啼啼算什么?
泪水,请你再勇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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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兴而作:
爱情最自私
华尔兹.笔
曾经天真地以为
爱是可以包容的
曾经傻气地希望
爱的天长地久
曾经的我总以为
我的右手旁是你的左手
我们彼此之间只不过是
紧扣的指间的距离
梦总有被现实打破的那一天
看到你苦笑的样子
原来我们的距离已超越生死
只是我从未发觉
或许是我的任性
曾经想永远依靠着你
或许是我曾经的自私
想把你牢牢地锁在身边
是该放手了吧
梦已经醒了
你是自由的
不该生活在我的爱情圈圈中
其实
不是我的固执
而是爱情
永远是最自私的
远去的爱情
华尔兹.笔
看着你远去的背影
留下我蜷缩在角落
视线渐渐模糊
爱情已经是奢望
昨天曾互相依偎的恋人
曾一起许愿的星空
曾一起细语的音乐室
已成为了伤感的回忆
习惯了美好
才会承受不了失去的痛苦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结局
也许就不会那么痛
爱情不属于我们
爱情是彼此胡枷锁
是痛苦的源泉
爱情对于我太遥远
熏衣草物语(3)
自从他那次来过后,就再也没来了。不过,花还是会定时换的。
就这样恍恍惚惚地过了几天,这几天里的我,总喜欢独自一人坐在窗台,看着远处的景色,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幸子说,我突然变了,变沉默了。我?真的变了么?是为谁?我还是我,只不过经历了太多,性格上不免有些不一样,终究,我还是我。
自己已经和外界隔绝了一段时间了,忽然想看看报纸,想知道这几天有没有发生重大的事情。
当我拿起报纸的时候,幸子突然从我手中抢过,我不明白地望着她。
“我想要看报纸!”
“这……这份是昨天的,我来给你拿份新的吧。”幸子表情不自然地说。
“没有问题,我看昨天的也可以。”
“怎么行呢?报纸说的是新闻,新闻当然要新的才好看啊!”这是什么理论?幸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啦。该不会是跟我学的吧。
幸子走了出去,怪怪的。
过来了一会儿,幸子才走了进来,递给我一份报纸,却想不到,在报纸的日期处缺了一小块。
“怎么破破烂烂的啊?不是新报纸么?”
“那是刚才和一名病人争报纸的时候弄烂的,呵呵!”
“哇,幸子小姐,你能放下你的淑女形象吗?天下奇闻!足够上头条了!”
“那倒是,你的命令,我怎么能不听从呢?”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我的话啊?”
“谁叫旬再三叮嘱我,我才没有工夫去理你这个丫头!”
“哦哦,原来是爱情的力量,你真是‘贤妻良母’啊!”
“我连孩子都没有,也没结婚,哪来的‘贤妻良母’?”幸子越说脸就越红。
……我们闹了好一会儿,最终以幸子的投降告终。
午饭过后,旬和熏也来探望我了,还带了我喜欢吃的草莓蛋糕。
“小搀猫!”这是熏在看到我的食相后下的结论。
“什么啦!”我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蛋糕,嘴巴旁还有屑,说话也含糊不清。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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