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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台湾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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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台湾妹妹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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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出笑颜,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那是我在幼小的时候,第一次体会到的身为哥哥的成就感。

    就算是那种年纪小孩子也会去宠爱自己的弟弟妹妹,为此而感到深深的骄傲。

    妹妹仰着头看着我,那眼神,就仿佛就算她被怪兽抓走,我也会是拯救她的英雄那样,就是如此单纯又毫无理由地信赖着。

    哪怕有一天妹妹会长大,会遇到自己心仪白马王子远走高飞而忘记了曾经挚爱的亲人,但我这个英雄也会默默地看着她,那份疼爱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有谁敢欺负妹妹,有谁敢让她落泪,就打断那个人的腿。

    就算我一无是处,最起码也会是一个合格的好哥哥。

    没有妹妹的人是很难理解这种感情的吧。

    在这个独生子女的时代,我们真的已经离那种情感越来越遥远了。

    直到十年前,也就是我九岁那年,三姨带着妹妹随三姨夫移居台湾。

    我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一天妹妹在机场哭喊着不想走的样子,只是我无法实现那个“谁敢让她哭就打断那家伙的腿”的承诺,只是笑着安慰她“别哭了小花猫”、“有空再回来玩喔”之类的话。

    妹妹走后,我失落了很久,但小孩子心性使然,我很快就忘记了妹妹,重新和小伙伴们玩到一起,上完了小学、初中,在街头巷尾无意义的拳脚战斗中升上了高中。

    直到有一天,一通来自台湾三姨的电话,告诉我们一个消息,那就是妹妹要来大陆读高中。

    曾经的回忆再次涌现,我不由得再次想起那个圆乎乎爱哭的妹妹来。

    但是,我却从没有想到过,在时隔那么多年之后,再次看见从台湾归来的她时,一切会变成这副样子。

    那是在我高一结束那个暑假的第三天,当老爸老妈带着她再次出现在了我家的门前时,我已经完全认不那个窈窕美丽的少女居然会是当年那个圆乎乎的小胖丫头,一时间,我竟有些张口结舌,一脸木讷,甚至连招呼都打不出来。

    而她,则是冷哼了一声,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扳着行李走进了老爸老妈提前给她安排的房间――也就是我以前的房间里。

    我正是听说她要来我家寄宿,才主动要求搬到阁楼上住,把房间腾给她,为的只是期待着那一句“还是哥对我最好了”而已。

    但无疑,妹妹让我失望了。

    虽然为妹妹会出落成为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而高兴,但却也掩盖不住回忆和现实的落差所带来的失落感。

    心情冷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种性格,会变得那么冷淡疏远,就连那从禁闭的房门中隐隐传来的手机交谈声都是陌生的台湾话,难道就是这么一道海峡,就能把这么些年的思念,这么多共同的回忆,以及这许多亲情的维系全部阻隔开来么?

    于是,我的“哟,这不是我最可爱的妹妹么”这句打招呼的话就这样冻结在了喉咙里。

    这一冻,就是三年。

    当年的小酒窝,还有那双流光溢彩的大眼睛,今夕犹在,但当记忆中的画面在与现实重叠起来时,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除了感叹时间飞逝,物是人非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长吁短叹。

    从小到大,一直在本地成长,基本上没有独自离开过天津市的我,是否真的能够了解我的台湾妹妹呢?

    孤身一人,从台湾来到大陆,最爱她的妈妈不在身边,她又能依靠谁呢?

    不论她变得多么光鲜,不论她身边簇拥着多少人,但是,能为她轻轻拍拍后背,能给予最体贴的关心,仅仅是为她做这种最简单的事情,一个人都没有。

    是的,虽然她确实寄宿在我们家,虽然血缘上是亲人,但我们却也不能够成为让她说出烦恼获得意见、说出心里话排解孤独、甚至受了委屈发泄情绪的依靠,她拥有的,也只有她自己罢了,就像是这所大学每一个在今天来报道的外地生那样。

    不管生活习惯如何口音如何,不管是大陆人还是台湾人,不管是偶像名模还是普通人,她都是那个被人家欺负了只知道哭的小女孩,这些事我都知道,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我是她的老哥,在我眼里她就是那样。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涌现出那么多想法,我一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可这时却不知为何想起了很多过去的记忆残片。

    ――可能,仅仅是因为想到了那个形单只影、就算被干燥的面包噎住都没人来为她拍一拍后背的妹妹的身影,而感到了胸口一阵莫名其妙的憋闷吧――

    恍如做梦一样,从再见到她以来,这一晃,就是三年。

    而我们之间的关系,则一直都是这样,比之陌生人尚且不如,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我的妹妹。

    第一节 入学

    虽然话不能说的太过绝对,但有学生的地方就会伴随有层出不穷的校园怪谈,起码这一点是有据可依的。

    比如说,在我的高中时期,我们学校就一直盛传着高考前总会有人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当然,这只是一则不着边际的谣传罢了。

    而上了的大学以后,周围的谣言可比高中时多出了数十倍不只,由此可见,所谓的大学生远比高中生无聊的多,也更加低级趣味的多。

    除却种各样版本的女生宿舍集体自杀导致整栋楼闹鬼的鬼故事之外,通常最为盛传的谣言大都应该具备以下几个要素:桃色、血腥、深夜、四下无人。。。。。。总之要的就是夺人眼球。

    据大史分析,由于这些谣言大都蕴含深刻的哲理,极富教育意义,所以很可能是校方刻意编造出来吓唬学生,以阻止那一对对情侣深夜相约破坏纯洁的男女关系的。

    当然,这种故事无异于“床底的邪巫(西方家长吓唬不听话的小孩时讲的故事)”,对于任何具有自主思考能力,并在高中时期辛苦背过唯物主义概念的人来说都只是毅笑而过,就让邪巫永远都被压在床下吧。

    领取了价值不菲的被褥铺盖卷,沿着中轴线从报到处跨越整座校园,顶着烈日一路风尘仆仆找到我所谓的宿舍,我和大史已经累得要死了。

    “呼!呼!好吧。。。。。。这就是你那个35号楼了。。。。。。呼,呼,你住几楼!?”

    大史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拿出报到处发给我的纸条:

    “嗯,35号楼,520,应该是五楼吧。”

    “是啊,原来是五楼啊!”

    他笑。

    我也笑。

    下一秒,他一把把那个纸条抢了过去,扔到地上就开始狂踩:

    “这刚从南门那边把行李运过来,现在还得爬五楼么?这是非要折腾死人不可么!?”

    “你啊你,又不淡定了,五楼怎么了?爬五楼还能锻炼身体呢!你看看你的思维模式还是Tooyoung;toosimple;sometimesnive!!”

    我不置可否,抬头数到五楼的高度,嗯,还不错,这栋学生公寓一共有六层楼,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敢带着老婆上楼顶嘿咻的话,从上面掉下来就算摔不死也能摔个后半生不能自理,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当然,这种黑色幽默的内心独白还是不要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为好,毕竟我们都是文明人,文明人就要说文明话不是?

    大史瞥了我一眼,一脸的幸灾乐祸:

    “嘿嘿,等你小子真正住到里面,需要每天爬上爬下打水的时候,就知道五楼有多蛋疼了。顺带一提,哥可是住在二楼,幸福啊幸福。”

    然后,他就一脸优越感地走在了我前面,拎着沉重的行李向五楼爬去,身形佝偻,呲牙咧嘴,绷紧的双腿发颤,倒像是在亲身示范何为“蛋疼”一样。

    说实在的,虽然我很感谢他来帮忙,但他手里的那部分行李远比我拎的轻得多,虽说我拎这么重的东西也很够呛,但也不至于凄惨到他那份上。

    这小子的身体素质究竟是什么啊?怎么比那个几乎快要被女人榨干的阿凯的体质还差?我真怕这小子再宅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变得和他山口山里面那个亡灵术士号一副样子。

    就在我生怕走在我前面的大史一个吃不住劲就摔下来砸到我身上,而为沦为他身下肉垫的可能性之高而随时提心吊胆时,五楼已经到了。

    大史一路蹒跚着把行李拎到520室门口,直起身来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周围好几间屋子都有人探出头来四下张望,似乎在怀疑又有什么没有公德的人插着音箱学习空老师的影视作品了。

    我们这波学生住的是四人套间,像格子一样呈现出一个长方形,中间一玻璃扇门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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