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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说起了刚才曾经有个挺不错的日语系学长来给我们推销报纸的时候,他突然长大了嘴巴:
“啊?刚才他推荐的那个报纸你买了?你们都有谁买了?”
稀稀落落的“我”声此起彼伏,戴着黑框眼镜的学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和旁边那个矮个学长对视了一下,一副无语的表情。
我干笑了一下:
“怎么了?”
“呃,没什么,你们居然还真买了。。。。。。好吧,如果要是真的仔细看仔细学的话,订这些报纸还是有用的,不过。。。。。。唉。。。。。。”
他叹了口气,似乎遮掩着什么,别过头去。
我嚓,此刻我已经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虽然被忽悠的感觉油然而生,但我依旧保持面部表情的波澜不惊。
很快,学长离去,周围的新生也陆续散去,各自回到各自宿舍,关上了厚厚的铁门。
――真是的,本来还期望能组织起来打打扑克,认识几个损友呢――
此时此刻,我们宿舍里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我和杨沱,还有在床上酣睡的那个河南兄弟――后者大有不把熟睡进行到底誓不罢休的气势。
此时我才留意到,他空荡荡的写字台上,摆放着一个白色的小包。
如果不是我的眼睛有问题,那应该是女式手包好不好啊!?
总之,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外地人,此物让我感到了说不出的怪异,此刻也不好去问本人,因此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河南人和天津人的习惯和流行趋势果然还是有很多不同之处的。
考虑到以后还要和这哥们相处四年,患得患失,为了不得罪人,我还是决定装没看见――毕竟过宿舍生活一定要宽容,包容人家的习惯,搞不好其实人家自有理由也说不定,仅仅是我不了解而已。
洗漱,上床,熄灯,一切比我想象的要平淡的多。
河南老兄平稳的呼噜声中,我和杨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非便是抱怨高考,抱怨专业,抱怨学校,再有就是设想一下一周之后即将展开的军训。
很快,那边就渐渐没有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的呼吸。
这家伙,还真是说睡就睡。
隐隐有些羡慕。
在家时虽然一直都睡阁楼,但我躺的好歹也是双人床,突然一睡学校这种比火车卧铺宽不了多少的单人板床,还是有些不适应。
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从玻璃门一直向外看去。
对面的宿舍楼窗口透出零星白色的灯光,白天无比喧嚣的校园突然变得那么宁静。
夜空被都市繁华的**灯火搅浑,似乎连星光也不愿意眷顾我们,宿舍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可能是因为想起了某个人曾经的样子吧。。。。。。不知为何,在这片浑浊中,还能找到某种曾经遗失的纯洁和清澈。
现在正是蚊子最为狠毒的月份,再加上我饱受择床的困扰,翻来覆去,一宿都没休息好。
――而这,便是我在大学过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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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以来,除了开会就是开会,坐在烈日炎炎的操场上开,被据说是学生会干部的学长学姐叫出去开,坐在阶梯大教室里开。。。。。。总而言之,虽然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但也没有什么闲着的时候。
在我看来,那些把我们叫来开会的家伙纯属蛋疼的难受,他们自己蛋疼还不够,还要把你叫来一起蛋疼,而且更人忍受不了的是你不参加还不行,你疼我疼大家疼,大家彼此看着都别扭,都巴不得尽快结束,但令人郁闷的是这个过场还必须要走,于是这种事情就成为了一种折磨。
也就是说,我大学的第一个星期就是在各种难熬的会议中度过的。
打了个哈欠,挪了挪长时间坐在椅子上有些汗湿的腰部。
开会的内容除了新生入学的注意事项和我们的学分制度以外,更多的还是反复强调安全问题。
毕竟我们学校近乎是一座女校,而我们又是外国语学院,男女比例较之其他专业更是悬殊,因此安全隐患也就格外的多。
这里就牵扯到了闻名遐迩的保研事件。
如果说萝莉和大叔、女中学生和电车色狼是对应名词,那和女大学生对应的绝不会是男大学生,而是民工。
众所周知,我们学校由于近年来大兴土木,校内居住了一大批外来民工,于是这些民工兄弟们便在诸如此类传言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用顺溜大哥的话说,这些民工纯属就是饥不择食了。
除了保研路的传说外,还有关于民工爬进女生宿舍把一屋四个人都给保研了的传说。
这则传言中的不合理性又出现了,按照我的习惯,所要列举的还是三点:
第一,为什么这一个民工能够糟蹋一整个房间四个女生呢?其中就没有一个人知道出去求救么?那么大的动静附近就没有人听得见么?
第二,如果第一条无法解释,那就只能说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了。
第三,就算这个民工真的得手,那不管他的身体素质多么好,也不可能搞定得了四个女生吧?搞不好真正可怜的是这个民工也说不定,就算要保研也要先保人家农民工兄弟才是,毕竟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无产阶级。
知情者都能被保研封口,仔细想一想这个事情,这些女生的眼泪中还真是深藏功与名,要不说女生的眼泪是最可怕的武器呢?女生流泪那叫梨花带雨,我流几滴鳄鱼泪别人会说这是个**,要是我去校长那哭一场估计只能适得其反,搞不好连学位证也没戏了。
至于女生为何,想想也是,与其义务同买不起房子开不起宝马的无能男朋友做这个那个的事情,还不如通过这种事来获得一些好处,这可是个超值的买卖,没有人算不清这笔帐吧?
说到这里又有人要指责我了,当然,你可以说我,也可以说我是羡慕嫉妒恨,谁让这个世界上女民工实在是太少了呢?
就在昨天,大家还都在感慨人生灰暗而没有希望,男生学外语本来就是悲剧一场,更何况我们清一色都是被调济过来的。
比如说河南洛阳的那个兄弟,考的分数放在天津上个211绝对不成问题,但没想却沦落至此,甚至被调济来学个什么什么韩语?河南那里几年见不了一个韩国人,学韩语干什么用?和谁去说?莫非买只鹦鹉成天叨逼叨叨逼叨的练习口语不成?这不纯粹是坑人么!?
于是大家纷纷叹息,大有为河南哥们惋惜的意思。
其实,苦恼的不单单是河南哥们他一个人。
杨沱纯粹是个理科生,每天见的阿尔法、贝塔、伽马等等等等希腊文比英语还多,自不用指望他能在语言上有多大造诣;而顺溜大哥则是比九零年早一年出生的,因此也自称八零后,比我还多复读了一年,宝贵的青春莫非都要浪费在学习一门半岛语言上么?
我呢?自不必多说,以我的英语水平基本上就只有被初中生完爆的份,在接踵而至的大英分班考试中估计就只能排在慢班,大学四年都要和四级玩命,更别说还得多学一个韩语了,这不是活活要我的命么!?
毕竟这是所阴盛阳衰的学校,而小语种的男生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把我们抓来自然是为了补充阳气了。
仅仅从现在来看,偌大一个教室里坐了满满的女生,而老爷们却是寥寥几个,还大多是人比黄花受,真是爷们光环黯淡,阴气十足,搞不好在这呆上四年,外语没怎么学会,先学会唱花旦捏兰花指了,岂不是糟天下之大糕?
有一种混在娘子军中的感觉,我看着身上有些不合身的新军服,总觉得前途堪忧。
台上那个天知道是什么主任的人还在继续滔滔不绝的讲着:
“――最后,除了注意宿舍安全,遵守学校规定之外,我还要着重说一点,同学们不要去那边的冬霜湖,那河边特别泥泞,以前就有过民工在其中泥足深陷无法自拔的情况出现,所以同学特别需要注意,具体原因你们懂的。”
哦?
不能说我思想不健康,只能说这些话里的隐喻意实在太过丰富,由不得你不联想到某些事情。
可不可以说,这算是学院老师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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