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这么爱干净的人居然也会做呕吐这么恶心的事情,想笑你就笑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家伙苦恼还真是不少啊!想想也是,像她这种当红偶像介意的事情本来就比我们这些普通人要多得多,而且活得也相当累,也难怪妹妹就算牺牲健康也要保住面子。
唉,当模特也真是辛苦,体重稍微长了一点就像是看见了世界末日一样,不仅如此还要过着无法享受饮食快乐的生活,每周还需要定期去健身房挥汗如雨,看来想挣这份钱还真是不容易啊,不单单是胚子好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
当然,理解并不代表着我会赞同她做这么病态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好歹我也算是她的表哥,年纪也虚长两岁,就算我们兄妹两个的关系很差,但在知道了这种事情以后我也不可能狠下心来不管。
我叹了口气:
“倒也没什么值得笑的。。。。。这样吧,明天一早我就给三姨打电话,把你的事情告诉她好了,虽然我这么一个表哥没有资格来管你的事情,但你妈妈就不一样了,这事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不可以!!”
妹妹突然尖叫起来,一脸的慌张:
“――妈妈本来就不赞同让我做模特的工作,这件事情一旦让她知道了的话,我。。。。。。”
整个屋里陷入沉默,只有“白菜”吐着舌头,不断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总之照片我也看过了,你之所以会做呕吐这种奇怪事情的理由我也大体上知道了,,那么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又不知道如何克制自己,又不让我把事情告诉你妈妈既然你把我叫来,告诉我这些,总归是希望我能帮你忙的吧?”
我耐着性子,努力做出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
妹妹咬着嘴唇,抱着“白菜”的脖子,一副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我继续说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你那该死的虚荣心闹得,还是认清现实,更加努力地把心思放到维持身材上面,不要总是乱动歪脑筋啊。”
“虚荣怎么了?虚荣也是女人的一种矜持耶,只是表现形式比通常理解上的‘害羞’更加强势一点罢了。正因为女孩子脸皮薄,才会格外好面子啊。”
这是什么理论?
我妹妹就某方面来说的确有着我难以比拟的辩才,但现在是我占理,这一点是无论她如何诡辩都无法扭转的。
我做出威严的表情,干咳一声说道:
“又不想放弃虚荣,有无法控制饮食,你在想什么美事呢?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妹妹脸上浮现出挫败的神色,唰唰摸着“白菜”身上柔软的皮毛,嘟囔道: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这件事情不是被你这多事的家伙撞破了嘛!总之,只要你保证不说出去的话――”
“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我这张嘴可是素以不严而著称的,什么八卦爆料什么的我最感兴趣了。”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信不过,叛徒叛徒叛徒去死好了。”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也不希望被认为是和你是一个立场上的。”
听见我的话,妹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我才不用你管,根本用不着你来管!反正你就是为了要看我笑话吧?别说我现在好得很,就算我真的死了,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少说幼稚的话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没关系!?”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吼道。
就算我和妹妹是不同世界的人,但血缘的羁绊却绝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被阻隔开来的。
虽然她很讨厌我,我也很不喜欢她,但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冷眼旁观,看着她就这么做出损害自己健康,乃至轻易地把自己的生命当成消耗品这么草率的事情,是的,毕竟她是我妹妹,是我曾经无比疼爱过的人。
因此,平时怎么样都好,她愿意如何都随她,但只有这点,只有关乎人生和健康这种原则性大问题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退让妥协。
我们两人就这样对持着,屋里一片沉寂。
妹妹不再说话,甩开我的手,走到“白菜”旁边,继续抚摸着它像雪一样又软又厚的毛发。
我缓缓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来,轻声说道:
“――喂喂喂,我说你啊。。。。。。如果一直像这样只和动物住在一起,把什么事情都闷在心中,可是会得自闭症的啊,不如尝试一下更加正常更加阳光健康的生活如何?”
妹妹头也不抬,甩出一句:
“切,用你管?”
“啧!”
还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就多余关心你这么一句。
你这家伙,为什么对小动物那么温柔有爱,而对你老哥却这么严酷凛冽呢!?
看着妹妹叛逆的背影,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心平气和地说道:
“好吧,言归正传,你不想让你妈妈知道这件事,这也没关系,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哼!果然!反正你这种人就是――”
妹妹正要插话,当然我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抬高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这段时间内,无论如何,你也必须把这个毛病矫正过来,不然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家没有办法向你妈妈交代。而且,别的事情,譬如你的穿着、你的社交、你的行动自由之类的我们没法干涉,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比如这种关乎你生命健康的问题我们绝对不会放任你胡来,我现在之所以很严肃地和你说这些事情,是因为包括我在内,我们一家三口都算是你在大陆的监护人,你听明白了么?”
妹妹没有说话。
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表现持蔑视,这还是第一次。
我也不知道我的话她能不能听得进去,我所能做的也仅仅是尽力而为,出于情分和义务做好我应该做的事。
接下来就要说到重点了,我干咳一声,说了下去: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必须听我的话。我老爸老妈作为监护人对你的事情基本上是不管不问,因此你在大陆的监护人只剩下我这个当哥的了,所以,最起码在这段时间内,我肩负有监督你的职责――”
“少开玩笑了!!!!大我两岁的家伙自称是我的监护人?我?陆晴珊?要听你这个家伙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耶!?够了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
她就这样连珠炮一样说着,不断向我逼近,我被逼得不断后退直至房间角落,蜷缩起身体护住头脸。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怕她?
咂了一下嘴,我站起身来,轻描淡写地说: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我管不了你自然有人能管你,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三姨的电话应该是――”
“可恶,你这家伙果然已经算计好了么!?”
妹妹指着我,惊叫出声。
啧,不要这么咬着牙攥着拳,一副被威胁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好像我做了多么卑鄙的事一样。
终于,她还是像泄了气一样,双肩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当然也想改,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嘛!我自己的自制力很差的说,虽然也想过要节制,但是一旦看见好吃的就什么都抛到脑后了,直到吃饱以后才开始后悔,于是又跑到厕所偷偷吐掉。。。。。。总而言之,我自己管不住我自己嘛。”
――唔,这样看来,的确是很成问题的一件事。
布谷布谷。
就在这时,墙上的挂钟突然叫了起来。
呃?不知不觉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么?居然耽误了这么多时间。。。。。。
糟糕,这样的话,明天早上的军训――
如果明天早上起不来床,赶不上军训的话,我的出勤记录上又会多一个大大的红叉,“恨我妈”才不管是病假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统统都是记为缺勤。
缺勤不但会减分,而且在达到一定数量之后便直接算是不合格,必须和来年的新生一起重新军训,真是悲催。
虽然我目前的缺勤数离上限还有一定距离,但据我推测“恨我妈”绝对不是一个会给学生高分的善人,这么因为缺勤而减的分数越多,我就越有可能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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